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1节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作者:妙妙如云 简介: 【硬汉+年代+虐渣+甜宠+创业致富】 孟椿死后才知道她被养母掉了包,小妹替代她成了科研大佬的亲闺女,而她被养母陷害背上小三骂名,卖给家暴男折磨致死。 一朝重生,她怒揭养母一家真面目,战斗力爆表。 小妹用她名字当小三想栽她头上? 让你哭着喊救命! 大哥想抢她工作? 门都没有! 养母还想设计她和前世家暴男上床? 她反手就让养母亲闺女和家暴男被捉奸在床! 什么? 背后还有不知名的大boss想害死她? 不怕! 她一手撕极品一手搞事业,顺带还撩了个十项全能的硬汉大佬。 日子不要过的太美呦! 不过…大佬竟是前世早早牺牲的大英雄!? 孟椿遗憾表示:只撩不负责成不? 大佬咬紧腮帮,眼神委屈:“孟同志,你把我身子都看光了,你说呢?” 孟椿:“!!!” 第1章 真假小三 “砰砰砰——” “你个爬别人家男人床的浪蹄子!你怎么不去死!你给我开门!” 尖锐嘈杂的声音让孟椿恍惚地睁开眼,一脚踩空摔到了地上。 痛! 她死后变成一缕幽魂飘在这世间,她竟然能感觉到痛了!? 孟椿费劲地扶着身旁的柜子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式洗脸盆架上的镜子,这明明是她十八九岁的样子,她这是重生了?! 门被敲得砰砰作响,尖酸刻薄的声音还在继续,直直的透过门传进来。 “孟椿你个死贱人!你不得好死,敢钻我男人被窝,我今天撕烂你的皮,你个骚狐狸精!” 孟椿听见这句话瞬间如遭雷劈,她永远不会忘记这天,她被污蔑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死后她才知道真正的小三是她妹妹孟二妮,孟二妮舍不得渣男给的好处,一开始就打着她的名号跟那个渣男纠缠不清。 前世她的养母和妹妹孟二妮却当着所有人,亲口证明她作风不正是个荡妇,直接让她背下了黑锅,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更是为了五百块钱彩礼,将她卖给了家暴成瘾的曹新民,她怀孕后被这个畜生酒后打到流产,她的养母却污蔑她想跟野男人跑了,才故意不要这个孩子,害她被愤怒的曹新民活生生打死! 没想到死后她却成了幽魂飘在这世间,眼睁睁看着她亲爹妈来找她时,是孟二妮拿着信物替代她过上了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根本不是养母口中捡来的!她以为一切都是命,但却是她们一步步将她推入深渊。 她做梦都想将他们挫骨扬灰! 没想到老天待她不薄,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既然能重活一世,她一定要复仇! 孟椿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唰地拉开被踢得摇摇欲坠的门。 满脸愤怒的女人瞬间张牙舞爪地要扑上来揪住她的头发,孟椿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两只手像铁钳子一样紧紧地箍住她。 孟椿到死都忘不了这个人,李美华! 李美华看清了孟椿的脸,瞬间面色更加狰狞扭曲,眼睛瞪得要吃人似的,声音尖细刺耳,“你个荡妇,你偷人敢偷到我家来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要你死!” 孟椿狠狠的甩开李美华,“你说话要讲证据!我根本不认识你家男人,钻你男人被窝的另有其人,自己愚蠢的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李美华脸上的肥肉都气得发抖,眼里布满红血丝,狠毒地瞪着孟椿。“我恨不得剥你的皮喝你的血,你还敢问我要证据!我亲口从我男人嘴里问出来就是叫孟椿!” 她恨恨地翻着衣服布袋,拿出金耳环扔到了孟椿脸上。 “证据!我让你看证据!我让你这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婊子!荡妇!这就是我今早把你捉奸在床亲手从你耳朵上拽下来的,你以为你当时披着头发捂脸跑了,我没看清你脸就找不到你了?” 孟椿紧紧攥着这个金耳环,前世她遇见这事不知所措,直接被扣了一口大锅,这个耳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孟椿差点激动的流出了泪。 