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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毀滅愛情

    家丁们将被吊在树下的阿梅团团包围。
    他们的动作一开始还充满了被迫的生涩与小心翼翼,但很快,在触碰到那具完美娇躯的瞬间,所有的理智都被慾火焚烧殆尽!
    几十隻粗糙、带着厚厚老茧、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掌和手指,开始肆无忌惮地、近乎疯狂地触碰、揉捏着阿梅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一个家丁的手掌,贪婪地抚摸过她因极度紧张而绷紧的小腿肚和修长的大腿;
    另一个家丁则用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上缓慢、用力地游走、按压;
    她的脖颈、腋下、深邃的腰窝,甚至是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全都被这些陌生的、带着不同温度的粗糙手掌,进行了最彻底、最毫无尊严的一一探索与揉捏!
    这根本不是爱抚。这是一场公开的、惨绝人寰的集体褻瀆与肉体凌迟!
    这副淫靡、混乱、而又充满了极致屈辱的画面,就像是一剂最猛烈、最致命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慾火。那一排原本还夹杂着恐惧的赤裸身躯,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群失去理智的发情公兽。他们的阳具无一例外地全部高高翘起,青筋毕露,在阳光下闪烁着狰狞、嗜血的光泽。
    而这一切,全都被迫映入了不远处、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和沉沉的眼中!
    林开的双眼已经流出了血泪。他嘴里咬着破布,发出了一阵阵犹如厉鬼泣血般的凄厉呜咽声。他疯狂地挣扎着,哪怕手腕的皮肉已经被麻绳磨得深可见骨,鲜血直流,他也毫无所觉。他恨不得立刻化身恶鬼,将眼前的这些人全部撕碎!
    大约过了十几分鐘的地狱折磨。阿梅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地主一挥手,让家丁将她从老槐树上解了下来。但残酷的是,她那双纤细的手腕,依然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捆绑在一起。
    地主命令那些赤裸、喘着粗气的家丁,将犹如一滩烂泥般的阿梅,强行抬到了林开与沉沉被绑的柱子正前方——那座有着一张冰凉大石桌的凉亭之中。
    冰冷刺骨的石桌桌面,死死地贴着阿梅佈满汗水和泪水的裸背。这强烈的温差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的上半身被两个强壮的家丁死死地按在石桌上。而她的头部,无力地向后垂下,正好正对着林开的方向!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不到一步之遥!
    阿梅睁开那双已经失去焦距、充满死气的眼睛。她清晰无比地看到了林开眼中那绝望、疯狂、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泪水。
    「呜……」阿梅发出了一声微弱到极点的心碎悲鸣。
    地主这时又下达了一个极其恶毒的指令。
    他让家丁将绑着阿梅双手的麻绳的另一端,死死地、拉得笔直地,系在了林开被绑的那根石柱的下方!
    随着绳子被无情地拉紧!
    阿梅的双臂再次被迫向后、向上极限地拉伸!这个残酷的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佈满了各种男人指印和口水痕跡的饱满乳房,再次被迫高高地向上挺起,就像是两件摆在祭坛上、等待神明享用的绝美贡品!
    而林开,只要一睁眼,就能无比清晰地、近距离地看到躺在石桌上的爱人,那被完全敞开、无助暴露的每一寸隐私细节!
    这对于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比将他千刀万剐还要残忍一万倍的终极酷刑!林开的心,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碾成了齏粉。
    地主迈着悠间的步伐,走到石桌旁。
    他并没有立刻下令让家丁们开始真正的「侵犯」。而是像一个正在欣赏绝世艺术品的变态收藏家一样,绕着石桌缓缓地踱着步。
    他伸出那双肥厚粗糙的大手。先是极度轻蔑地、带着浓浓挑逗意味地,在阿梅那高高耸立的雪白乳房上,用力地拍打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起。他感受着那份年轻肉体惊人的反弹与弹性。
    「嘖嘖……长相不怎么样,但是这胸部确实是个极品的好货色。」
    地主低下头,发出一声淫邪的低声讚叹。那声音虽然不大,却犹如魔音穿脑般,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更是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林开的心脏。
    接着。
    地主那隻刚拍完乳房的脏手,缓慢地、充满威胁意味地顺着阿梅的身体向下滑去。
    滑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
    最终。
    那隻粗糙的大手,精准无比地停在了她那两腿之间,那片早就已经因为各种刺激而泥泞不堪、湿漉漉的神秘叁角地带。
    地主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前戏。
    他直接併拢了两根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残忍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温热、湿滑、泥泞的肉洞深处!
    「咕滋——!!」
    「呜啊!!」
    阿梅的身体犹如被雷击中般,猛地向上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破碎的痛苦呜咽。
    地主的手指在那紧緻高温的肉壁中恶意地抠挖、搅动着。他清晰地感受着那丰富淫液的极致滑腻,以及内壁因为恐惧和快感交织而產生的剧烈颤抖与痉挛。
    足足搅弄了半分鐘,地主才满意地将那两根手指从深处缓慢地抽了出来。
    「啵。」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女性淫液。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甚至牵扯出了一道长长、淫靡到了极点的银丝。
    地主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步走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面前。
    他的脸上,掛着这世界上最残酷、最恶毒的魔鬼笑容。
    在林开那双充满了血丝、愤怒到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绝望注视下!
    地主缓缓地抬起手,将那两根沾满了阿梅私处体液的手指,带着一种神圣仪式般的极致恶意,狠狠地、用力地涂抹在了林开的脸颊和嘴唇上!
