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噠。」房门被推开了。
从锐牛的视角看来,这是刑默今天早上第叁次走进这个房间。
锐牛躺在床上,四肢被冰冷的金属手銬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呈现一个屈辱的「大」字。他看着门口,心脏因那重复的绝望而一阵紧缩。
刑默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间服,脸上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两位青春火辣、眼神空洞的侍女,以及两名身材魁梧、如同铁塔般的男性「随行专人」。
刑默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缓步走到床边。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锐牛,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在你开口说任何蠢话之前,」刑默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得先『同步』一下进度。」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锐牛的眼睛。
锐牛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直衝天灵盖!
是「心灵质询」!
锐牛的灵魂彷彿被强行剥离,被迫在刑默面前赤裸敞开。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刑默脸上的微笑,变得越来越满意。
「『阳吹任务完成后,发生了什么?』」刑默在心中默念着那个标准的问句。
片刻后,那股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
刑默点了点头,拉过一张丝绒椅子,悠然坐下。「真方便,」他愉悦地说,「之前的我表达得真清楚,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他看着锐牛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很好,这样省去我很多口舌。果然一切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样。你的『读档』能力在此被封杀,已经得到了验证。」
刑默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穿透锐牛的灵魂,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带着一丝「抓到你了」的戏謔:「不过啊,锐牛。你知道吗?我刚刚知道了全部的过程。你那两次徒劳的读档,那两次被侍女玩弄到射精的狼狈模样……」
他故意停顿,享受着锐牛脸上瞬间褪去的血色,然后才轻笑出声:「……在我脑中你的声音都鉅细靡遗交代的一清二楚呢!」
「但是,」刑默的声音压低,像恶魔的低语,「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很意外。」
「我原本以为,你这种自尊心极高的男人,每读档一次,你的被羞辱感会加剧,你的愤怒会更强烈。这很正常,是雄性动物被侵犯领地时的标准反应。」
「但是我没有料到的是……」他凑近锐牛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刚刚在我脑中,你那诚实的灵魂,你那因为回味而微微颤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刑默拉开距离,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居然『有点期待』呢?看来我选的这两位侍女很对你的味喔!」
「你放屁!!!」锐牛的理智瞬间被这句羞辱点燃,他猛烈地挣扎起来,手銬撞击着床架,发出「叮噹!叮噹!」的脆响,
「你他妈的读到了什么鬼东西!你信口雌黄、你无法证明、你道听涂说!你快放开我!」
「哦?」刑默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徒劳的挣扎,那眼神像在看一隻被黏鼠板粘住的老鼠,
「你确定吗?你就这么急着结束这份『期待』?」
「当然!」锐牛的脸颊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愤怒与羞耻,
「把我绑着算什么英雄好汉!放开我!」
「英雄好汉?」刑默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忍不住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压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锐牛啊锐牛,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怎么会期待在『桃花源』工作的人是英雄好汉呢?」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解除你的手銬很容易,对我来说『读档』能力已经被完全封杀的你,构不成半点威胁。」
「只是……」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锐牛那早已不受控制、直挺挺地傲立在空气中的胯下,
「……你这出乎我意料的『期待』,这个有趣的反应,让我临时决定……『延长展示』吧。」
锐牛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失言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他那套分析师的逻辑来谈判。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刑…刑组长…不,聪明绝顶的刑部长、英明神武的刑部长!您看,我的『读档』能力已经被您完全封杀了,这在刚刚那两次的『读档』中都已经得到验证了!继续展示没有必要啊,难道您……您还有想测试的项目?」
「我想怎么样?」刑默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站起身,踱了两步,
「我当然是……因为觉得『很有趣』啊。」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被束缚的躯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残酷而又充满了「教育」意味:
「你要知道一个残酷的事实,锐牛。对『你』来说,你已经在这张床上,在我的控制下,可耻地射精两次了。那份被年轻侍女口交、被成熟侍女手交的快感和屈辱记忆,正烙印在你脑中。」
「但是,」他指了指自己,
「对『我』而言……对现在这个我而言……这才是第一次。我才刚刚进门,才刚刚确认了你的『期待』。我还没有体会到你那两次读档中,『我』所体会到的那份『乐趣』啊。」
「刑默,你他妈就是个杂碎!!变态!!」锐牛终于明白了他话中的恶意,那是一种「要把看着你被屈辱的过程,那种观看的乐趣,要再亲自再体验一次」的宣告!
