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文

字:
关灯 护眼
PO18文 > 窃妻/窃侄妻 > 第32章

第32章

    第32章
    喊出这声“夫君”时,叶蓁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觉得这实在不太应当,好像冒犯了小叔父一般。
    偷偷看了眼他的表情,好像他也并未介意,应该也知道这是情不得已,是为了让那两夫妇能更信任他们。
    霍砚时转过身,压住上扬的嘴角,对那汉子道:“请问有什么吃的吗?我娘子受了凉,最好能有些热的吃。”
    刘嫂子见叶蓁脸色苍白,一看就是虚弱至极,于是道:“我去给你下碗汤饼吧。”
    叶蓁连忙对她感激地道:“劳烦嫂子了,等我恢复些力气,就能帮你干活。”
    她觉得自己有手有脚,老让别人为她忙活不太合适。
    霍砚时却听得很不满,她还病着呢,就想着要帮人干活了。
    刘嫂子刚才就觉得这郎君虽然话语温和,但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可他娘子倒是很朴实又乖巧,惹得她心生怜爱。
    于是刘嫂子指使自家汉子再去生火,又端了盆热水进来,安排霍砚时道:“刚烧的热水,快给你娘子擦身!”
    见两人皆是一愣,刘嫂子误会了,挑眉道:“怎么,你连这活都不愿干!现在这儿可没别人使唤。”
    她没注意叶蓁耳根子发红,语重心长地对她道:“”你听嫂子一句,自家夫君不能惯着。你现在身子弱,就让该他好好照顾你。”
    霍砚时听得弯起唇角,上前接过木盆道:“嫂子教训得对,我现在就帮娘子擦身。”
    刘嫂子这才满意,把布巾也塞给她,转身走出去厨房做汤饼。
    叶蓁见刘嫂子出了门,忙对霍砚时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擦。”
    霍砚时仍是笑着道:“我若现在出去,刘嫂子必定要把我骂回来。”
    见叶蓁很苦恼地蹙着眉,他蹲下身为她把布巾浸湿道:“我背过身去,你自己擦吧。”
    叶蓁怔怔“啊”了一声,和小叔父同处一室,自己却要解开衣襟擦身,想一想都觉得无比羞耻。
    可霍砚时已经将布巾交给她,然后走到墙角背过身去,十分光风霁月的模样,倒让叶蓁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小叔父这样的君子,必定是心怀坦荡,就算是同处一室,也绝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于是她很放心地解开衣襟,用那块温热的布巾擦着脖颈、胸口……热气将她冰凉的皮肤蒸得很舒服。
    偷偷瞥一眼,小叔父仍一动不动地背着身,大胆将衣襟彻底敞开,从肩膀往下仔细擦一边。
    霍砚时听着背后衣料摩擦,还有偶尔响起的“哗哗”水声,喉结难以抑制地滚了滚。
    屋内似被热水蒸腾得温度升高,他觉得喉中干渴,却僵着背脊一动也不敢动。
    目光往旁边挪动,发现油灯竟将她的动作全投在面前的墙上。
    她正好侧身坐着,影子里能清晰地看见,她把衣襟拉到了肩膀之下,正抬手抚过纤长的脖颈,起伏的团软,平坦的小腹,略显丰腴的腰……
    霍砚时额上冒出了汗,他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但偏偏着魔似的,根本挪不开目光。
    此时她将上身擦完,似乎犹豫了一会儿,将布巾伸进去亵裤,往腿上胡乱擦了擦,然后低低喘了口气。
    猫儿似得抓在他心口。
    叶蓁擦完了身子往墙角看了眼,小叔父仍背对着她站着,总算放心下来,赶忙将衣裳全穿好,喊道:“小叔父可以转过来了。”
    霍砚时却没有转过来,低了低头道:“你先歇着,不必管我。”
    叶蓁听见他的声音都被熏哑了,认真想了会儿,小叔父大约是受不了油灯的气味。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念头,房里的油灯突然被他吹熄了,转眼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霍砚时被黑暗遮住见不得人的欲|望,才终于转身走向她床边,用低哑的声音道:“我去看看汤饼做好了没?”