    「嚐嚐看。」
    地主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林开的耳边嘶嘶作响,吐着致命的毒液:「嚐嚐看……这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味道。」
    「你看,她流了这么多水。看来……她其实,也非常喜欢被我们这些别的男人摸来摸去、狠狠地玩弄呢!哈哈哈哈!」
    这诛心的一击,让林开双眼一翻,差点当场气得昏死过去。
    地主转过身,不再理会崩溃的林开。
    他走到那一排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下体高高翘起的家丁面前。
    他像一个正在检阅自己专属军队的将军般,满意地扫视着这些被慾望彻底支配的奴才。他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欣赏艺术品般的变态陶醉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甚至伸出手,极其恶劣地轻轻拍了拍其中一个家丁那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粗大阳具。
    「不错,挺精神的嘛!」
    地主大笑着讚赏道:
    「看来你们这些废物,都非常期待接下来这场真正的『馀兴节目』啊!」
    他转过身,指着刚刚那个为阿梅舔阴、长相最为俊俏的年轻家丁,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恩赐:
    「你,刚刚用舌头舔得最卖力、最辛苦。老爷我赏罚分明,就由你……来打这个头阵!你先上!」
    那年轻家丁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犹如行尸走肉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石桌前的阿梅身边。
    在地主那充满杀意和淫邪目光的死死逼视下。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阿梅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他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阿梅那片因为刚才的羞辱和极致兴奋,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粉嫩外翻的私处,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了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
    年轻家丁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景,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但他别无选择。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他双手扶住阿梅的胯骨,将自己那根同样因为恐惧与原始慾望而剧烈颤抖的阴茎,精准地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
    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缓慢而沉重地——顶了进去!
    「噗哧——」
    「呜!!」
    粗硬的肉棒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地埋进了那温热高温的通道之中。阿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眼角滑落了绝望的泪水。
    「这可是你们这群穷鬼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操到女人的机会!」
    地主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犹如炸雷般回盪,充满了病态的兴奋与疯狂:「有什么感受!都给老子大声地喊出来!不准憋着!要射精的时候,也必须给老子大声地喊出来!谁要是敢像个娘们一样不出声,老子就阉了他!」
    第一个年轻家丁的动作,显得极其生涩而笨拙。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完成一项无比痛苦的凌迟任务。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豆大的汗珠,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出于对地主的恐惧,还是因为身下这具极品肉体带来的极致兴奋。
    地主见他只顾着埋头苦干却不吭声,顿时大怒!他猛地走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脚狠狠地踹在年轻家丁那赤裸的屁股上!
    「哑巴了?!老子叫你喊出来!」
    阿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石桌上剧烈地颤抖着。
    年轻家丁在她紧緻温热的体内,开始了机械而麻木的疯狂抽动。在地主的暴力逼视下,他死死地闭着眼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但他嘴里,却被迫发出了那种变调的、充满了极致矛盾与羞耻的淫靡嘶吼:
    「好……好紧……啊啊……里面好湿……」
    「对不起……阿梅……对不起……可是……真的……好爽……啊啊……」
    那份被迫大声喊出的快感,与他脸上那极度痛苦的表情,形成了这世界上最残酷、最扭曲的对比画面。
    地主看着这一切,似乎觉得这场戏码还不够热闹、不够刺激。
    他转过头,指了指排在队伍最末端的另外两个男家丁,大声命令道:
    「你们两个废物!别他妈光站在那里看戏!过去!去石桌两边!让她那两颗大奶子也跟着一起快活快活!」
    那两个家丁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但他们根本不敢违抗这如山般的死命令。只能像两具被牵线的木偶般,僵硬而恐惧地走到了石桌的两侧。
    他们双膝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跪在阿梅的身旁。
    在年轻家丁那越来越猛烈、发出「啪啪」巨响的机械抽插声中。这两个男人颤抖着低下了头。
    他们张开嘴,将那生涩、粗糙的嘴唇,一左一右,死死地贴上了阿梅那对因为被绳索向上拉扯、而高高耸立的雪白乳房!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冰凉细腻的肌肤。两条粗糙的舌头笨拙而用力地舔舐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头。
    「呜呜呜——!!」
    阿梅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再次爆发出了最剧烈、最恐怖的痉挛!
    她的下体,正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疯狂地抽插、侵犯着!
    而她胸前的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此刻又被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用嘴唇和舌头强行霸佔、疯狂地吸吮着!
    叁种截然不同的、来自陌生男人的强烈触感与侵犯,同时在她的身体上残酷地肆虐着!这叁重毁灭性的打击,将她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也彻彻底底地摧毁成了粉末!
    而这一切惨绝人寰的画面,全都被迫在距离不到一公尺外——她最心爱的男人林开的眼前,无死角地、以最高清的残酷方式,活生生地疯狂上演着!
    地主看着眼前这幅人间地狱般的美景,满意地抚掌大笑。
    但他那变态的慾望,显然还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
    他拍了拍手,转过头,对着庄园深处的长廊,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大声喊道:
    「来人啊!去把那两个新进的丫头,也给老爷我带过来!」
    很快,伴随着一阵惊恐的哭喊声。
    另外两名同样穿着粗布衣裳、年纪轻轻的女僕,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连推带拽地押到了凉亭前。
    当这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看清眼前这幅十几个赤裸男人围绕着石桌、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精液与血腥味的淫靡、残酷景象时!