「不要这么生气嘛。」刑默的语气依旧平静,他甚至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嘲弄,轻轻弹了一下锐牛那根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
「你看,从昨晚入睡前你被扒光到现在,你身上连一块遮羞的布料都没有。你心灵质询时明明就说你『有点期待』!虽然你记忆里已经射精两次,但现在的这具身体,又回到了那活蹦乱跳的、射精前的满载状态。」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铁证:「你看看你的阴茎,看看它现在是什么样子?」
锐牛的视线被迫下移,那根该死的肉棒,正因为大脑里残留的性爱记忆,青筋賁张地跳动着,充满了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渴求。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刑默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侍女帮你口交,也没有侍女用手套弄你,甚至在场没有任何人脱掉一件衣服……它就已经这么硬、这么烫了。你还敢说,你『不期待』吗?」
「呜……」锐牛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好吧,」刑默似乎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既然你还是坚持自己并不期待,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他好心地宣布:「这次,我就不『强迫』让你射精了。」
锐牛的心猛地一松,他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鱼被扔回了水里。他急切地问:「那…那放开我吧!桃花源对我还有什么规划?」
刑默笑了。
他看着锐牛那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将那份希望彻底碾碎:
「我说的是,不强迫你射精。」
「……我又不是说,『展示』到此为止。」
刑默转过头,对着身旁那两名一脸困惑的侍女,用一种宣佈喜讯的语气说道:「你们知道吗?这位锐牛先生,对你们两位很满意呢!你们的表现非常好,让原本是被羞辱玩弄的锐牛先生,居然开始『期待』跟你们玩游戏了呢!」
两名侍女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但还是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值得奖励。」刑默讚许道,「我会给你们两个实质的奖赏的。」
侍女们虽然一头雾水,但听到有奖赏,还是开心地躬身致谢。这份荒谬的「奖励」,无疑是对锐牛品味的又一次公开羞辱。
「好了,锐牛,」刑默转回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挑一个吧。」
「挑什么?」锐牛警惕地问,「两位我都已经挑过了。况且你不是不强迫我射精?没有挑的必要吧!」
「哦,不不不,你误会了。」刑默笑着摇了摇手指,指向他身后那两座如同铁塔般的男人,「我是说,从这两位身材健硕的『随行专人』中,挑一位。」
锐牛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刑默!你到底要干嘛?!」
「看来你有选择困难症。」刑默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算了,我帮你挑吧。」
他转头,用一种品评货物的眼神打量着那两名壮汉:「你们两个,谁的阴茎更大?」
那名身材魁梧的「魁梧男」和另一名肌肉线条分明的「健壮男」,闻言都是一愣,尷尬地相互对看了一眼,显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也是,」刑默笑了,那笑声冰冷而残酷,「如果之前没有比较,确实不会知道答案。没关係,你们等一下阴茎比较大的人,先开始操。」
「刑默你这个变态!杂碎!你敢!」锐牛的咒骂变成了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地扭动身体,手銬被他挣得嘎嘎作响。
刑默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他转向那名身材魁梧的「魁梧男」,命令道:「你,去把那个女人的衣服脱掉。」
「魁梧男」应声上前。他走到那名年约二十五岁、身材丰满的侍女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情慾,只有绝对的服从。他像在拆解一件物品,慢慢地解开她丝质制服的钮扣,将其褪下。