突然,一个带着绿色头巾的中年妇女猛地冲过来,狠狠甩了孟椿一巴掌,当即跳骂道:“不安分的狐狸精!都被人捉奸在床了还敢要证据,我就知道你是个不检点的,当初就不该养你,我们家从没出过这种荡妇,肯定是你本就带着这坏根!” 转头却对着恨不得杀人的李美华一脸陪笑,“大妹子,你打!你狠狠的给我打这个贱人,她是我捡来的跟我家没一点关系,打死都没事,这种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就该被打死! 早知道她是这不要脸的贱种,我就先替你打死她,让她没机会勾搭你男人。” 孟椿脸火辣辣的疼,她盯着面前撺掇打她的养母郝红梅,恨意直冲脑门却强压下来,“勾搭男人的狐狸精就该被打死,娘你可记好你说的话,待会可不要舍不得下手!” 郝红梅脸上一愣,明显是被孟椿敢反驳她惊到了,顿时面色更加狠毒,“呵!舍不得?你想屁吃呢,我就见不得这种荡妇,见一个我打一个!” 孟椿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直接举着耳环站在院中央让这一圈看热闹的人都瞧了个清楚,“大家都看清楚!耳环上有拽下来时沾的血,我的耳朵根本没有任何伤疤,最重要的是这个耳环我亲眼见孟二妮戴过。” 本来气势汹汹的李美华被这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突然有些发懵,郝红梅更是猛然定住。 “哎呦!就是孟二妮的,前几天我还看见她搁这显摆呢。” “就是这个,一模一样!不会孟二妮才是那个小三吧!” 院里看热闹的人瞬间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郝红梅恨恨瞪了眼孟椿,立马叉腰大叫,“你们胡咧咧什么?勾搭男人的就是她孟椿,不是俺家二妮儿,孟椿你个小贱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扯到二妮儿!” 郝红梅直接将屋里一声不吭的孟二妮使劲拽出来,有恃无恐的开口:“二妮儿,你说这耳环是不是前几天孟椿这贱人从你这偷走了!” 孟二妮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猛地见一个个全都盯着她,脸色变了又变,赶紧顺着郝红梅的话,“娘这耳环就是她偷的,我都找了好些天了。” 转头理直气壮朝着孟椿怒气冲冲地骂道:“孟椿你个臭婊子,我亲眼见你和男人勾搭不清,你偷我耳环戴着被人家亲手拽下来,还来陷害我!你咋不死呢。” 孟椿冷冷一笑,直接大方地露出自己的耳朵,“说谎话小心你遭报应,给我看清楚了!我根本就没有耳洞,怎么会被亲手拽下来,反倒是你。” 孟二妮本来得意的脸上瞬间僵硬,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突然惊慌失措地捂上自己的耳朵就想往外跑。 孟椿直直地冲向孟二妮,发了狠似的揪住她的头发,耳垂结好血痂又被扯出了血,她狠狠地扯着让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跑什么?瞧瞧你耳朵这血,这金耳环上的血迹就是你耳朵沾上的,钻男人被窝的人是你!不是我!” 孟二妮一下子被人揭穿,恨不得将孟椿千刀万剐,顿时气急败坏地捞起一旁的板凳砸向孟椿,“你个贱人,是你污蔑我,你死到临头了!” “啪——” 孟椿反手夺过板凳,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到了孟二妮的脸上,脸上满是恨意,她用力扯开孟二妮的衣领,隐隐约约的暧昧痕迹暴露出来。 她脸上带着嘲讽,“我污蔑你?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你身上这印子是什么。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门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还要说你钻男人被窝的心的?”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一个未婚姑娘干了啥不言而喻,看着孟二妮的眼神都变了,郝红梅更是惊住了,面色慌乱起来。 孟二妮脸上大骇,手忙脚乱地捂着脖子想掩盖。 第2章 打的你哭爹喊娘 孟椿趁势揪着孟二妮的头发,啪啪连扇几巴掌,仍然不解气地撕扯她的嘴,“我让你用我的名字去勾搭男人,还敢栽赃陷害我身上,说我偷你耳环?