    「啊——!!」
    她们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起来。
    「哭什么哭?!」
    地主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他的眼神犹如看着两隻待宰的羔羊,语气冰冷而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怎么?你们两个……也想跟那个婊子一样,被剥光了衣服,绑在石桌上,被这些光着屁股的男人们当眾轮流玩弄吗?」
    听到这句恐怖的威胁,两名女僕吓得魂飞魄散!她们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拼命地磕头求饶。
    地主满意地笑了笑。他转过身,伸出那根粗壮的手指,指向了被死死绑在柱子上、已经崩溃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林开和沉沉。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将心理变态发挥到极致的笑容:
    「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既然我今天,让林开最心爱的女人,供我的手下们尽情玩乐了。」
    「那么,我也得稍微『回报』一下他们兄弟俩才行啊。」
    地主的语气陡然变得无比森寒:「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老子爬过去!去帮那两个被绑着的废物,把他们襠下的那话儿,用你们的嘴,给老子伺候舒服了!」
    「要是没让他们爽到射出来……等一下,老子就换你们两个上去躺着!让大家也好好瞧瞧你们俩光溜溜的身子!」
    这个命令,对两名女僕来说,简直就像是死神的最终判决!
    她们如蒙大赦般免于了被轮暴的恐惧,却又立刻坠入了另一种必须出卖尊严、为陌生男人进行下流服务的无尽深渊。她们的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得像两张白纸。
    但她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在求生慾的驱使下,她们只能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林开和沉沉的胯下。那卑微、颤抖的姿态,就像是两隻即将被推上血腥祭坛的羔羊。
    她们伸出那双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手。那双手,几乎连解开林开和沉沉粗布裤子上皮带扣环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冷的金属搭扣在她们冒着冷汗的指尖滑脱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出「喀」的一声轻响,艰难地松开了。
    接着是拉鍊。
    「嗞啦——!」
    那刺耳的金属拉鍊摩擦声,在死寂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这声音,就像是在为这场将人性尊严彻底埋葬的极致羞辱大戏,拉开了最后的高潮帷幕。
    两名女僕闭着眼睛,粗暴而又充满恐惧地,一把扯下了林开和沉沉那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早已被冷汗浸湿的内裤,一併拉至了膝盖处!
    「啵!啵!」
    两根因为极度的愤怒、无尽的屈辱,以及刚才亲眼目睹阿梅被蹂躪时所產生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刺激,而硬挺到发紫的粗大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猛地弹了出来!
    在初秋冰冷的空气中,这两根巨物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那上面一条条青筋暴突,就像是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般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张开,不断地渗出晶莹而黏稠的前列腺液。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了一股混杂着恐惧的冷汗、以及浓烈刺鼻男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
    两名年轻的女僕吓得同时倒抽了一大口凉气!
    其中一个甚至发出了短促的惊呼声,随即又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惹怒了地主。
    她们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成年男人勃起时的性器官。那份狰狞的、充满了原始暴力与破坏力的视觉衝击,让她们的脑袋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心底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恐惧,以及一丝隐藏在极度羞耻之下、无法言说的诡异好奇。
    地主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变态狂妄!
    他转过头,对着被按在石桌上、正在承受第一轮猛烈撞击的阿梅,大声地嘲讽喊道:
    「阿梅呀!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看看你那个没出息的野男人林开!」
    「你看看,他亲眼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玩弄……他襠下的那根傢伙,可是硬得比铁棍还要夸张啊!看来他看你被强姦,心里其实兴奋得很哪!」
    地主走到阿梅的头边,恶毒地继续说道:「你放心!你就专心地好好比较一下,看看等一下这十个男人里,到底哪一个的鸡巴最粗、插得你最舒服!」
    「至于你男人林开的那根大鸡鸡,老爷我已经专门请了两个丫头去好好照顾了,绝对不会亏待他的!哈哈哈哈!」
    听到这番诛心之言,阿梅绝望地将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透过泪光,她依然无比残酷地看到了——她最爱的男人林开,此刻正被另一个女僕笨拙地含着下体,进行着口交!
    那是她愿意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但此刻,他却和她一样,被绑在柱子上,承受着这个世界上最极致、最生不如死的双重羞辱!
    那两个女僕在死亡的恐惧驱使下,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她们颤抖着低下了头。
    温热的、带着苦涩泪水咸味的娇嫩唇瓣,笨拙而生硬地,贴上了那两根因为屈辱而硬挺如石的紫红色阳具。
    她们从未做过这样下贱的事。她们只能凭藉着求生的本能,张开嘴,用生涩僵硬的舌头在那狰狞的龟头上胡乱地舔舐着。牙齿因为害怕而发抖,不时地轻轻刮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诡异的刺痛与酥麻。
    那份来自陌生女人的、温热湿滑的口腔触感!
    对林开和沉沉而言,这简直是比任何满清十大酷刑都还要残忍一万倍的终极折磨!
    他们的理智在疯狂地抗拒!他们的心在滴血!他们的灵魂在绝望地哀嚎!
    但是!!
    他们那年轻的、从未经歷过这种极限刺激的男性躯体,却在这种「眼睁睁看着爱人被轮暴」、自身又遭到「极限口交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彻彻底底地背叛了他们的大脑意志!
    沉沉的反应最快。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懦弱、没见过世面的处男。
    几乎在那名女僕柔软的嘴唇刚刚碰上他阴茎、温热的舌头舔过他马眼的那个瞬间!
    因为极度的恐惧、紧张,以及那从未体验过的湿热包裹感所带来的毁灭性刺激!
    「呜!!」
    沉沉的身体猛地一阵狂暴的痉挛!
    他连十秒鐘都没撑过,就在一声崩溃的呜咽中,彻底缴械投降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喷洒在了那个女僕的脸上、眼睛上,以及她胸前的衣服上!那种黏腻、腥臊的味道,带着一种最极致的屈辱感,瞬间瀰漫开来。
    而林开。
    他死死地咬着嘴里的破布,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他凭藉着滔天的恨意,死死地撑着,试图对抗这股来自身体的背叛!