丰满侍女的脸上,却在此刻露出了一丝嫵媚的、职业化的微笑。她甚至主动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那魁梧的大手将她的胸罩扣环解开。
「啪嗒。」
那对丰满的、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黑樱桃,骄傲地挺立着。
锐牛的呼吸猛地一滞。
「魁梧男」没有停下,他蹲下身,将侍女的短裙和内裤一同褪下。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在锐牛那充满了愤怒与慾火的注视下,将那件还带着侍女体温与浓郁香气的、薄薄的黑色蕾丝,轻飘飘地……
……放在了锐牛那根正赤裸勃起的阴茎之上。
那轻柔的蕾丝触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私处蜜液香气,直接覆盖在毫无防备的龟头上,像一道微弱却致命的电流,让锐牛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
「换你。」刑默又对那名「健壮男」下令,「帮那位穿着黄色衣服的脱。」
「健壮男」上前。这位年约二十岁的侍女,脸上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她微微低着头,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将她的衣物一件件剥离。
当她那件粉色的、带着可爱蝴蝶结的棉质内裤被褪下时,那片刚刚发育成熟的、仅有稀疏阴毛点缀的、粉嫩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健壮男」同样拿起那件内裤,走到床边。他粗暴地捏开锐牛的下巴,无视他愤怒的眼神,将那团带着少女青涩体香与微酸气味的、柔软的布料,狠狠地塞进了锐牛的嘴里!
「呜!呜呜!」
锐牛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屈辱的闷哼。
「好了,」刑默看着锐牛那被内裤塞满了嘴、阴茎上还盖着另一件内裤的滑稽模样,满意地笑了,「看来你口中的否认,和你身体的反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啊。」
他仔细地观察着锐牛的视线,那视线正不受控制地,在那两具赤裸的、环肥燕瘦的胴体上来回扫视。
「相比于年轻的,」刑默一针见血地指出,「看来你更喜欢奶大的啊。」
他招了招手,对着那名丰满的侍女说:「去,好好『服务』一下锐牛先生。」
他刻意加重了「服务」二字,随即又补充道:「用你的身体,让他舒服。但是,记住了,『不准让他射精』。」
丰满侍女脸上掛着嫵媚的微笑,应声上前。她像一条美女蛇,缓缓爬上大床,来到了锐牛的左侧。她侧过身,那对丰满的雪乳,就这样毫无缝隙地、重重地压在了锐牛的左臂和胸膛上。
那股惊人的柔软与重量感,伴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让锐牛的呼吸都停滞了。
「啊…嗯…」侍女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左手,温热的掌心在他紧绷的胸膛和腹部上轻柔地按压、画圈。
那股温暖的触感,让锐牛感到一阵奇异的舒缓。然后,侍女的手指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挑逗。她的食指,在他的左边乳头周围,轻轻地、带着一丝痒意地画着圈圈。最后,她的中指与拇指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有节奏地捏、夹、捻、转。
「呜…嗯…」锐牛的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小腹。
与此同时,侍女的左脚也不安分地抬起,修长的大腿跨过了锐牛的身体。她弯起膝盖,那光洁、温热的膝盖,就这样不轻不重地,压在了他那根盖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早已硬挺到发紫的阴茎之上。
那份隔着薄薄蕾丝传来的压迫感,不仅没有降低敏感度,反而让蕾丝的纹理更深地刻印在他的柱身上。每一次膝盖的微小挪动,都是一场极度折磨人的隔靴搔痒!
就在锐牛承受着这份甜蜜的酷刑时,刑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带着一丝「开恩」的语气:「好了,你们两个,也把裤子脱了吧。让我们的主角,也好好『鑑赏』一下。」
「魁梧男」和「健壮男」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背对着锐牛,动作迅速地解开皮带,褪下了他们的制服长裤和内裤。
然后,他们转了过来。
两根早已因为这场情色表演而充血勃起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充满威胁性地,展现在锐牛眼前!
