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脸色难看，他先是被骂的有些懵，紧接着他知道了一件事，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把那个家伙弄到自己的学校里去，自己也不至于成了一个游魂！
    赵曼琪发泄完情绪稍微冷静了一些，她也终于想起来眼前这是一个鬼。
    看着沈砚难看的表情。
    她怂了：“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我被人骂，实在憋得慌...”
    沈砚余光瞥见了赵曼琪的笔记，他也只能压下火气：“没事，他们居然骂你，真该死。”
    赵曼琪眼睛一亮，她没想到第一次听见有人支持她，虽然是个鬼。
    “你也这么觉得？”她很高兴，但是很快又低落下来，“可是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我连门都不敢出。”
    沈砚看着她：“你现在的学习方向是正确的，你应该继续。”
    赵曼琪苦笑：“我也想，但是我是人，总要吃饭喝水吧？难道你能变出钱来？”她有些期待。
    沈砚只觉得她有些蠢，但脸上依旧温和：“我没有那个本事，但是你可以...”他思索了片刻，“开直播如何？”
    赵曼琪连连摇头：“我手机坏了，而且，他们现在都骂我，你让我开直播，我不是更惨了吗？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播的。”
    沈砚劝导：“你可以直播通灵。”
    赵曼琪看着他，一脸不解。
    沈砚已经想好了：“你直播通灵，展现你的能力，我会帮你。”
    “但是那些骂我的人...”
    沈砚一字一句的答道：“我会帮你处理。”
    赵曼琪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沈砚看着她发呆的眼光，又想起了那个恐怖的身影，那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感，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耻辱。
    没事，这个女孩有不错的天赋，自己只要依附她，一点点的吸收其他鬼魂的阴气就可以更加强大...到时候，跟这个女孩联手除掉方知意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当赵曼琪打开直播后，沈砚有些傻眼。
    她果然没有说谎，这么多人都在骂她？这得杀多少人？
    沈砚不傻，如果自己大规模的杀人，必然会招来更加厉害的通灵师，而且还有另外一个世界的鬼差。
    他看着屏幕犯了难。
    要不还是算了吧？不就是被吓跑了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沈砚不是傻子，即便成了鬼也依然聪明。
    只是当他溜出了大楼之后，却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拖回了赵曼琪身边。
    赵曼琪跟他大眼瞪小眼。
    “你干了什么？”
    “你去哪了？”
    一人一鬼同时发问。
    “骂的人太多了，我骂不过就关直播了，刚好看见昨天把你招来的符，我就研究了一下。”
    沈砚低头看着那张符，他也看不懂，但是他下一刻就看见了符上的血。
    “这是什么？？？”
    赵曼琪有些委屈：“刚才太生气了，砸了一个杯子，不小心把手划破了。”
    沈砚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尤其是当他再次试图溜走，却很快又被拖回来，他明白了，赵曼琪的不小心洒出的血似乎跟他进行了某种绑定。
    忍了又忍，沈砚终于平息了内心的怒火。
    “这个疯女人！还给我发私信？她也配？”赵曼琪嘟囔着，拿起手机就开始敲击屏幕。
    沈砚看着她有些明白了，这个女人压根不是什么女权，而是谁惹她她就喷谁的选手，沈砚的眼中满是鄙夷。
    “喂，你说帮我解决，能帮我解决她不？”赵曼琪把手机甩在沈砚面前。
    沈砚低头看了看。
    小桃不吃糖：“我觉得大家只是要你诚恳的道个歉而已，你没有必要这么激动的，方主播的死确实跟你有关系。”
    再看赵曼琪的回复，沈砚惊了，这个惊人的词汇量，足够出一本脏话大全了。
    先前说过了，沈砚并不笨，他可是生前杀了二十多人，而且为了策划这起凶案他足足花了三个月的时间。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接下来听我的。”
    赵曼琪犹豫着答应了，她能感觉到沈砚的压迫感，这可不是隔着屏幕，万一把沈砚惹恼了自己肯定要遭罪。
    于是赵曼琪开始了直播，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弹幕，只是在镜头前讲述一些通灵的要点和诀窍，遇到有不懂的地方，沈砚便会悄悄告诉她。