看我撕烂你的嘴!” 她带着前世的恨,全都发泄了出来。 “啊——” 孟二妮疼得叫唤,脸上肿得老高,嘴更是没眼看了,孟椿直接将她推到李美华身边,挑拨道:“她勾搭你男人还把你当枪使,我要是你,今天不把她腿打断这事不算完!” 呆愣住的李美华猛地反应过来,突然嗷的一嗓子迅速扑上来,尖长的指甲狠狠地抓上孟二妮的脸,“是你!就是你这个贱蹄子!我撕烂你的脸,我让你还敢勾搭我男人!” 孟二妮瞬间脸上满是惊恐地朝着郝红梅叫,“娘,救救我——” “孟椿你个贱人,她可是你妹妹!心思歹毒的玩意儿,敢撺掇外人打她,我先打死你!” 郝红梅气得面目狰狞,手高高扬起,孟椿直接钳住她的胳膊,眼里的恨意能将人烧成灰烬。 前世这母女俩连同李美华一起将她打到昏迷,这老虔婆更是到处散播她勾搭别人的男人。 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孟椿转手就揪住郝红梅头发,将她一把拽过来。 郝红梅疼得呲牙咧嘴,头发被拽下来了一大把,本来慌乱的脸上瞬间愤怒到扭曲,“你个小畜生!” 孟椿直接甩了她一巴掌,“骂谁呢?看你教出来的荡妇!你自己说的见不得这种荡妇,见一个打一个,现在还愣着干啥,打啊!” 院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也起哄着开口,“红梅婶子,你自己刚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赶紧动手啊,你家二妮心真是够黑的,用孟椿的名儿去做这不要脸的事,栽到孟椿头上,亏她想得出来。” 郝红梅整个人像是被架到火上烤似的,眼里气得都能刺啦刺啦冒火星子了,疯狂指着孟椿,“你、你……” 孟椿十分善解人意的开口,“娘不用说,咱俩心有灵犀我都知道,你是嫌没工具打得不爽快吧。” 说着孟椿直接抄起一旁的柴火棍塞到郝红梅手里,拽着她拿柴火棍的手,狠狠地往孟二妮的腿上打,“娘打得好!就得打断她的腿,让她没办法跑出去勾搭男人!” “啊——疼!娘你竟敢打我!你打这个贱人。”孟二妮根本招架不住李美华的狂风暴雨,躲闪着指使打李美华。 正好郝红梅手拿着柴火棍,李美华以为郝红梅是过来打她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这母女俩一个也没放过。 孟椿也趁着混乱揪着郝红梅的头发,踹了她好几脚。 “不能打了,要死人了啊,哎呦疼死我了——”郝红梅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紧紧抱着李美华的脚不放。 李美华也打累了,嫌恶地冲孟二妮吐了口吐沫,走之前还放狠话,“等着吧,这事没完!” “哎——你不能走,把我们打成这样,没有五十块钱医药钱,你不能走!”郝红梅头发散乱地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边哭嚎边踢着两条腿撒泼,“都怪你自己管不住男人,哪能怪俺家二妮儿,二妮儿肯定都是受孟椿那贱人的撺掇。” 院里的人都忍不了,一人一口吐沫都想喷死她。 “我说郝红梅,咋啥都往人孟椿身上攀扯,你把捡来的孩子养大以为你是个心善的,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2节 “呸!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怪不得孟椿这么文静个小姑娘都被你们逼成这样,这孩子也是可怜。” 没人为她说话还骂她,郝红梅顿时讪讪的,旁边的孟二妮却是眼睛一翻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郝红梅吓得啥也顾不得了,赶紧晃着孟二妮,“二妮儿,你醒醒啊,二妮儿你可不能丢下妈啊!” 看这情况,孟二妮是真晕过去了,不是装的。 孟椿才嫌弃地走过去从郝红梅身上翻出了两块钱,递给了隔壁住的小伙,“麻烦你找辆架子车把我妹送到医院,真是谢谢你了。” 她怎么会让孟二妮轻易死了,这母女俩让她受了那么多折磨,死,太便宜她孟二妮了! “椿啊,没想到你心这么善,谁娶了你啊那真是谁家有福了。” “可不是,不像那孟二妮做出这丢人现眼的事,把咱这一片人都丢完了,谁娶谁倒霉。” 听见院里婶子们的话,孟椿腼腆地笑了笑,坦然接受大家的夸赞。 郝红梅瘫坐在地上听见这话直接气了个仰倒,奈何孟二妮昏迷着被抬上了车,郝红梅只能急匆匆的先跟着去了医院。 孟椿对着邻居说了几句感谢话才进屋。一锁上门,转身就钻进郝红梅的屋里,她翻箱倒柜地找户口本。 上辈子郝红梅拿着她的户口直接将她和家暴男登记结了婚。 