    但是,在那生涩却又充满了温热包裹感的舔舐下;在那份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女人在不到叁公尺外、被一个个男人轮番侵犯、发出凄厉惨叫的极致无力感中……
    他的大脑防线,最终也彻底崩溃了。
    「呜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嘶吼。
    林开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庞大、滚烫的精液洪流,带着他所有的尊严与骄傲,无情地释放了出来!
    那温热浓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另一个女僕的口腔!甚至因为量太大,直接呛进了她的气管里,引得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乾呕起来。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庭院的泥土里。
    地主看着这两个被轻易榨出精液的男人,发出了无比满足、犹如恶鬼般的狞笑。
    但他那变态的心理,显然还觉得这场戏不够完美。
    他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了那两个还在咳嗽、擦拭脸上精液的女僕面前。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在其中一个女僕的脸颊上和嘴角处,狠狠地抹了一把!沾满了那混合着林开和沉沉两人精液的浓稠白浊液体!
    接着。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了那张冰冷的石桌。
    在林开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绝望到极点的注视下!
    地主一把捏住了阿梅的下巴,强行撬开了她那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唇。然后,他将那两根沾满了林开屈辱精液的手指,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极致恶意,强行捅进了阿梅的嘴里,将那些腥臊的液体,狠狠地抹在了她的舌头上!
    「嚐嚐看。」
    地主的声音冰冷、残酷,彷彿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审判:「嚥下去!好好嚐嚐看……这可是你那没出息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舔出来的精液味道!」
    说完,他才心满意足地挥了挥手。让那两个衣衫完整、却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女僕,像两个逃离地狱的倖存者般,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庭院。
    ……
    「啊!!」
    第一个年轻家丁,终于在疯狂的抽插中,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嘶吼:「好……好温热……好紧……太爽了……我要射了!!」
    随即,他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稀薄的精液,带着他二十年来的压抑,狠狠地射入了阿梅那已经被蹂躪得泥泞不堪的体内。
    地主在一旁看着,极其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没用的废物,这么快就缴械了。下一个!给我顶上!」
    第二个家丁迫不及待地上前。
    他的动作,比前一个年轻家丁更为粗暴、更加野蛮!他像是一头饿了几十天的疯狗,只想尽快在这个极品女人身上发洩完自己的兽慾,结束这场令他恐惧却又无比兴奋的噩梦。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那张沉重的石桌都在微微颤动!
    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与地主强权的双重逼迫下,他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大声地淫荡嘶吼起来:
    「好滑……好紧啊……操!!对不起……阿梅姐……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太他妈爽了……啊啊!」
    阿梅的身体,就像是一艘在十级暴风雨中飘摇、随时会碎裂的小船。她无助地、麻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肉体撞击。她的眼神早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她的灵魂,彷彿早已经飘离了这具被无数男人肆意玷污的骯脏躯体,只剩下一具空壳。
    第叁个家丁,是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中年人。
    他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底层做牛做马,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一次。
    当他那根因为长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畸形的阳具,被迫进入阿梅那温热、湿润、紧緻的身体时!
    那份前所未有的、被极致柔软与高温紧紧包裹的神仙触感,瞬间犹如一把重锤,彻底击溃了他几十年来所有的压抑与自卑!
    他不再是像前两个人那样机械、恐惧地抽插。他那双原本浑浊麻木的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复杂、近乎疯狂的炽热情感!
    泪水,竟然不受控制地从这个中年男人的眼角滑落。泪水混杂着浑浊的汗水,一滴滴地砸在了阿梅佈满青紫痕跡的雪白肌肤上。
    他竟然开始温柔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笨拙爱意,俯下身去亲吻阿梅那冰凉的肩膀和脖颈!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不再是发洩,而像是在绝望地倾诉着他这一生所有的孤独、卑微与对女人的极致渴望。
    他的嘴里,不再是那些被迫喊出的淫词浪语。而是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浓浓哭腔的诡异呢喃:
    「对不起……阿梅……对不起……」
    「谢谢你……谢谢你……你的里面……好温暖……真的好温暖啊……」
    这场被地主强行逼迫的残酷轮暴,竟然成了这个底层中年老光棍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最彻底的情感与肉体释放。这荒诞的一幕,将人性的扭曲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一个接着一个。
    那些赤身裸体、犹如饿狼般的男人们,就像是在完成某种邪恶的祭祀仪式般,排着队,轮流进入、侵犯着阿梅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整个死寂的庭院里,疯狂地回盪着他们或压抑、或极度兴奋、或痛苦变态的嘶吼声!以及那种毫无节制、肉体猛烈碰撞时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啪啪啪」巨响!
    阿梅的阴道,早已经被这些尺寸各异的粗暴阳具,给撑得红肿不堪、甚至撕裂出了伤口。
    各种男人留下的浓稠精液,混杂着她被逼出的淫水,以及一丝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丝!从她那合不拢的双腿间犹如泥石流般缓缓流出。在冰凉的石桌上,匯聚成了一大滩黏腻、令人作呕的污秽水洼。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腥臊与血腥气味。
    当第十个家丁,也是排在最后一个的男人。在一声畅快的低吼声中射满了精液,然后提着裤子从她身上爬下来时。
    阿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破布娃娃,连最后一丝挣扎和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地主那魔鬼般的盛宴,却迎来了最终的压轴高潮。
    地主冷冷地挥了挥手。他让两个家丁上前,将早就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犹如一滩烂泥般的阿梅,从石桌上硬生生地架了起来!
    他们将她拖到了林开被绑的柱子正前方!
    地主命令家丁,将阿梅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九十度鞠躬姿势。让她的头部,无力地、死死地靠在林开那佈满血丝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阿梅的双手被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强行向外撑开。她那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饱满双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悬在半空中。而她的臀部,则被迫向后高高地翘起,将那刚经歷过十个男人轮番蹂躪、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外滴着混合精液的后庭与阴道,完完全全地敞露了出来!