那两根东西的青筋在柱身上賁张,像盘错的树根,散发着一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发亮。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混杂着恐惧、噁心,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来自雄性最深处的挫败感,瞬间将他淹没。
(为什么…)他绝望地在心中嘶吼,
(为什么我看到的每一根阴茎…都他妈的比我还要大?!我的阴茎明明就在平均尺寸之上,让我遇到比我小的阴茎就这么难吗?)
「看来,」刑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謔,「是『健壮男』的更大一点啊。那么……你先上吧。」刑默向健壮男使个眼色,然后看向那位年轻侍女。
「呜!呜呜呜!」锐牛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被銬住的四肢开始疯狂地扭动。那根被膝盖压着的阴茎,更是因为这份极致的羞辱和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丰满侍女立刻用她那充满弹性的膝盖,加重了力道,死死地压制住他那徒劳的反抗。
「健壮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像一具执行任务的机器,走到年轻侍女的身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抱起。他没有立刻侵犯她,而是抱着她,走到了锐牛的床边。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年轻侍女的右脚,直接跨踩在锐牛右侧的床垫上,距离锐牛的脸颊不到半米。
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让被迫平躺的锐牛,视线由下往上,以一个最直接、最清晰的角度,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观看着年轻侍女那片粉嫩的、刚刚发育成熟的、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部。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饱满的、还带着少女粉色的大阴唇,以及那颗隐藏在阴毛缝隙中、小巧的阴蒂。
「健壮男」站在她的身后,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环抱住她。他的手掌开始了温柔的「前戏」,隔着锐牛的视线,在那对圆润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指间拨弄,轻轻地拉扯、拧转。
「啊…嗯…」年轻侍女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接着,「健壮男」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滑向了她的下方。在锐牛那放大的、惊恐的瞳孔中,那粗大的手指,就这样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了快速地、画着圈地摩擦、按压!
「啊…啊啊…」侍女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那被玩弄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健壮男」的手指显然不满足于浅嚐輒止。在锐牛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放大的瞳孔中,那隻粗糙的大手再次侵犯了那片粉嫩的湿地。
「啊…不…」年轻侍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健壮男」的手指更加深入,那根已经沾满了透明淫水的中指猛地往里一顶,接着,第二根手指也不留情地、蛮横地挤了进去!那两根粗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这样在锐牛眼前,将那本就紧緻的处女阴道口撑开到一个令人心惊的极限。
然后,他妈的,他根本不是在挑逗,他是在挖掘!
两根手指像是疯狂的活塞,在那温热的、紧窄的甬道内壁快速地进出、抠挖!
「咕啾!咕啾!噗哧!」
那淫靡的水声变得响亮而急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湿淋淋的闷响。这声音,伴随着侍女逐渐高亢、无法压抑的呻吟,像两把烧红的重锤,狠狠地、一记又一记地砸在锐牛那早已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上!
「啊!啊啊!不行…那里…太深了!住手…啊嗯!」年轻侍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那条跨在床上的大腿不住地痉挛,雪白的脚趾都绷紧了。她另一隻脚徒劳地在地板上摩擦,却无法逃离这份侵犯。
这每一声淫叫、每一声水响,都让锐牛的灵魂跟着颤抖。他被内裤塞住的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那根被黑色蕾丝内裤盖住的阴茎,早已因为这场强制的、近距离的活春宫表演而硬挺到发紫,青筋暴起,在内裤下疯狂地跳动着。
「健壮男」似乎是找到了某个开关,他的手指猛地一勾,对准了那最敏感的点,开始了疯狂的、毁灭般的按压与抠挖!
「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我的小穴…要被你…要被你玩坏了!啊啊——!」
年轻侍女的哭喊声变了调,那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夹杂着一丝濒临极限的、穿透灵魂的尖叫!