她必须得提前把户口迁出来。 孟椿擦了擦头上的汗,站到椅子上打开了大衣柜上的小柜子,果然放着户口本。 她拿出来才发现,还夹带着一张叠得整齐发黄的信纸。一打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的亲生父母出钱由郝红梅暂时抚养她。 孟椿的手有些颤抖,前世死后才知道她亲爹妈是保密单位的,一生下她就接到任务,只能紧急将她交给请来照顾人的郝红梅。 郝红梅却从她小时候就到处宣扬她是捡来的,让她对孟家感恩戴德,任劳任怨地奉献自己的一切,将她耍得团团转。 她怎能不恨她们! 这一世她一定要改变命运,绝不能再重蹈覆辙,孟椿深吸了口气,将信和户口本都收了起来,把屋里恢复原样,去厨房把过年才能吃的腊肉全炒了,吃了从小到大第一顿好饭。 刚吃完饭,“哐——”一声郝红梅气喘吁吁的推开门跑进来。 下一秒,一个带风的巴掌狠狠的甩向了孟椿的脸。 “你个作死的贱蹄子!你刚才存心坏二妮名声是不是,你当姐的就该替你妹认下这事,非要把二妮供出来,现在二妮被打的昏迷住院,你心咋那么毒!我非得教训教训你!” 孟椿被打的有些站不稳,她紧紧的咬住牙关,二话不说直接跑到厨房拿起火钳子,狠狠的抽向郝红梅的嘴,“孟二妮被打是她活该!我凭啥替她认,从小到大我给你们一家当牛做马,我不欠你们。我看你嘴吃屎了那么臭,这张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 郝红梅被打的嘴又麻又疼,气的浑身发抖,“给我当牛做马是你的荣幸,你这辈子都逃不掉,还敢抽我的嘴,你给我等着,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她直冲门口打开门,瞬间扯着嗓子撒泼哭嚎,“都来看看,打死人了,我这是养了个白眼狼啊,我好心捡回来养大,现在对我又打又骂,真是别人家的喂不熟,一开始就不该发善心……” “郝红梅,又在这闹什么!” “哎呦,吴主任你得给我做主啊,你再来晚点,我就被打死了,你看孟椿这贱人把我嘴上打的,你们妇联赶紧把她抓走教训。” 孟椿听见门口的声音,眼睛一转,瞬间将头发弄的像个鸡窝,手脚迅速抽出床上的被单,脚踩椅子将被单挂在房梁上打结,装模作样踢着椅子就要上吊自尽。 第3章 抢工作?门都没有! “哎呦喂,老天爷啊,孟家大闺女上吊了,快快快,赶紧把孩子拉下来!” 郝红梅气势冲冲地带着打扮利索的吴主任就看见这一幕,吴主任连忙尖叫着喊人抱着孟椿的腿把她扯下来。 “闺女,你有啥难处我们妇联帮你,你可不能寻死啊。” 凌乱的头发再加上脸上的巴掌印,比啥都有说服力,她坐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向吴主任,把之前翻到的信递了过去,“吴主任你看看,我心里委屈啊,郝红梅到处说我是捡的,让我任劳任怨地伺候他们,动辄就打骂我。 我今个才知道她每年都拿着我亲爹妈给的寄养钱,却这样作贱我!我还活个什么劲。” 郝红梅见着那信,脸上唰的一下惨白,心虚又慌乱地连连摆手,“不、不是,这信是她伪造的,不是真的,是她专门算计我。” 吴主任翻来覆去的看着发黄的信件,这签字画押可都做不得假的,刚才把孟椿扯下来的妇女们也挤过去看热闹。 嗬! 看清每年寄过来的钱,有个婶子瞬间忍不了了,“你有啥值得算计的!这么多钱够养你们这一大家子还多,我看你把孟椿算计的够呛,说她捡的把她当丫鬟使就算了还把孟椿骂的一无是处,亏我以前还真信了!” “可不是,我真以为孟椿品行不好,可郝红梅还是把孩子捡回来养大了,咱院里谁提起她不说一句大善人,真是眼瞎看错人了。” 听见这些,吴主任瞬间眼一瞪,“郝红梅!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拿着人家父母给的钱,还让人家闺女里里外外伺候你们一大家子,你咋那么会算计呢,蜂窝煤都没你心眼子多。” 郝红梅顿时慌了神,这可跟她想的不一样,当即指着孟椿气的一蹦三尺高,“吴主任,我就算拿了钱,那我把她好好养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她敢打我你就不说了。” 不等吴主任开口,孟椿哭的声音更大了,“我心里苦啊,我还没问她为啥要说我是捡的,现在可又污蔑我打人了,我亲爹妈是做研究的,郝红梅这就是迫害鞠躬尽瘁的英雄家属,你们妇联不教育她,我们妇女以后还咋相信妇联?” “就是啊吴主任,就算真打了她郝红梅那也是活该,郝红梅这么对孟椿,那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嘞。” 