    地主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了阿梅的背后。
    他从名贵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未拆封的进口保险套。他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套在了自己那根因为看了整场活春宫、早就已经硬挺如铁的粗大阴茎上。
    他凑到阿梅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却又恶毒犹如地狱恶鬼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你的小穴……现在可真是脏透了啊。」
    「里面装满了十个下贱男人的精液。那些粗人、苦力,他们的鸡巴都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上面全都是泥巴和细菌……真是想想都觉得噁心死了。」
    地主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笑声:「不过……你不用担心。老爷我可是个爱乾净的人。我有戴套,我可不会介意你现在有多脏的。」
    话音刚落!
    地主没有任何的预警,双手死死地掐住阿梅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
    他那根戴着保险套的粗大阴茎,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狠狠地、直接从后方、一插到底!深深地贯穿了阿梅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
    「噗哧——!!」
    与前面那十个被胁迫、动作中还带着几分恐惧与克制完全不同。
    地主此刻的抽插,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暴虐发洩与极致的破坏!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兇狠、深入到了极点!毫不怜惜!
    「啪啪啪啪!!」
    地主肥硕的腹部狠狠地撞击在阿梅雪白的臀肉上!阿梅那纤弱的身体,随着他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动而剧烈地摇晃着!
    她那垂在半空中的饱满双乳,更是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猛烈地前后晃动、拋飞!那极度淫靡、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视觉衝击画面,让在场所有刚刚才发洩完毕、已经进入圣人模式的男家丁们,竟然再次感觉到了一阵口乾舌燥,胯下的那物竟然隐隐有了再次勃起的跡象!
    而最残酷的是——
    阿梅身体在承受撞击时所產生的每一次剧烈颤抖与痉挛。都隔着那薄薄的肌肤,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紧紧贴着她的林开的胸膛上!
    每一次肉体的震动,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反覆、残忍地在林开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上疯狂地切割着、绞杀着!
    地主那兇狠而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搅动一滩令人作呕的腥臭污泥。
    那股从阿梅阴道深处被强行带出的、极其黏稠的、夹杂着十个底层男人精液的乳白色污秽物!顺着地主粗壮的肉棒,不断地溢出,流淌到阿梅雪白的大腿根部。
    那份污秽,在刺眼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橡胶味与浓烈腥臊气味的恶臭,犹如实质的毒气,狠狠地衝击着林开的视觉与嗅觉神经。将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彻底按在粪坑里摩擦。
    终于!
    在长达十几分鐘的狂暴肆虐后。
    地主在一声野兽般满足的低沉嘶吼中,腰部猛地一挺!将他所有的骯脏慾望,全数射入了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保险套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缓慢地将那根巨大的阴茎从阿梅体内抽了出来。
    「啵。」
    他伸手取下那只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稠白浊液体的保险套。
    地主转过身,走到被绑在柱子上、已经双目无神、近乎崩溃的林开面前。
    他竟然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在展示最荣耀的战利品般,将那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在林开的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嘖嘖……真没想到啊。阿梅被十个男人轮流操过了,她的小穴……居然还能这么紧!这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得老爷我可真是太他妈爽了!」
    地主发出了一阵猖狂的大笑,极其恶毒地讚美道:「林开啊,你艷福不浅啊!你的阿梅,在床上,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骚货啊!哈哈哈……」
    笑声中。
    地主的手指灵活地一翻,直接解开了那个保险套的套口!
    那股混杂着廉价橡胶味与浓烈腥臊精液味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接着,地主手腕一翻。
    那些温热、黏稠、属于地主的白浊精液!就这样……从林开的头顶正上方,犹如一坨令人作呕的黏液瀑布般,缓缓地、毫无保留地倾倒而下!
    浓稠的精液流过林开绝望的额头,滑过他的眼角,死死地黏住了他的睫毛。最终,顺着他的鼻樑,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因为愤怒而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上。
    地主将空了的保险套随手扔在林开的脸上。
    他转过头,看着庭院里那些还处在极度震撼、恐惧与屈辱馀韵中的家丁们。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犹如撒旦般满意而残酷的微笑。
    「好了。」
    地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今天这场大戏,辛苦各位的卖力演出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满脸精液、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的林开,下达了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杀人诛心的终极命令:
    「你们现在,全部给老子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去,给林开深深地鞠个躬!」
    「好好地谢谢他!谢谢他这位大方无私的爱人阿梅!是她,用她的身体,帮你们这些没用的穷酸处男,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这个命令,犹如一道晴天霹靂!
    那十个刚刚还在阿梅体内疯狂驰骋、发洩兽慾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群等待着末日审判的千古罪人。
    他们面无血色,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开的面前。
    他们深深地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然后,用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充满了无尽屈辱与灵魂麻木的声音,犹如机械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世界上最残忍的台词:
    「谢谢……谢谢林开大哥……」
    「谢谢阿梅姐……让……让我们……变成了真正的男人……」
    地主,就是用这种超越了人类想像极限的变态方式!
    将林开那份纯洁的爱情、将阿梅身为一个女人的所有尊严、以及在场所有僕人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良知底线!
    一同踩在脚下,碾成了连风都吹不起来的粉末。
    ……
    就在这场惨绝人寰的凌辱大戏终于落下帷幕,眾人家丁穿好衣服,准备跟随地主散去的时候。
    像一块破布般瘫倒在石桌旁的阿梅,她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量。
    她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双手,从林开那条被脱到膝盖的粗布长裤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平时用来割草的工作用小镰刀。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甚至没有留恋地看这个骯脏的世界最后一眼。
    她举起那把生锈的镰刀,对准了自己那白皙纤细的咽喉,狠狠地、用尽全力地——一刀划下!