终于,在持续了近一分鐘的残酷指交后,年轻侍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腰肢剧烈地向上弹起,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长嘶:
「呀啊啊啊啊——!!要、要喷出来了!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一股惊人的、滚烫的、晶莹中带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伴随着浓郁的腥甜气味,从她那痉挛不止、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温热的液体,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越过短短的距离,准确无误地、劈头盖脸地喷溅在了锐牛的脸上!
温热的骚水浇了他满头满脸,顺着他的额头滑过紧闭的眼皮,流过他的鼻樑,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被内裤塞住的嘴角缝隙!更多的液体则洒在他的胸口、脖子上,甚至连他那根盖着黑色蕾丝内裤、正痛苦勃起的阴茎,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爱液阵雨」给彻底浸湿了!
锐牛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温热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让他心里觉得噁心,但他的身体,却可耻地……感觉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展示」还没有结束。
丰满侍女看着锐牛不再挣扎,便来到锐牛的双腿之间,开始专注地按摩他的脚底、脚趾、小腿,乃至大腿,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
然后双手在那毫无遮掩的赤裸下半身上游走,却刻意避开了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核心。她的手指偶尔会滑过锐牛的阴囊,轻轻一捏,引得锐牛一阵颤慄,但随即又转而去按摩他大腿的内侧,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简直比直接的抚摸还要折磨。
与此同时,那名年轻侍女在健壮男的控制下,颤抖着以69的姿势跪趴在锐牛的身上。她那刚刚被指交玩弄到高潮、依旧湿滑不堪的阴部,就这样悬在锐牛的眼前。
「坐下去。」健壮男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侍女「啊」了一声,像是认命般,将臀部缓缓坐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锐牛口水浸湿的棉质内裤,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麝香的湿热,猛地压在了锐牛的口鼻之上!
那不是单纯的体香,那是少女第一次高潮喷发后,最原始、最浓烈的骚味,混合着淫水特有的甜腥,比任何春药都霸道。锐牛的嘴依然被年轻侍女的内裤塞满,只能用鼻子呼吸,将这股令人窒息的、混杂着布料纤维气息的骚味,狠狠地、大口地吸入肺中。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涌向胯下,那根早已肿胀的阴茎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这场嗅觉的盛宴只持续了十几秒。年轻侍女便在健壮男的示意下重新抬起臀部,再次跪趴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呜……哈啊……哈啊……」锐牛贪婪地喘了口气,还没从那股浓烈的气味中缓过神来,更为刺激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视角,是由下往上,完美无瑕地锁定了那片圣地。
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刚的指交高潮而饱满地外翻着,湿漉漉地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更是红肿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就在锐牛睁大眼睛,试图将这幅画面永远烙印在脑海时——
一根不属于他的、粗壮狰狞的阴茎,就这样蛮横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青筋在柱身上賁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发亮,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它首先是恶趣味地,用那涨大的龟头,在侍女那颗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摩擦、碾压。
「啊…嗯…不要…」侍女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流得更兇。
然后,在锐牛那充满了嫉妒与愤怒的注视下,那根巨物对准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一声清晰无比的、黏腻的入肉声响起。
锐牛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毫无阻碍地、一寸寸地没入那紧緻的阴道深处。
「健壮男」开始了抽插。
锐牛被迫观看这场最残酷的特写。他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阴茎插入时被迫向内紧缩、包裹;又在阴茎抽出时,被带得无力地向外翻捲,露出更深处那嫣红的穴肉。
他看到那根阴茎上,早已沾满了年轻侍女那丰沛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晶亮。他看到「健壮男」那两颗饱满的睪丸,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紧紧地收缩,然后在锐牛的眼前像鐘摆一般的晃动。
锐牛的耳朵里,灌满了那「啪啪」的肉击声、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以及侍女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啊…好深…要被…要被你插穿了…呜…」
过程中,那些被撞击出来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淫液,时不时地像下雨一样,一滴、两滴…滴落在锐牛的脸上、胸膛上,冰凉而黏腻。
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到不行,青筋暴起,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覆盖下,像一条被困住的怒龙,疯狂地跳动。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疼痛了,这持续了超过半个小时的、无法释放的极致勃起,简直是一种酷刑!