不少邻里邻居的都觉得自己被郝红梅欺骗了,心里都要恨死她了,纷纷出声附和。孟椿要的就是这效果,脸上的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配合着哭的更加委屈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都给我闭嘴!”郝红梅快要被气疯了,吴主任明明是叫来替她出头的!哪有这样的理,她不依不饶地往地上一躺,刚想撒泼打滚。 吴主任听着这一句一句,也气得不行,将地上的郝红梅直接拽了起来,“郝红梅,你这行为确实太恶劣了,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 谁不知道进了妇联就得接受教育,还得在大会上发表忏悔,不说脸丢到十里外,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郝红梅瞬间被吓破了胆。 孟椿在一旁哭哭啼啼地擦着眼泪,眼睛充满感激,“吴主任,是你解救了我,妇联有你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领导,婶子们,我也谢谢你们,是你们为民除害了。” 这一通高帽戴的吴主任浑身舒畅,看着郝红梅顿时哪哪都不顺眼了,院里的几个妇女被孟椿夸的气势更足了,直接吵吵嚷嚷的和吴主任一起将郝红梅抬走了。 见郝红梅扑腾的跟个鸡崽似的狼狈不堪,孟椿低头嘴角一勾,抬起头却又是满脸感激,对着刚才帮忙说话的几个婶子鞠了一躬。 “婶子们多谢你们相信我,为我说了这么多话,以后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我绝不推辞!” 邻里邻居的住着,以前她们都相信了郝红梅的一派胡言,现下听见这话都臊的不行,一个个的没说几句话都跑走了,暗暗发誓以后可得多帮衬着点孟椿。 孟椿看差不多了才转身回屋,拿着户口本先去了邮局,证明和郝红梅的母女关系,查出来她亲爹妈这十几年寄过来的信件地址。 她没时间多看,马上到下班时间了,马不停蹄的跑到街道办,把户口迁了出来独立成户,八十年代的户口本独户是单独成页的,孟椿把她那一页收好,趁着家里没人又把户口本放回了原位。 郝红梅晚上才被放了回来,心里憋着气哐哐当当的砸东西,却找不到由头寻孟椿麻烦。 孟椿也不搭理她,闷到屋里将查到的几个不同的寄信地址都写了出来,看来这十几年他们换了不少地方,她亲爹妈是一年后回来的,她不能等了。 孟椿在时间最近的一次寄信地址上画了个圈,决定赌一把,寄信过去看看她亲爹妈能不能收到,干完这些孟椿才上床。 第二天天蒙蒙亮,她就出门了,要干一件大事! 卖工作! 前世她辛辛苦苦考上的纺织厂干事被孟二妮抢走,大哥孟刚带着自己媳妇回城后,也看上了这个工作,两人抢的昏天黑地。 这辈子谁也别想得到她这个工作。 孟椿深一脚浅一脚到纺织厂的时候,人事科科长的办公室已经亮起了灯。 “咚咚咚——” “进!” 孟椿推开门进来,直接对着科长开门见山,“赵科长,实不相瞒我这么早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我听说前些日子你闺女想要把车间里的工作换成坐办公室的,还说可以补二百钱。” “你有换工作的想法?”赵科长瞬间合上了手上的笔,叹了口气,“这事把我愁坏了,都想坐办公室,可这办公室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也不愿意,可我闺女怀着孕实在是干不了车间工作了。” 孟椿瞬间喜笑颜开,“赵科长你看你这不是遇着我了,我就是来给您解决烦恼的,我想把我的工作卖了,有好些人打听着想买,可是我不卖,我得先紧着您啊!” 说完她伸出五根指头晃了晃,“赵科长我也不多要,您给我五百块钱就够了。” 赵科长噌的坐直了身子,“你真考虑好了?你考虑好了,我立刻通知我媳妇拿钱过来。” 他也不问为啥,这京市的工作是越来越难考了,问着问着万一后悔了他找谁去。 孟椿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只有一个条件,有人问了别说这工作是用五百买我的。” 赵科长当然同意,两人一拍即合,孟椿拿着自己的户口页跟着他去办了工作转接手续。 厂子里工人渐渐开工了,孟椿手续也办妥了,赵科长夫妻俩看起来松了口气,脸上都是高兴,孟椿摸了摸自己斜挎包里厚厚的一叠钱也觉得倍儿高兴! 她一路带风的跑回了家,一推开门,吵吵嚷嚷像个菜市场,灰扑扑的一男一女在里面坐着,女人怀里还抱个正吃鼻涕的男娃,郝红梅笑的脸上满是褶子,吓死个人! 