    「噗哧!」
    鲜血,犹如一朵在冬日里猛然绽放的、最妖艳、最惨烈的红花。
    在阿梅雪白的颈间,瞬间喷涌而出!
    温热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溅落了一地。
    地主听到动静,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阿梅倒在血泊中时,他那张总是掛着残忍笑容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惊慌与意外。
    但这丝惊慌,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鐘。
    随即,他的表情再次恢復了那副冷酷无情、掌控一切的丑恶嘴脸。
    他极其轻蔑地看着地上的阿梅,朝着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狠狠地啐了一口浓痰。
    他转过头,对着那些被吓傻了的家丁们,语气冰冷地宣佈了这场命案的最终「剧本」:
    「都给老子听好了!」
    「明天,等这下贱的婊子死透了。你们去警察局找警长报案,就说……是林开和沉沉这两个外来的小子,暗中协助我那个不长眼的二弟,盗窃了庄园保险箱里的巨额财產!」
    「事情败露后,他们为了杀人灭口,将准备告发他们的丫鬟阿梅给轮暴姦杀了!最后畏罪潜逃!」
    地主的眼神犹如实质的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在场的每一个家丁:「你们,全都是这起姦杀案的目击证人!」
    「记住。这方圆百里,全是他妈老爷我的地盘,就连警察局长也是跟我同穿一条裤子的拜把兄弟!谁要是敢多说半个字,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吊在树上的林开或是阿梅的话……到时候上了法庭,就给老子好好地、一字不漏地做假证!」
    说完,他冷酷地一挥手。带着那群已经彻底沦为共犯的家丁们,扬长而去,消失在了庄园的深处。
    彷彿,他们刚才只是随意地踩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蚂蚁。
    庭院里,瞬间恢復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初秋的冷风吹过老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以及,阿梅被割破的喉咙里,因为鲜血倒灌气管而发出的、令人心碎的「咯咯」声。
    她并没有立刻死去。那把生锈的、用来割草的小镰刀,没够锋利到能瞬间切断她大动脉结束生命。她只能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她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赤裸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痛苦地抽搐着。大量的鲜血从颈部的伤口犹如泉水般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肌肤,也染红了她身下那片曾经见证了她极致屈辱的石桌与泥土。
    她的眼睛死死地圆睁着。
    她没有看天空,也没有看那些离去的恶魔。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望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和沉沉。
    在那双逐渐失去生命光彩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被轮暴时的绝望与空洞。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令人心碎的深深眷恋,以及一丝想要伸手触碰却再也够不到的无比歉意。
    她微微张了张那苍白的嘴唇,似乎是想对林开说出最后的遗言:「对不起……我爱你……」
    但是,涌出喉咙的,只有更多刺目的鲜红血沫。
    林开的理智,在这一刻。
    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经歷了非人的折磨后,在自己面前,用最惨烈、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年轻的生命。而他,却像个废物一样被绑在这里,无能为力!
    他想要衝过去!他想要在阿梅生命的最后一秒鐘,用尽全力再紧紧地抱抱她!告诉她他不嫌弃她!告诉她他会带她走!
    林开像一头陷入疯魔的野兽,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挣扎着!
    那粗糙坚韧的麻绳,在他拼命的拉扯下,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生生地磨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皮肉翻卷,鲜血顺着粗糙的绳索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但他彷彿完全感觉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他嘴里咬着那块骯脏的破布,只能发出犹如受伤孤狼般凄厉、绝望的呜咽声!
    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被滔天的血色恨意所彻底填满!那股恨意,犹如实质的地狱业火,几乎要将整个庭院、甚至整个世界都给焚烧殆尽!
    而绑在旁边的沉沉,则早已经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
    他紧紧地闭着双眼。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冲刷着脸上的灰尘。
    他的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他知道,阿梅已经活不了了。那喷涌的鲜血带走了她所有的生机。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个无能的懦夫一样,在心底默默地为阿梅,也为他们自己,做着最后的、最绝望的祷告。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
    『求求你……让她睡吧……让她安静地睡去吧……』
    『她已经太痛苦、太绝望了……不要让她再清醒着感受这份撕裂喉咙的痛楚了……让她睡吧……』
    沉沉在心底疯狂地祈求着。
    就在这极度的悲愤、绝望,与灵魂被彻底撕裂的极限边缘!
    奇蹟,或者说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餽赠。
    发生了。
    绑住林开和沉沉手腕的那两条粗如儿臂的坚韧麻绳!
    竟然就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来自高维度的上帝之手给轻轻解开了一般!
    「啪!」
    麻绳应声断裂,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在沉沉那无比强烈、近乎燃烧灵魂的「让她安睡」的祷告下!
    倒在血泊中的阿梅。她脸上那原本因为气管被割破、无法呼吸而扭曲痛苦的表情,竟然在一瞬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那双因为痛苦而圆睁的双眼缓缓闭上。她脸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彻底放松。就像是突然陷入了一个无比深沉、无比安详的甜美梦境之中。
    她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与恐惧。
    最终,在挣脱了束缚、疯狂扑过来的林开那温暖、颤抖的怀抱中。
    阿梅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就在阿梅心跳停止的那一剎那!
    一股庞大、奇异、且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祕讯息,犹如决堤的海啸般,瞬间疯狂地涌入了林开和沉沉的脑海之中!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脑一阵剧烈的眩晕!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就像是经歷了一场大脑的重新格式化。他们突然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体内,觉醒了某种超越人类常识的恐怖能力!
    他们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学习与摸索,就已经明确地知道了这两项能力的使用方法、发动条件,以及那必须透过「射精」来重置的变态限制!