    不知为何,叶蓁觉得黑暗里的小叔父显得有些陌生,似乎带着某种令她害怕的侵略性。
    于是她仰头问道:“为何要把灯熄了?”
    霍砚时在黑暗里沉默地与她对视,身体慢慢往下压着,叶蓁攥紧了被角,有些畏惧地喊了声:“小叔父?”
    就在她以为小叔父要压过来时,他却端起放在她床边的那盆水走了出去。
    听见那扇木门被打开又关上,叶蓁怔怔将薄被抱在怀中,觉得她现在太不清醒,脑子晕乎乎的,需得好好休息才行。
    于是她抱着被子重新躺下,刚闭了会儿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那今晚他们两人要怎么睡。
    刚才小叔父突然把灯给熄了,是不是也是想到了这点,因为礼数才不敢同她待在同一个屋子里?
    她想得脸颊不断发热,努力在屋内搜寻,似乎没有能让小叔父睡的地方。
    这时,她听见外面刘嫂子喊:“汤饼做好了!”
    然后听见小叔父同她道了谢,似乎要把汤饼端进来吃,她连忙撑着身子坐起,艰难地走出去道:“我好些了,就在院子里吃吧。”
    霍砚时端着两碗热乎乎的汤饼,见她走出来,连忙将碗放在石桌上,上前扶住她道:“你还没歇息好,跑出来做什么?”
    叶蓁望着他压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努力将手抽出,在石凳上坐下道:“里面太闷了,还是在外面吃吧。”
    霍砚时看了她一眼,很快猜出她为何突然这般别扭,于是不再说什么,也坐下同她一起吃汤饼。
    刘嫂子做的汤饼虽然没放肉,但连汤带水还加了胡椒,让饥肠辘辘的两人吃的格外满足。
    叶蓁吃了几口就出了汗,她用衣袖擦了擦汗,觉得舒服了不少。
    霍砚时已经很快吃完,这时看她脸颊通红,担心她还要起热,于是站起身问刘猎户:“刘大哥家里可有备着什么草药?我娘子今日受了寒凉,需得喝药才行。”
    刘猎户连忙起身,领着他去选了几味驱寒宁神的药回来。
    叶蓁见他们又要给自己煎药,连忙道:“不必了,我吃完汤饼已经好了,再睡一觉就能全好了。”
    提到睡觉,她就又想到屋子里的那张床,垂下头咬了下唇。
    霍砚时却已经坐在院子里搭起的炉子旁,边生火边道:“你累了就进去睡,我帮你煎好了送进去。”
    旁边的刘嫂子一听,“啧”了声对她男人道:“看看别人多会心疼自家娘子。你说说咱们成亲以来,你给我煎过几次药啊?”
    刘猎户把眼一瞪,道:“你那身子壮得跟牛一样,就没生过几次病,哪次病了不是我照顾你。”
    刘嫂子脸一红,在他胳膊上狠狠揪了把,道:“人家叶小娘子夫君又斯文就会心疼人,哪像你,粗汉子一个!”
    叶蓁见这两人斗嘴,原本也笑得开心,可她听到“夫君”两个字时,神情却突然低落下来。
    不知道夫君现在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自己落了难?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以他的性子还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
    霍砚时正边烧火边看向她,见她弯起的眉眼垂落下来,似是心不在焉的模样,手指一凝,被撩起的火苗烧了下指尖。
    他疼得将手指一缩,神色也冷了下来:她心里想的那个夫君,必定不会是自己。
    这时刘嫂子还在和叶蓁闲聊,道:“看你模样,应该年纪不大吧?”
    叶蓁垂下目光道:“我今年十九了。”
    刘嫂子又转向霍砚时问道:“那你夫君呢?似乎要比你年长吧。”
    霍砚时转过头专心煎药,并不是很想答她。
    叶蓁想了想,夫君曾经说过小叔父年长他九岁,于是老实地答道:“他比我大九岁!”
    “老夫少妻啊!”刘嫂子提高了音道:“那是得好好心疼媳妇呢!”
    她说这话原本是想提醒这男人,娶了年轻漂亮的媳妇,就该对她好点,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又如何,连擦身换衣都不会,实在是不像话。
    可霍砚时转头阴沉地朝她看了眼,刘嫂子莫名感觉一阵寒意,后面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刘猎户一看连忙站起身打圆场道:“你真是,管人家夫妻的事做什么,走了,回房了!”