现在正逢知青大返城,果然是郝红梅唯一的儿子孟刚带着在农村娶的媳妇回来了,孟椿一脚跨过门口两个还在扯架的小丫头走了进去。 郝红梅一看见孟椿脸上瞬间没了笑,赶紧把门关紧了确认都听不见,才敢叫骂道:“死丫头片子!还知道回来?正好你哥在乡下吃了这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团聚了,你那工作直接给你哥,你就在家帮你哥带你侄子侄女就行了。” 第4章 怎么是他?顾长安 倒是孟刚好脾气的笑了笑,“纺织厂干事这工作我也做的来,你不用担心,就是孩子麻烦你了,孟红孟云姐妹俩大了不用带,小军才三岁你得费点心,可不能磕了碰了。” “就是就是,我儿子金贵着呢,你们老孟家的独孙,你可得好好给我看!在俺们村女娃都得在家伺候男人孩子哪能出去抛头露面,多亏是你哥回来及时接替了你这工作,真是命好。”孟大嫂也跟着附和,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模样。 瞧瞧这一大家子,她的工作倒成了他们的囊中物了,根本没人管她愿不愿意。 孟椿故作疑惑的开口,“大哥你咋不自己考呢,是考不上吗?反正我这工作你是别想了,已经没了。” 孟刚脸上的和善一扫而空,瞬间凶神恶煞想要打人,“你啥意思?娘刚说你白眼狼我还不相信,养你这么久果然白养了!不就是个工作,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你个赔钱货!编瞎话也没用,还敢跟我儿子争工作,要不是我把你养大了,你连上班的机会都没有,这工作你不给也得给——” “哐当——” 孟椿一脚把桌子旁的暖壶踢倒了,屋里一时间静了,她脸上面无表情的开口:“娘!你先别激动,这还要怪你教出来的好闺女,她是咋勾搭男人被人捉奸在床,在我们厂里传遍了,厂里觉得我身为她姐,总归影响不好,不让我干了!” 郝红梅不相信,瞪着眼仿佛能把孟椿戳穿,“凭啥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你可是考进去的正式工,你是不是不想给工作专门骗我。” 孟椿气势比她还足,目光谴责,“你不相信你去厂里看,去问,还不都怪你!上梁不正下梁歪,要不是你和孟二妮这工作能丢吗,我哥现在说不定都是纺织厂干事了,我还想问凭啥呢,有本事你就去厂子里闹,把这工作闹回来!” 说完孟椿故意小声嘀咕,“爹去南边修铁路也该回来了,不知道他这工作还保不保得住,真是丢人死了。” 郝红梅顿时六神无主的瘫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一阵阵疼的滴血,可惜那好工作了! 到手的工作没了,孟刚更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语气带着埋怨,“妈你去纺织厂闹,现在就去,这都是你和孟二妮作的孽!和孟椿有啥关系,凭啥把工作收走。” 郝红梅气的咬牙切齿,“闹闹闹!闹大了,你想把你爹工作也闹没?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妈还有法子,这工作少不了你的。” 孟椿一早就料到了这一家都是欺软怕硬的,尤其是郝红梅更是个窝里横,她倒是好奇郝红梅想啥坏法子。 郝红梅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又转到了孟椿身上,她清了清嗓子,“我给你相看了个人家,粮食站站长的大儿子曹新民,虽说是二婚但是人家没孩子,嫁进去你就擎等着享福,我把你养这么大害不了你!” 合着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随便一打听就知道好人家没人把闺女嫁给曹新民,他前个媳妇就是被他家暴打死的。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3节 上辈子郝红梅拿五百块钱把她卖给了曹新民,这辈子还想把她卖了换钱给孟刚买工作。 哪有这样的好事! “贱蹄子你就是不答应也没用!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儿早就在家里见个面,你敢出啥幺蛾子看我不整死你。”郝红梅见她不说话,立刻没了商量模样,“就算你有亲爹妈,你也是我养大的,这辈子你都得给我当牛做马,我告诉你,你逃不掉!” 孟椿心里忍不住冷笑,毫不客气的直接伸手,“那你给我钱,我现在要去置办点东西,我这衣服破烂的跟外面流浪汉似的,谁能看上我,你可别竹篮打水一场空。” 