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星期日。
当那扇厚重的、彷彿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在身后「喀」地一声关上时,锐牛甚至来不及喘息。
弓董那深不见底、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眼神,和刑默那张掛着虚偽微笑的脸,还像鬼影一样在他脑中盘旋。更别提他刚刚才经歷的那场,由刑默亲自指挥、两名侍女主演的,那场让他身心都受到极致羞辱与快感的「展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黏腻的触感和侍女赤裸的胴体。
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现在只想确认一件事。
锐牛几乎是用跑的,凭着记忆和刑默先前的告知,猛地衝向雪瀞所在的房间区域。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焦虑、屈辱与期待的疯狂躁动——他急于想知道最新的情报,也急于确认……她们是否真的安全。
奔跑间,他那仓促套上的丝质长裤里,那根才刚被两位顶级侍女用机器与唇舌疯狂榨取过的阴茎,依旧残留着过度充血的酸胀与濒临极限的敏感。
龟头上甚至还沾着未乾的黏腻体液,随着他跨大步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滑顺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他几乎腿软的酥麻与隐痛。这份肉体上的不堪与狼狈,时刻提醒着他刚刚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事实。
他猛地推开雪瀞房间的门,连那该死的礼貌性敲门都忘了。
「雪瀞!你……」
锐牛的声音,戛然而止。
预想中雪瀞独自一人、可能正焦虑等待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房间的落地窗边,洒进了「桃花源」那虚假而明亮的午后阳光。雪瀞正悠然地品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神态自若,彷彿在自家的高级公寓里。而在她对面,那个让他魂牵梦縈、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的身影——小妍,也赫然在座。
小妍的面前同样摆着精緻的骨瓷茶杯和一盘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工饼乾。
房间里的气氛……竟然他妈的还算融洽。
「牛哥?」小妍最先反应过来,看到锐牛那副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狼狈模样,她惊喜地站了起来。但她随即又有些拘谨地坐了回去,那双清澈的目光在他和雪瀞之间游移,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对「正宫」的警惕。
锐牛看着眼前这两个衣着整齐、气质出眾的女人。小妍清纯得像一朵白百合,雪瀞高贵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再对比自己隐隐作痛的胯下和那股洗不掉的淫靡气息,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的撕裂感涌上心头。
「你总算过来了。」雪瀞放下茶杯,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彷彿早就料到他会来,
「看你的表情,脸色苍白,但身上没伤。应该是没受什么皮肉苦。」
(除了包皮受苦外……皮肉苦确实没有……)锐牛在心中苦笑,(全部都是精神和尊严的无死角攻击啊!)
「你……你怎么来这里的?有被亏待吗?」锐牛的视线越过雪瀞,死死地锁定在小妍身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我是今天一大早就被『请』来的。」小妍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一丝后怕,
「不过请我过来的人都客客气气的,开着黑头车,还说我是雪瀞姐的『贵客』。来到这边后,雪瀞姐就跟我说,只要在她身边就会很安全。只是……」她看了一眼门外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守卫,「我跟牛哥你一样,暂时也离不开这里。」
「我倒是可以来去自如,」雪瀞接着说:「如果有需要跑外面一趟,我或许可以代劳。」
叁人终于会合。锐牛立刻将这几天在弓董和刑默那里的经歷简要地说了一遍,包含了「沉沉的绿帽俱乐部邀约」至「刑默的桃花源参访」整体的大致内容。
但是,锐牛却对雪瀞跟小妍依然有所保留,没有全部揭露。
这是理所当然的啊!
锐牛完美地略过了所有关于「读档」能力的秘密,更将自己被刑默用「心灵质询」彻底看穿、以及被侍女们强制「服务」到早洩射精的屈辱过程,全都隐瞒了下来。
锐牛暗自咬紧了牙关,一股灼烧般的屈辱感直衝脑门。他要怎么说出口?难道要他亲口承认,自己被刑默那个变态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辗压了吗?
一想到这里,锐牛的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他所有可能的应对方式、所有的挣扎,在刑默的眼中恐怕都只是一场可悲又可笑的独角戏。这种事情……他那可悲的男性自尊,根本不允许他说出口!