    在经歷了最极致的丧爱之痛与灵魂撕裂后。
    林开,获得了掌控所有物理与概念枷锁的——「解」与「锁」的能力。
    而沉沉,则拥有了能让人陷入绝对深渊、逃避一切痛苦的——让人不醒的「睡」能力,以及侦测附近的人是否睡着的能力。
    两人的特殊能力,绝对不是神明怜悯的恩赐。
    而是他们被这个残酷世界生生撕裂了灵魂后,用鲜血与绝望换来的地狱烙印!
    沉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怀里抱着阿梅尸体、眼神空洞得可怕的林开。
    生存的本能让他一把死死地拉住了林开的手臂,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林……林开大哥!我们快走!趁现在没人发现绳子断了,我们赶快逃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如果被地主的人发现,我们留下来的话,绝对会被他们打死、当成替罪羊的!」
    但林开却像是一尊被钢钉死死钉在地上的冰冷雕像,纹丝不动。
    他缓缓地将阿梅那逐渐冰冷的身体平放在地上。
    他站起身。
    他猛地甩开了沉沉的手。
    那一刻,沉沉看到了一双他不认识的眼睛。
    林开的眼中,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悲伤。那里面,只剩下熊熊燃烧的、足以将整个世界都拖入地狱的黑色復仇之火!那火焰,早已经将他残存的所有理智与人性,给彻彻底底地吞噬殆尽了。
    「你先走。」
    林开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那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刮出来的一阵刺骨寒风:
    「不要管我。你赶快逃命去吧。」
    「我……要留下来。」
    「我要把那个畜生……千刀万剐!」
    沉沉急得眼泪狂飆,他死死地抓住林开的衣服下摆,十根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自己一个人去,那里到处都是家丁,你必死无疑的!!」
    他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抓着最后一块浮木。他太害怕了,他怕自己只要一松手,这个在庄园里唯一给过他温暖、唯一能依靠的兄弟,就会永远地消失在这座吃人的魔窟里。
    「放手。」林开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沉沉看着林开那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了。
    「好吧……」
    沉沉深吸了一大口气,猛地擦乾了眼泪。他那双原本懦弱的绿豆小眼里,竟然也闪过了一抹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们是兄弟……要死,就他妈的一起死!」
    「我陪你!」
    此时,已是夕阳馀暉。
    但因为庭院的中央,横陈着阿梅那具死状悽惨、身下还流着一滩污秽体液与鲜血的尸体。庄园里那些做贼心虚的僕人们,觉得晦气无比,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主动靠近这片区域。
    这反而给了林开和沉沉一个绝佳的喘息与行动空间。也大幅降低了他们已经挣脱麻绳这件事被提前发现的风险。
    林开的眼中恢復了一丝可怕的极致冷静与理性。
    他转过头,看着沉沉,两人快速地交换了刚刚在脑海中获取的、关于彼此「特殊能力」的详细情报。
    身为两人的「大脑」,林开的脑子开始犹如超级电脑般,飞速地构思着一场绝对完美的暗杀復仇策略!
    「我们现在的能力,虽然很强,但都是处于『已使用』的状态。必须先完成一次『重置』,才能真正发动。」
    林开的声音犹如机械般冰冷:「我们自慰吧。只有射精,才能让我们重新获得使用能力的机会。」
    这个要求,在平时听起来无比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但在这个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残酷庭院里,却成了他们向死神復仇的唯一入场券。
    沉沉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背对着阿梅那惨烈的尸体。他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裤子,开始在极度的恐惧与悲愤中,强迫自己套弄着那根本硬不起来的阴茎。
    而林开。
    他却没有转身。
    他就这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面对着躺在血泊中、一丝不掛的阿梅。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心碎,就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最神圣、最悲壮的最后告别。
    当天深夜。
    两个少年,没有任何精密的武器,也没有经过任何专业的暗杀训练。他们心中唯一的武器,就是那份足以毁天灭地的仇恨,以及刚刚觉醒的超自然力量。
    深夜的庄园,静謐得犹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沉沉走在前面。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精神力发散出去。
    「睡」的能力,让他犹如一台最先进的人体雷达,精准无比地感知着庄园内每一个正在熟睡的守卫的位置与呼吸频率。
    他带领着林开,犹如两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明哨与暗哨。他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重重防线,最终,来到了地主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厚重无比的纯实木卧室大门前。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打开。
    林开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地贴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他眼神冰冷,犹如死神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他薄唇轻啟,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解。」
    「喀嗒。」
    一声极其清脆、微弱的金属机括弹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那道造价昂贵、号称绝对安全的顶级门锁,犹如遇见了阳光的冰雪,瞬间融化,应声而开!
    两人犹如鬼魅般推门而入,随后立刻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锁上。
    沉沉站在门边。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锁定在了那张豪华大床上、正在发出阵阵如雷鼾声的罪魁祸首身上。
    沉沉伸出食指,指着床上的地主,低声地、犹如宣判般吐出了一个字:
    「睡。」
    剎那间!
    地主的鼾声猛地一顿!随即,他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他已经彻底陷入了一个哪怕是天崩地裂、也绝对无法被唤醒的永恆梦境之中。
    林开缓缓地走向大床。
    他的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下午才刚刚割断了阿梅喉咙、刀刃上依然沾染着阿梅乾涸鲜血的生锈小镰刀。
    在昏暗的房间里。
    林开的眼神,已经完全褪去了人类的情感,彻底化身为一头为了復仇而生的疯狂野兽。
    那把生锈的刀刃,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嗜血寒光。
    他没有发出任何的怒吼,也没有任何电影里那些多馀的废话。
    他只是高高地举起了那把镰刀。
    然后,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全部的恨意、全部的绝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沉闷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拔出,再刺!拔出,再刺!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然后……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接着……
    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疯狂地将那把生锈的镰刀,狠狠地剁进地主那肥胖的胸膛里!