    赵曼琪没有想到，即便被人骂，她也收到了一些礼物，这对即将弹尽粮绝的她来说如同及时雨啊！
    赵曼琪第一次感受到了做主播的乐趣，于是下播后开始专心钻研那些资料，现在有个沈砚在旁边，她不懂随时可以问，对于通灵的理解更是进展神速。
    沈砚则是很清楚一个道理。
    “黑红也是红。”
    赵曼琪的目的是赚钱，那并不难。
    这两个主角就开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开始推进剧情。
    “我已经学完了，你说帮我出气的！”过了好些天，赵曼琪下了直播，现在情况好了一些，骂她的人和看她的人一半一半，但是她还记得那一档子事。
    沈砚眼神冰冷：“可以。”
    只不过飞出去一半，沈砚再次被拖回了赵曼琪身边。
    赵曼琪盯着他，他盯着赵曼琪。
    “你得跟我一起去。”
    “啊？”
    沈砚特别想给她一个耳光，但还是忍住了。
    小桃不吃糖也是一个小博主，不开直播，但是平时会发一些种花种菜的视频，只是简单的分析，沈砚就知道了她的地址。
    第465章 炮灰8
    赵曼琪留在楼下，她戴着口罩，戴着鸭舌帽坐在路边紧张的等待着。
    警察应该不会怀疑自己吧？肯定不会的。
    而沈砚也已经找到了确切的楼层。
    跟原剧情不同，他现在没有了老巢，力量也衰弱了许多，只能用让这个女孩做噩梦的办法吓唬吓唬她，然后就告诉赵曼琪解决了就行了。
    沈砚打定了主意。
    趁着女孩睡着，沈砚走到了她的床头前，一脸阴森的看着熟睡的女孩。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得罪谁不好非要去得罪那个疯婆子。
    他顺利的进入了女孩的梦境，但是刚一进来，沈砚就有些懵，周围环境很是熟悉。
    “这是，我的学校？”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梦开始的地方。
    他情不自禁的摸着墙朝前走，这个女孩为什么会梦见自己的学校？难道她也去过？不对，她要是去过，自己应该能知道。
    讲课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沈砚加快脚步走到门前一把推开门。
    “这个卜算之术还有有一定科学依据的，它糅合了心理学....”
    沈砚呆愣住了，这个教室正是自己的教室！但是站在讲台上那个人...好眼熟。
    他再往讲台下看去，那个女孩拿着笔坐在那里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你...”沈砚刚张嘴就意识到了问题。
    “现在你信了？”方知意微笑着盯着那个女孩，女孩连连点头，看向沈砚的目光里有好奇也有些惊恐。
    “给我揍他！”方知意一拍桌子。
    沈砚这才发现教室里其他座位上坐着一堆他不认识的面孔，此刻听到方知意的命令一股脑的扑了上来。
    在楼下忐忑不安的赵曼琪来回走着，她不知道沈砚做到什么地步了，要是能亲眼看见那个女人求饶的样子就好了，不不，还是别看了，千万别跟自己扯上关系。
    正想着，她就听见了哀嚎声，由上往下，然后沈砚狼狈的喊道：“快走！”
    赵曼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本就焦急的她拔腿就跑。
    殊不知她的异常早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突然见她跑，保安马上就开始追。
    边追边喊：“站住！”
    一个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半夜在居民楼下来回转悠，谁会觉得没问题？更别说她还拔腿就跑！
    保安越是喊，赵曼琪就越跑。
    最终她还是落网了，两个保安，一个巡警，三个晚归的打工人先后按住了她，赵曼琪感觉自己的鼻子狠狠和地面亲密接触了一次，好像歪了。
    等到她从警局出来已经是早上了。
    “以后别打扮的那么奇怪的在别人楼下逗留！”
    根据保安的描述，现场的监控，人家确实没有做错事，赵曼琪还想要赔偿，一个保安说道：“我是按制度办事，谁知道你是不是蹲点的？你这种行为够得上寻衅滋事了！”
    赵曼琪想要回怼，但是突然被押送着路过的犯人看见了她的脸。
    “哎哟？这不是那个赵曼琪吗？居然进警局了？”
    “赶紧走！少废话！”
    “警官，我告诉你，这个女的可是个奇葩...”
    赵曼琪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去，也不要赔偿了，戴上口罩匆匆离开。
    “难怪要戴口罩，网红啊？”一个保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