他深知,就算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又能怎样?雪瀞和小妍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会让她们跟着一起陷入恐慌,徒增烦恼罢了。思及此,锐牛强行将这份滔天的屈辱与恐惧压回了心底最深处,决定不如不说。
他强装镇定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刚一落座,胯下那敏感的器官被裤襠挤压,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能极不自然地稍微岔开双腿,试图减轻摩擦。
小妍也补充了自己是如何一早被「登门拜访」、客气地「请」上车的过程。
资讯初步同步后,小妍率先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牛哥是因为找沉沉才跑到这边,那……雪瀞姐,你是说,那个弓董……为什么非要牛哥加入他们呢?」
锐牛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倒是雪瀞接过了话头,她优雅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起的茶叶:「因为刑默那个老狐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你牛哥有『预知梦』的能力。」
她瞥了锐牛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说「我帮你圆谎了」。
「刑默觉得这能力,对我那个神神秘秘的弓董爸爸很有帮助,」雪瀞继续平静地说道,「所以,他们要求锐牛,必须让他的『预知梦』为桃花源所用。牛哥如果不答应,就只能暂时被困在这里,当个『客人』了。」
小妍知道锐牛有「预知梦」的能力,虽然她不理解这种听起来很玄乎的能力怎么会这么抢手,但既然是雪瀞姐说的,她也没再多问,只是担忧地看了锐牛一眼。
「好了,情报交换完毕。」雪瀞放下茶杯,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两人,像个女王在审视自己的臣子。
「我再次提醒一下两位现在的身份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小妍,你,是我的『贵客』。在这里,谁敢动你,就是不给我这个『雪瀞大小姐』面子。」
她的视线转向锐牛,那笑容变得更加戏謔:
「而你,锐牛……是我的『男宠』。」
「没了?」锐牛愣住了,下意识地追问,「没有下半句吗?我是你的男宠……所以呢?」
「『男宠』的下面没有了啊。」雪瀞俏皮地歪了歪头,那模样既清纯又妖媚,目光却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锐牛那不自然岔开的双腿间,彷彿看穿了他刚经歷过怎样的蹂躪,接着说道:
「就像是如果有人介绍自己的宠物柴犬,也只会说:『这,是我的宠物小柴犬』,这样不就介绍完了吗?难道还要补充『所以牠很会看家』、『所以牠很会摇尾巴』吗?」
「还是说……『男宠』的下面没有了……就没有当『男宠』的资格了?」
「噗哧……」一旁的小妍忍不住笑了出来。
锐牛被这突如其来的「宠物论」噎得哑口无言,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发现,自己在这两个女人面前,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似乎正被一点点剥离。
但小妍显然没有忘记正事。她脸上的笑意收敛,转向雪瀞,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超越她年龄的敏锐与感激。
「雪瀞姐,」小妍认真地问道,「我听完你们的资讯后,刚刚就在想……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牛哥这次去见那个刑默会有麻烦?」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故意让牛哥独自赴刑默的约,然后你故意一个人留守在家……你根本不是在等消息,你是在等,等着有人上门来抓『我』这个牛哥的软肋,对不对?」
「当那些人上门时,」小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故意说,你就是『小妍』。你用你自己,替我挡了灾……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跟着他们一起被抓来这里的,对不对?」
雪瀞闻言,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冰冷的眼眸中,难得地泛起一丝温柔。但随即,她便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傻丫头,你把我想得太神了。」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我可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她啜了一口茶,那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只剩下那双清醒到近乎残酷的眼睛。
「我只是习惯,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
「当初一踏进那个『绿帽俱乐部』,我就隐约感觉到,那地方的背景不单纯,甚至……可能跟我父亲有关。后来,刑默那个『留职停薪』的长假被批准,我就更确定了,背后绝对有强而有力的政治力介入。能达到那种权力层级的人不多,」她的声音冷了几分,「而我的父亲,林霸弓,是其中之一。」
她的目光转向锐牛,那份锐利让锐牛心中一凛:「所以,当你星期六早上提到沉沉失踪,又说中午要单独去见刑默时,我心里的警报就响了。如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真的是我父亲,那他最合理的下一步,必然是抓住你身边最重要的人当筹码。」
她的视线转回小妍,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而这个人,只可能是你。」
「我留在家里,」雪瀞坦然道,「一来,是想第一时间知道锐牛和刑默见面的结果;二来,就是等着他们上门。如果他们真的来抓你,我出面,远比你自己面对要安全得多。」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绝美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残酷现实的冰冷:「不过,小妍,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是很清楚一件事——」