郝红梅定定的看着她,念着她还有用的份上,骂骂咧咧的掏了三块钱,“再多没有!” 蚊子肉也是肉,孟椿赶紧装进自己的军绿色斜挎包里,又突然问道:“娘,啥时候你在大会上忏悔记得通知我,我一定亲自到场接受你的忏悔。” 郝红梅的脸瞬间难看至极,孟椿说完就甩上门走了,直接将郝红梅的怒吼抛在后面。 她根本就没打算去置办啥东西,攥着钱先去了国营饭店,打算吃饱喝足去找孟二妮,将曹新民这“好男人”介绍给她。 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正好是孟椿的小学同学刘春红,孟椿刚走进来就看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收拾东西,“春红你咋了?” 刘春红擦了把眼泪,也有些委屈,“今个公安来来回回搜查了好几趟,非说有人把黄金藏在这,经理把我骂了一顿,说是我没看好客人造成了饭店的损失,你说这能怪我吗?” 孟椿当然是和她同仇敌忾,“这哪能怪你啊,你们经理真是太过分了。” 有人帮她说话,刘春红的心情也好多了,“咱小声点,不说了,你还是吃阳春面是不?赶紧坐吧。” 孟椿去找张靠墙的桌子坐下,正拿着纸巾擦着桌子,脑海里突然一闪,黄金?咋这么熟悉呢。 正想着对面突然坐了个瘦小男人,额头全都是汗,双腿一直抖动着,时不时用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国营饭店门口。 她奇怪的皱了皱眉,眼睛一瞟,看见了他从眉骨一直蔓延到嘴角的疤痕,瞬间浑身冒鸡皮疙瘩,她想起来了! 前世有个倒卖黄金引发的凶杀案,犯人取黄金的时候被公安盯上,他为了逃跑劫杀了一个人,通缉照片贴满了大街小巷。 孟椿心跳到了喉咙眼,抓着包的手抖的不像话,面上却装作平静的低下头,她得想个法子不引人注意的离开。 “我不是说了去接你,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孟椿听见声音唰的扭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阔步走过来,他身形刚硬笔直,一身肌肉看着就有安全感,棱角分明的脸充满了野性,利落的板寸头显得男人更加硬朗。 孟椿瞬间僵硬住,竟然是他,顾长安! 前世她亲爹妈对顾家有恩,顾家想让顾长安娶替代她认亲的孟二妮,他不愿,任凭孟二妮使出三十六计,他也丝毫不动摇,最后出任务牺牲在了战场上,是个英雄。 “怎么着?还真生我气了,我跟你赔不是,请你吃红烧肉行不?” 第5章 诱骗孟二妮,成功! 孟椿被顾长安轻轻揽住,低沉的声音瞬间在耳边炸开。 感受到对面瘦弱男人的眼睛倏地像毒蛇一样紧盯着她,孟椿猛地反应过来,对上顾长安深邃晶亮的眼眸,不耐烦地撅着嘴,“你让我等那么久,一碗红烧肉就想打发我?怎么着也得两碗!” 顾长安轻笑了声,拽着她的胳膊直接去了前台,“咱去点菜,想吃什么点什么。” 说完顾长安似乎是感受到了孟椿吓得身上一直在发抖,安抚地拍了拍她,低声凑到她耳边,“多看会儿菜单,别怕,没事。” 孟椿害怕又紧张的吞咽了下,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借着看菜单的间隙发觉瘦小的男人坐到了她刚才的位置上,不等她看清猛然被顾长安拽着胳膊拉到了身后。 他转身脚狠狠地踹向椅子,椅子直接砸中了瘦小男人的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踩着椅子将想要逃跑的瘦小男人猛地扑倒在地。 周围瞬间躁动起来,迅速围上来几个高大的男人给他戴上了手铐。 顾长安交代了身旁的男人几句,才转身走到孟椿面前,一扫刚才在犯人面前和孟椿装出来的形象,变得冷冽严肃。 对着孟椿目不斜视地解释道,“同志刚才抱歉,倒卖黄金的犯人坐在你对面,我们要把一直追查的黄金引出来又怕你受到伤害,只能这样不动声色把你支开。” 孟椿都快吓死了,听见没事了,腿瞬间软了,吧唧一下坐到了地上。 顾长安赶紧弯腰蹲下,“同志,你没事吧。” 孟椿摇了摇头,又突然点了点头,“我吓得腿抽筋了站不起来了。”说完又惨兮兮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手腕刚才好像也被你拽脱臼了。” 她都不知道这男人手劲咋那么大,可疼了! 顾长安脸上好像愣了一瞬,猛然靠近,下一秒,孟椿直接腾空而起被顾长安抱了起来,她的脸噌的红了,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孟椿有些不自在的想下去。 “抱歉同志,我现在送你去医院。”