终于,在「健壮男」那狂风暴雨般的持续抽插之下,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腰部肌肉賁张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彷彿要将侍女的子宫顶穿。
「啊啊…要…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年轻侍女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穴口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一起去!」健壮男嘶吼着,他抓紧侍女的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整根阴茎狠狠地、一次性地钉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侍女的尖叫声划破了空气。就在「健壮男」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脉动、释放出滚烫精液的同一瞬间,她那被刺激到极限的身体,也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淫水再次喷发而出!这一次,因为距离更近,那股水柱基本全都集中在了锐牛的脸部!
「呜呜呜!」锐牛被那温热的液体浇得满头满脸,那股浓郁的气味让他几乎要昏厥。
还没等他缓过气,「健壮男」缓缓地、带着一丝满足地抽出了他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
随着他的抽离,一股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浓稠的、乳白色的浊流,从那依旧在痉挛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然后,准确无误地……
……滴落在锐牛的眉眼之间。
……
「啪。」
一声轻响,刑默点燃了一根雪茄。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两具还在高潮馀韵中颤抖的身体,又看了看床上那张如同被泼了牛奶的、狼狈不堪的脸。
他缓缓地,将那条塞在锐牛口中、早已被口水浸透的粉色内裤,抽了出来。
「呼……哈啊……哈啊……」
锐牛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刑默……」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你…你到底…想干嘛?」
刑默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烟雾繚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就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真的『不期待』。」
他俯下身,用那双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锐牛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空洞的瞳孔。
「…只是想看你现在这副…想射精却不能射,只能开口…」
「……『求』我的样子。」
刑默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着那两具还在喘息的肉体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两隻宠物:「你们两个,下去休息吧。」
然后,他对着那名还在「服务」锐牛的丰满侍女,和那名还没「上场」的「魁梧男」说:
「换你们了。」
丰满侍女脸上的媚笑更深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爬到锐牛的上方,以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将她那对丰满的、雪白饱满的乳房,重重地垂在锐牛的眼前。
那两颗深褐色的、硬挺的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锐牛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视野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填满。
这是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那对丰满的乳房,如同两座精緻的雪山,就这样沉甸甸地悬垂在他面前,随着侍女的呼吸而微微颤动。肌肤细腻得彷彿上等的凝脂,在光线下反射着一层柔和而诱人的光泽,甚至能隐约看见肌肤下淡淡的青色脉络。
他的目光,无法自拔地被那两点深褐色的顶端所吸引。它们骄傲地、坚硬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等待採擷。它们的顏色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周围的乳晕顏色略深,上面有着细微的颗粒。
它们太近了,近到锐牛能清晰看见那硬挺蓓蕾上最细微的褶皱与纹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丰腴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体的甜腻幽香。这片景象,既庞大又无比精细,瞬间佔据了他全部的感官。
锐牛的脑子一片空白,思绪完全被眼前那纯粹的、充满原始震撼的景象给冻结了。他还在试图消化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所带来的错愕,那两团雪白的丰腴还静止在他的鼻尖前,带着一种荒诞的、不真实的美感。
然而,下一秒,这片静止的风景就被彻底撕碎。
毫无预警地,那对丰满的、沉甸甸的双乳……就在他眼前……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这不是诱惑的轻颤,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猛烈的拋甩与抖动。雪白的乳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动,撞击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浪花。
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目光越过那两座晃动的雪山,看到了惊悚的源头。
「魁梧男」!