    那狂暴的力道,彷彿要将地主胸腔里的每一根肋骨、每一寸内脏,都给生生砸碎、搅烂!
    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疯狂涌出,溅满了林开那张冰冷的脸庞,也溅满了白色的床单。
    但他依然没有停下。他像是要用这把沾着爱人鲜血的刀,将地主今天下午对阿梅施加的所有羞辱、所有的痛苦,一刀、一刀地、千万倍地还回去!
    那份滔天的恨意,混杂着滚烫的泪水与復仇时那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在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最血腥、最残酷的祭祀仪式!
    他是在用这个恶魔的鲜血与生命,来祭奠他那份被彻底毁灭的纯洁爱情!
    而沉沉。
    他毕竟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底层男孩。
    他全程背对着那张血肉模糊的大床。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血腥味而剧烈地颤抖着。但他没有逃跑,他咬着牙,陪着他的兄弟,完成了这场地狱的復仇。
    足足过了二十分鐘。
    床上的地主,早已经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形状的烂肉。
    终于……
    林开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
    他们退出房间。林开再次发动了能力。
    「锁。」
    他用言出法随的力量,将这扇门在此彻底锁死,除非进行破坏,否则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开啟!
    这扇无法被开啟的门,不仅可以大幅度延迟地主被发现死亡的时间,更为他们接下来的逃亡,争取了最宝贵的黄金时间。
    他们趁着夜色,犹如两道血色的幽灵,重新回到了庭院。
    回到了阿梅那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旁。
    两个少年将阿梅的尸体带到庭院一个最不起眼的荒凉角落里,他们只用不称手的小镰刀拼命地挖掘着土地,即使他们的双手已经破皮、流血也不停歇。
    他们为阿梅,挖了一座简陋的浅坟。
    没有棺木,没有鲜花,更没有刻着名字的墓碑。只有那一抔抔新翻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黄土,作为这个苦命女孩最后的归宿。
    两人双膝重重地跪在坟前。
    沉默良久。
    他们的泪水,在下午眼睁睁看着阿梅被凌辱时,早已经彻底流乾了。此刻,他们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对这个世界的绝对绝望。
    为了能够活着逃离这座犹如铜墙铁壁般的人间地狱,他们必须在逃跑前,重新拥有使用超能力的底牌。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重置能力。
    在这片刚刚埋葬了他们所有的青春、梦想与爱情的土地上。
    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进行了一场最悲愴、最褻瀆、却又最神圣的道别仪式。
    林开缓缓地站起身,面对着那座连墓碑都没有的简陋土坟。
    他就像是要将阿梅生前最美丽、最温柔的模样,永远地、死死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伸出那隻沾满了地主鲜血的右手,缓缓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鍊。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极度的愤怒、悲伤与神经紧绷,而本能地硬挺起来的阳具。
    在黑夜中,在压抑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声中。他疯狂地、近乎自虐地上下套弄着。
    最终,伴随着一声犹如受伤孤狼般凄厉的闷哼。
    他将最后一股已经稀薄但滚烫的白浊精液,犹如一场最神圣的献祭般,疯狂地射洒在了那片冰冷的、埋葬着爱人尸体的黄土之上!
    这,是他林开,对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所能做出的……最后的、也是最绝望的告别。
    而身后的沉沉。
    他实在不忍心再看这残酷到了极点的一幕。
    他转过身,再次背对着那座新坟。他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冰冷残酷的弯月,像是在对这个不公的上天,做着最后的、无声的控诉与祷告。
    他也同样用这种最原始、最难堪的方式,在黑夜中,重置了自己的保命力量。
    这场屈辱而悲壮的重置仪式结束后。
    两人犹如两头从地狱血池中爬出、重获新生的野兽,来到了庄园那扇高达五公尺、防守严密的铸铁大门前。
    沉沉躲在暗处,目光锁定在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持枪警卫身上。
    「睡。」
    警卫的头猛地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林开走上前,将手掌贴在那个巨大的电子密码锁上。
    「解。」
    「喀啦!」
    那道他们自从被卖进来之后,就再也没奢望过能活着跨出去的沉重铁门……缓缓地,向两侧敞开了。
    两道年轻、单薄、却又背负着血海深仇与恐怖力量的身影,就此踏出了这座人间地狱,彻底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茫茫夜色之中。
    ……
    后来的日子里。
    他们就像两隻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一路隐姓埋名、四处辗转逃亡。最终,他们来到了这座繁华、冷漠、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巨大城市。
    他们没有高学歷,没有任何一技之长,甚至连真实的身份证都不敢随便拿出来用。
    他们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租别人的帐号,每天骑着破旧的机车,在大街小巷里穿梭送外卖,赚取那微薄到可怜的生活费维生。
    为了省钱,这两个大男人,只能委屈地挤在一间地点偏僻、狭窄闷热的出租单人套房里。
    林开偶尔会利用他的「解锁」能力,在黑市或暗网上接一些帮人开保险箱的私活。虽然需求不多,但这也是他们的收入来源之一。
    而赚来的每一分钱,林开都会毫不吝嗇地,与沉沉平分共享。
    那段在庄园里共同经歷的生死炼狱,那场用鲜血和超能力铸就的血色復仇。
    就像是一条无形、却比钢铁还要坚硬一万倍的锁链,将这两个男人的命运,死死地、永远地绑在了一起。
    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兄弟友谊。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互相舔舐伤口、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对方挡子弹、为对方付出一切的……牢不可破的、扭曲的共生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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