「——如果来人真是我父亲的手下,我,林雪瀞,绝对不会有事。」
她放下茶杯,对着两人摊了摊手,语气轻松:「你看,我现在不就能在这『桃花源』里来去自如,甚至还能以你是我的『贵客』的身份罩着你吗?」
锐牛和小妍对视一眼,心中的感激与震撼难以言喻。
「雪瀞姐,谢谢你……」小妍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谢谢。」锐牛也诚挚地道谢。
「你都说了,把我当妹妹嘛。」雪瀞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妍的手背,动作温柔。
「可是……」小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泪珠滚烫,像是带着她所有的愧疚,「可是你还是被他们……被他们拍了那种裸照……受到了羞辱……」
提到「羞辱」这两个字,雪瀞脸上那层温和的偽装,瞬间褪去。
她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极致的不屑,以及一丝令人战慄的……快感。
「那算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冰冷,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相关的小事:「你是没见过我在『绿帽俱乐部』里的样子,那才叫真正的羞辱。不过……」
她的眼神,在此刻猛然变得炽热而锐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刺向锐牛的记忆深处。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合身的套装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那面该死的屏风倒下时,」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我全身赤裸,像条牲畜一样被铁鍊吊绑着……我那副最不堪、最淫荡的模样,就那样暴露在锐牛、刑默,还有……『弓董』面前。」
她看着锐牛,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近乎妖媚的微笑:「我看到他了。弓董,我的好父亲。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但我知道,在那张处变不惊的面具之下,他震惊了,而且……他是真的非常的……『愤怒』!」
「啊……」雪瀞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极致欢愉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彷彿正在经歷一场精神上的高潮。
雪瀞在说出这段话时,身体產生了极度诡异的生理反应。她原本优雅交叠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用力绞紧。隔着薄薄的套装裙,她的大腿根部正死死地摩擦着彼此。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浮现出如同被猛烈抽插时才会有的娇艷酡红,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黏腻的湿意。
「就在那一刻,」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芒,「我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一点也不觉得愤恨!我心中只有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復仇的快感』!」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宣洩,又像是在嘶吼:
「原来是这样啊,林霸弓!原来当你亲眼看到你的女儿,被用你玩弄别人女儿的方式公开羞辱时……你也会愤怒!你竟然也能感同身受啊!」
这番话语中蕴含的滔天恨意与病态的兴奋,像一股寒流,让锐牛和小妍都感到一阵窒息。
雪瀞深吸了几口气,那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復。她转头看向锐牛,语气恢復了几分平静:
「你知道吗?当时你牛哥几乎是本能地,想也不想,就脱下自己的上衣,衝上来想遮住我的裸体……」
「弓董『看在眼里』了。」
「虽然他不动声色,但我能感觉到,就在那一刻,他对你的敌意……大幅下降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倒是刑默,犯了这种天大的错误,居然现在还能毫发无伤,甚至没有受到太多责难。看来,他在弓董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高。」
锐牛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今天上午刑默有来找过我,我们聊了很多。谈话间他对他的能力极度自信,甚至不讳言地跟我说他能力的弱点。」
他将刑默透露的讯息简要复述了一遍:「他的弱点有两个,一个就是他要能问对的问题才能得到答案。如果你的秘密不被他的问题涵盖,他就得不到你想隐瞒的情报。另外就是,他不一定能问到绝对正确的资讯,只能问到被问者『主观认为』的正确资讯。」
「另外就是,」锐牛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对弓董绝对忠诚,对弓董没有秘密。所以他知道的所有资讯,都会整理给弓董知道。言谈间似乎有透露,弓董似乎有能力知道别人对他是否忠诚,或是……有没有在说谎。」
「忠诚吗……」雪瀞若有所思,她端起茶杯,目光却没有焦点,「之前刑默在说他为了儿子,自愿参加桃花源的游戏时,好像有说到,弓董还有给他什么『评分』的……什么98分的……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什么含意。」
叁人短暂地交换了关于刑默与弓董的情报后,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小妍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牛哥,那……沉沉呢?你们有见到他吗?刑默说他也在这里。」
锐牛和雪瀞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我没见到他。」锐牛说。
「我也没见过。」雪瀞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不过,我倒是已经打听到他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了。」