那个身形魁梧、肌肉賁张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侍女身后。他正赤裸着下身,而他那根尺寸惊人、青筋毕露的肉棒,早已从后方,毫不留情地、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丰满侍女的阴道!
「啊…啊嗯…喔…」
丰满侍女的口中,立刻发出了那种被训练了千百遍、熟练至极的淫荡呻吟。那声音黏腻、湿润,带着恰到好处的痛苦与无上的欢愉。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下的锐牛,或者说,她正是在意,才故意如此。她一边极力地、熟练地摆动着丰臀,迎合着身后那狂野的衝刺,一边缓缓地、带着一种残酷的微笑,将上半身低下。
那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甩动、拍打的丰满胸部,就这样,重重地、不带一丝缓衝地,压在了锐牛的胸膛上!
「呜…!」
锐牛的胸腔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压力攫住。这不是羽毛,这是两团充满弹性、却又分量十足的肉团。那股柔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两人汗水交织的温热湿气的压迫感,混合着浓郁的脂粉香与麝香般的体味,让锐牛几乎窒息。
紧接着,侍女那张因情慾而潮红的脸凑了过来。那张涂着鲜艳口红的、水光淋漓的嘴唇,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不由分说地、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根本不是吻,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肉体侵略。
她那带着其他男人汗味与情慾气息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滑腻的水蛇,轻易地撬开他因错愕而微张的牙关,蛮横地鑽入他的口腔,疯狂地勾缠着、吸吮着他那无处可逃的舌头。
更要命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魁梧男」那富有节奏感的、沉重撞击的背景音之中。
「砰!砰!砰!」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而有力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侍女的臀部。而这股力量,又完美地通过侍女的身体,传导到了锐牛的身上。
丰满侍女的身体,随着这个频率,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锐牛的身体!
他的嘴唇被她堵住,无法呼吸;他的胸膛被她的乳房压迫,肺部空气被挤压;他的身体,被迫跟随着这场与他毫无关係、却又无比贴近的性爱,一起……上、下、晃、动。
侍女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搅动,身后的男人在她的体内抽插,而她,则把这一切的震动与快感,全部「分享」给了身下的锐牛。
他成了这场性爱中,那个人形的、有温度的、被迫发出共鸣的……
节拍器。
「啊啊…好深…你好棒…啊嗯…」
丰满侍女在深吻那令人窒息的间隙,猛地抬起头,高亢地淫叫着。她的声音尖锐而放荡,也不知道是说给身后的男人听,还是故意说给身下的锐牛听。
「魁梧男」似乎被这声浪叫所激励,他的动作变得更粗暴、更迅猛。那「砰砰砰」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回盪,彷彿一场急促的暴雨。
锐牛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动得几乎要散架,他被压在最底层,承受着两人的重量与律动,屈辱感与莫名的兴奋感在他体内交战。
「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中,「魁梧男」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以最后的力道狠狠一挺。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显然已尽数射入了丰满侍女的体内最深处。
她也随之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彷彿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那对丰满的乳房,失去了撞击的力道,只是更重地、更沉地,压在了锐牛的胸口。
片刻后,这短暂的、暴风骤雨般的性爱结束了。
「魁梧男」粗重地喘了几口气,面无表情地抽出了他那根依旧粗壮的阴茎。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混合物。他像完成了一项任务般,转身退到一旁。
而丰满侍女,则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媚态,从锐牛身上缓缓爬起。她的脸上依旧掛着那抹媚笑,眼神水汽濛濛。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浊白的、黏稠的液体,从她那被撑开、依旧微张的阴道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
一滴、两滴……
准确无误地,滴落在锐牛那根盖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早已肿胀疼痛的阴茎之上。
那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直接接触到了他最敏感的皮肤。
锐牛的身体,因为这最后一根稻草,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那根可怜的阴茎,被压制、被观看、被淫水喷溅、被精液滴流……它已经持续了超过一个小时的、极度充血的勃起状态,此刻,它不再只是兴奋,它开始……疼痛。一种酸胀的、彷彿要爆炸开来的剧痛,从根部传来。