    两人一离开,院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人。
    叶蓁不自在地低下头,刚才那碗汤饼并不能让她完全恢复,坐久了还是感到头晕。
    但她又不敢回房,一时间脑中乱糟糟的,就在此时,霍砚时将煎好的药汤送过来道:“我选了几味不必费功夫的药,你先喝了,会舒服些。”
    叶蓁很乖顺地接过药碗,仰头将药汤全喝光,正被苦得皱了皱眉时,霍砚时又将两颗饴糖塞进她手里。
    叶蓁一脸惊讶地问:“这是哪儿来的?”
    霍砚时道:“刚才找药的时候我看见的。刘猎户说是隔壁人家接亲时送的,他们一直没舍得吃,就放在那儿,我就花一两银子找他买过来了。”
    叶蓁瞪圆了眼,心疼地道:“为何要花这个钱,不过是喝药罢了,我从小都是这么喝的!”
    霍砚时却柔柔看着她道:“你今日已经吃了太多不该吃的苦,不想让你再觉得苦。”
    叶蓁感动地眨了眨眼,知道这是小叔父的心意,于是将那两颗饴糖剥开放进口中,让清甜的糖慢慢滑进喉咙。
    眼看着天色很晚了,药也喝完了,霍砚时便站起身道:“回屋歇息吧。”
    叶蓁原本还在忧虑该怎么睡,没想到她喝了药以后,脑中越发昏沉,迷迷糊糊走到床边,一躺下就睡得失去知觉。
    霍砚时先是有些慌张,生怕她是病重了,可观察了一会儿,她额头并没有发烫,呼吸也很平顺,似乎真是睡着了。
    再想想,刘猎户家里几乎都是安神的草药,刚才他用的份量重了些,而她身子又太虚,这一睡,只怕很难醒来。
    这倒免去了一些尴尬,但霍砚时在床边坐下,开始思索自己今晚到底该怎么办?
    这张床实在太窄,就算她侧着身睡,自己也要与她贴得很近才能勉强睡下。
    此时睡在床上的叶蓁却突然不再安宁,柳眉皱起,朱唇翕动着,不知梦见了什么,发出模糊的呓语。
    霍砚时怕她难受,弯腰靠在她耳边,听见她喃喃喊着:“夫君……”
    他脸的瞬间冷沉下来,很不悦地将指腹压在她唇上,低声道:“你没有夫君。”
    叶蓁的眉皱得更厉害,很急切地摇着头,仍是迷糊地喊着夫君。
    霍砚时心头戾气都被激起,指腹又往她牙齿上压了压,咬着牙道:“他不是你夫君!”
    叶蓁似乎魇在噩梦里,唇上却被人压着,焦急地将舌尖伸出来,一下下触着他的指腹,从未有过的软热触感,让霍砚时怔了怔。
    然后他将手指慢慢伸进她口中,绞着她的软舌,一颗颗触着她的贝齿,摩挲着上颚的软肉。
    叶蓁被口中的异物弄得有些心烦,本能地用舌尖绞着那硬物,轻咬着裹吸了下。
    霍砚时被她吸得尾椎骨一麻,眼中瞬间漾满了浓黑。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朝她压得更低,手指发了狠地继续往里钻,压着她的舌根,直接捣进她的喉咙。
    直到叶蓁被激出生理性泪水,整张脸都染上潮红,他才终于将湿淋淋的手抽了出来。
    再看她因刚才的刺激而大口喘息着,但眼睫仍是闭着,朱唇张开一半,舌尖露出来一些,嘴角还留着被他搅出的唾液的痕迹。
    霍砚时眼眸越来越沉,脖颈上青筋跳动,他将油灯熄灭,但手指上留着她口中甜腻的余悸,终于促使着压下身,将自己的唇代替手指重新覆了上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借种( 1V1 高H) 赌 (校园,1V1) 你男朋友下面真大(校园 np 高h) 清纯女主的被肏日常(纯肉NP) 勾引(NPH,校园 H 1 V N) 确有情(高干 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