「大小姐的身分真的很好用,」雪瀞自嘲地指了指门外,「还配了一个女秘书,或者应该说是『监控者』给我。我只要交代一句,相关的情报都会整理得好好地送上来。当长官真的是很方便啊,之前在公司,我们才是整理情报的底层员工呢!」
她从桌下拿出叁张光碟片,递了过去:「这是稍早取得的沉沉情报,我也还没看过内容。我的秘书也说不清楚,给她光碟的人只说,影像里有沉沉的『情报』,但是没有沉沉本人。我是听得一头雾水。」
「但同时,」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我的秘书也跟我口头报告了。沉沉在桃花源是『高品质睡眠治疗师』的角色。」她顿了顿,语气中的轻蔑不言而喻:「他天真地以为,他在这边赚的钱,是因为帮助了那些压力过大、睡眠品质不好的有钱人好好入睡、彻底放松。」
「他在这边很满意,对自己能赚这么多钱非常高兴。在这里,他不愁吃穿,各种设施随便用。」
「而且,」她的声音变得黏腻,充满了性暗示,「他还被奖励了一位专属的『美女接待员』。据说每当沉沉需要『重置』能力时,那位接待员就会非常『贴心』地,按他的喜好『协助』他。」
雪瀞刻意加重了「协助」和「重置」两个词,那淫靡的画面感几乎要透屏而出。
「听说沉沉每天都很有工作的热忱呢!」
这充满暗示的话语,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雪瀞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锐牛,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怎么样?牛哥,是不是有点心动了?你只要点个头,愿意配合弓董,你的待遇……绝对只会比沉沉更好。」
「你是说我现在的两个身材魁梧的『随行专人』,可以换成两个妖嬈多姿的『美女接待员』吗?」锐牛心中苦笑,
(我刚刚才被两个极品侍女强迫『服务』过,那滋味……确实……还真他妈的……还行吧。)
他对着雪瀞苦笑着打哈哈:「你这么说,我要是真说我心动了,加入了你爸那边的阵营,那你该怎么办?」
「那与我无关。」雪瀞优雅地耸了耸肩,目光却飘向了一旁的小妍,「你啊,只要能过了小妍那一关就行了。」
「牛哥,」她的声音幽幽的,像一阵穿堂而过的冷风,「我之前说过了,『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其实……有没有那个『未婚妻』的身份,并不重要。」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既然你坚持要给我这个身份,那你也该演得像一点吧?不然你这样随便对待『未婚妻』,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别人会说你……不懂得珍惜,没有『未婚夫』的担当!」
锐牛一愣,他没想到小妍会突然向自己开火。他连忙举起双手投降,语气无比真诚:「我发誓!小妍,我对你是认真的!绝对是真心诚意!至于雪瀞你……那、那纯粹是意外,是『帮忙』,是例外!」
(他妈的,我才刚跟两个侍女赤身裸体地玩完,我这张嘴居然还说得出『真心』两字,真他妈令人鄙视。)锐牛在心中暗骂着自己的虚偽。
「是吗?」小妍的火力全开,她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
「我怎么听起来,」她冷哼一声,「能给你戴绿帽的人是『雪瀞姐』,而不是我这个『未婚妻』啊?」
她学着锐牛在俱乐部里的样子,刻意压低了声音,叫出了那个让锐牛头皮发麻的代号:
「『哞』先生!」
「我们连证书都还没领,但是你就已经把雪瀞姐登记成你的『女伴』,带去什么绿帽俱乐部昭告天下了啊!『哞』先生!」
「我……我那是……」锐牛被这突如其来的「醋意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尷尬地抓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甚至不敢去看旁边雪瀞的反应——她正优雅地端着茶杯,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拼命忍住笑意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她。
小妍依旧不依不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彷彿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锐牛被逼到了墙角,他看着小妍那张气鼓鼓的、却又可爱到让人心疼的脸,心中所有的辩解都化为了一句最真诚的告白。
他深吸一口气,不顾一切地上前,握住小妍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因为……」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我绝对不愿意、也绝对不敢想像……有其他任何男人,对你进行侵犯的人。」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
对锐牛而言,这是一种极度自私且双标的男性佔有慾。在他的潜意识里,雪瀞早就是一具被他开发、被他拖入泥沼的「淫荡共犯」,就算被别的男人看光、甚至共享,他感到的更多是扭曲的刺激与权力博弈的快感。
但小妍不同。小妍是他心中最后一块乾净的自留地,是必须被他绝对独佔、容不得他人染指半分的「圣女」。
这种将两个极品女人彻底分类、区别对待的心态,让他在愧疚之馀,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支配快感。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小妍心中所有的冰霜。她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一滞,脸颊微微泛红,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再说些什么,但那句「唯一一个」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虽然还气鼓鼓地嘟着嘴,但眼神明显柔和了下来。
一旁的雪瀞闻言,眉头微蹙。她显然没听懂这句告白与小妍的质疑有何关联。一时也分不清楚锐牛是在偷换概念,还是在转移话题。但是……对小妍似乎挺受用的……
「……哼。」过了半晌,小妍终于哼了一声,像是想找回自己刚刚的气势,但声音却明显软了下来。她故作不在意地抽回自己的手,重新端起茶杯,视线却飘向了桌上的光碟。
「先……先看光碟吧。」她小声咕噥了一句,「我们还是……确认一下沉沉的『情报』到底是什么吧?」
锐牛与雪瀞点了点头。
雪瀞的房间非常豪华,应有尽有。她拿着光碟片放入电脑,光碟里的影像就这样投影在了房间里那面巨大的墙壁上。
而他们看到的……
是「桃花源」这个真正的『乐园』里……他们从未想像过的、全新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