「看起来,你很痛苦啊。」刑默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使者,带着一丝「仁慈」。
他对着那位休息了片刻、体力似乎已经恢復的「健壮男」招了招手。
「休息够了吧?」刑默问道,「看来,你好像又可以了。」
「健壮男」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再次开始充血、缓缓抬头的阴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很好。」刑默站起身,走到床边,亲手拿起了那副手銬的钥匙。
锐牛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喀。」
刑默解开了锐牛的……右手手銬。
「你可以用你的右手,」刑默的笑容,在这一刻,灿烂得如同天使,却又恶毒得如同撒旦,「自己动手了。」
锐牛看着自己那隻重获自由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了别人精液和体液的、疼痛不堪的阴茎,以及那根依旧被銬住的左手、和被銬住的双脚……
他明白了。
这不是恩赐,这是最后的、最残酷的羞辱。
锐牛看着那隻重获自由的右手,他的大脑深处曾闪过一丝握紧拳头、砸向刑默那张笑脸的衝动。但他不敢。
他清晰地记起了上一轮回圈中刑默的警告:如果他敢反抗,那两名如铁塔般的壮汉会将他打到骨断筋折、屎尿齐流,然后在他奄奄一息时强迫他读档,让那份被毒打的极致恐惧永远刻在灵魂里。
他没有退路了。他连发洩愤怒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只能像个彻底被驯化的奴隶一样,顺从这份恶意。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痉挛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握住了。
「来,」刑默的声音带着鼓励,「让我们开始这场盛大的高潮吧!」
刑默对着眾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丰满侍女,立刻会意。她毫不避讳地贴近锐牛,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覆上了他左边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转,开始了湿热的吸吮。
年轻侍女爬上床,跪在锐牛的右侧,她将上半身压低,含住了他右边的乳头,同时将她那湿透的臀部,高高地朝向了床边的健壮男。
「健壮男」,则再次走到了年轻侍女的身后。他扶住她的腰,将自己那根再次变得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从后方,再次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啊!」年轻侍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砰!砰!砰!」
「健壮男」开始了新一轮的、富有节奏感的猛烈抽插!
锐牛躺在那里,他的左边乳头,被一个丰满的女人吸吮着;他的右边乳头,被一个年轻的女人啃咬着;而这个年轻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地抽插,那「啪啪」的肉击声和女人的淫叫声,像重锤一样敲打着他的耳膜。
而他那根肿胀到极点的阴茎上,还盖着一件属于丰满侍女的、沾满了「魁梧男」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
锐牛的眼中,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混合着快感的泪水。
他隔着那件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握住了自己的的阴茎,那个肿胀不堪的阴茎。
然后,在左右乳头传来的双重快感、以及眼前那活色生香的性爱表演的双重刺激下……
他开始了。
他开始了这场,他此生最为屈辱、也最为强烈的……
……自慰。
「啊…啊啊…呜…」
他口中发出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呜咽。他疯狂地套弄着,那股混杂着他人精液的、黏腻的蕾丝触感,那股来自乳房的、极致的快感,那股来自视觉的、强烈的衝击……
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嘶吼中,锐牛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积压已久、几乎要将他灵魂都一同射出的滚烫精液,衝破了最后的防线!
那股白浊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液体,狠狠地、尽数射进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之中。
他自慰射精了。
此时的锐牛感觉眼前一片黑暗,锐牛知道,即将「读档」重来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锐牛的意识,在一片冰冷的虚无中被强行唤醒。
「这次任务:道别。」
他猛地睁开眼。
依旧是桃花源的客房,依旧是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的全身上下依然一丝不掛,赤裸的身体完好无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是那冰冷、平滑的金属环扣,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这张床上。
他,又回来了。
他静静地等待着。
「喀噠。」
房门再次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