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我还是太宠你了。”蒲季汌边拽出皮带边走向她。
蒲碎竹把自己往沙发角落缩,在皮带落下来的同时,她狠狠掐了一下左臂,跑下沙发。
蒲季汌笑了,等这么多年,猎物最后一刻的挣扎反倒最有趣。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皮带一下一下甩出去,落在她的背上、肩上、后腰上。
蒲碎竹跌跌撞撞地跑,撞翻了落地灯,灯罩滚到墙角,炸开一声脆响。
在她逃亡玄关时,蒲季汌扔掉皮带,一手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上衣扣子:“你逃不掉的,小竹,今晚你得成为哥哥的宠物。”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裘开砚走进来。
蒲碎竹趁蒲季汌不备,挣脱他的钳制跑了过去,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语无伦次地说:“他会伤害你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走,求你快走!”
她偷偷见过蒲季汌怎么虐待下属,只是因为那人多看了她两眼,如果他知道裘开砚和自己的关系呢?
毋庸置疑,他会杀了裘开砚。
“走……你走!”蒲碎竹惶惶然抬头。
裘开砚浑然不动,低头,蒲碎竹整个人都是乱的,衣不蔽体,道道红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打你了?”
蒲碎竹怔怔地看着他,一直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无声淌了下来。
裘开砚抬手揩过她脸上的泪痕,“我知道了。”脱下身上的风衣裹住人就往前走。
“不,不行!”蒲碎竹死死攥住他的手。
裘开砚低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宝贝,忘了跟你说,我很会打架。”
把人轻轻往身后一带,走向蒲季汌。
蒲季汌扯下领带,“就是你一直在小竹身边打转?”
蒲碎竹很讨厌男的,也就理所当然认为裘开砚和其他人一样,就是条追着他妹妹舔的狗。
“那时我就该把你塞进去。”裘开砚冷肃道。
这么理所当然不把人放眼里的,多半家底殷实。蒲季汌细细回想人际圈,确认没有和姓裘的有过交集,至于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裘家,并没有这么大的孩子,所以,弄个半死也不错的吧?
蒲季汌抄起地上的水果刀,他没正经学过刀,但街头混出来的实战经验太丰富了,刀尖永远对着人,每一步都踩在能捅进去的角度上。
裘开砚眼都没眨,迎着刀尖上去,侧身让过捅来的直线,左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反扣腕关节往外一掰,刀尖生生掉头,抵在蒲季汌喉结下方一寸。蒲季汌憋着劲往回挣,裘开砚借他这口气,膝盖顶上他腰椎,手肘对着后颈砸下去。
蒲季汌眼前一黑,膝盖还没落地,裘开砚已经绕到他的身侧,一脚踹向他右腿膝弯。
咔嗒——
腿骨从关节处反折,蒲季汌塌向一侧,惨叫还没出口,裘开砚又踩住他撑地的那只手腕,碾下去,俯身扣住肘关节反向一掰,尺骨断在了里面。
蒲季汌彻底瘫在地上。
裘开砚蹲下来,捡起那把水果刀,用刀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这次,我一定把你塞进去。”
蒲季汌阴戾地瞪着他,想要开口。
“没让你说话。”刀背顶上下颌。
蒲季汌嘴巴生生合上,憋得面红耳赤。
裘开砚看着他,继续未完的话:“精神病院,没有监护人的允许,一辈子也出不来。”
说完,他一脚蹬上蒲季汌的胸口,力道极大,蒲季汌蹭出去好远,撞上那道玻璃。
裘开砚转身,抱起蒲碎竹往外走,等在门外的穿制服的两人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