顾长安脸上有些懊恼,他没和姑娘相处过,没有控制力道,哪能想到小姑娘的骨头这么脆弱。 这距离近的孟椿都能闻到顾长安身上清爽的肥皂味,她脸蛋绯红,抬眸看见顾长安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颈部的肌腱紧绷着。 一眼就看出来这男人好像也很紧张,孟椿的紧张瞬间被缓解了不少,还好奇的问道:“同志,你刚才那样就不怕我露馅啊?我又不认识你,你咋确定我会配合你。” “怕,但是更怕无辜的同志受到伤害,只要我过去了,露馅也能先保护你。” 孟椿心头狠狠一震,上辈子确实牺牲了一位无辜群众,幸好这辈子改变了。 顾长安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突起,横抱着姑娘的大手握成拳,生怕唐突了怀里的小姑娘。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顾长安放下孟椿,心里头重重松了口气,这简直比他打仗还难。 外科科室里,孟椿被医生嘎巴一下直接按上了手腕,腿也差不多了,不好再耽误顾长安时间,连忙站起身跟顾长安道谢,“同志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妹妹也在这医院住院我还得去看看她,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慢些。” 这家医院正是孟二妮住的医院,孟椿直接上了二楼住院部,问着护士终于找到了孟二妮病房。 “孟二妮!医药费再不交今天就不能住了,叫你家人尽快把药费补上。” 孟二妮唯唯诺诺的点头,护士交代完去了下一个床位。 她抬头一见孟椿进来,脸上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你给我滚出去,我这样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来!” 孟椿都要被孟二妮的无耻气笑了,“用我的名去勾搭男人,让人家媳妇发现了,想要陷害到我身上,被拆穿了打成这样,现在说是我害的,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病房里的目光唰的都聚集了过来,孟二妮脸上瞬间烧的慌,恨不得将孟椿扒皮抽筋,“你这个贱人,你、你给我闭嘴,等着我让娘教训你!” “你可别逗了,就这两天娘都把你忘了!只有我记挂着你,你看看,娘来看过你?娘忙着给我介绍一门好亲事,粮食站站长的小儿子,人在政府上班,明儿一早就在家里相看了,以后我就是官太太!” 孟椿看着满脸不敢相信的孟二妮,继续加一把火,“娘就不重视你,你看看你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你又发生了这事那奸夫也跑了,以后啊,你就只能被娘卖到消息不通的山沟里,除了生孩子就是生孩子,这一辈子你都矮我一头。” “你闭嘴!”孟二妮愤怒到面容扭曲,“娘才不会这么对我!” “不会?娘那天拿着柴火棍要把你腿打断,你都忘了?”孟椿装作得意扬扬地从包里掏出来几块钱,“看见了吗,这是娘专门给我让我买衣服的,让我打扮好看明儿早和站长的小儿子相看。” 孟椿见孟二妮脸上慌乱起来,知道差不多了,她故意站起身警告,“我就是专门来告诉你,娘说了明天不让你回来,敢给我这门好亲事搅合了,她饶不了你!” 孟二妮紧紧的揪着被子,脸上变幻莫测,那眼珠子转的一看就要打啥坏主意。 看她这副模样,放完狠话的孟椿扭头就走,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鱼要上钩了! 孟二妮根本没见过曹家的儿子,她了解孟二妮,人长啥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官太太的身份,所以孟二妮一定会来抢了她的“好亲事”,孟椿哼着歌走到病房门,一下撞到了一堵人墙上。 谁啊这是,怎么正好挡着这路,孟椿有些气鼓鼓的抬起头,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顾长安! 孟椿唰的关上病房门,二话不说拉着顾长安的手快步走到远离病房的走廊里,刚才的话说不定一分不差全传进了顾长安耳朵里,这都是啥奇妙的缘分。 “你的药忘拿了,我给你送上来。”顾长安跟着孟椿站稳脚跟,看着面前的姑娘满脸懊恼,及时将手上的药膏递了过去。 孟椿瞬间愣愣的接过了药膏,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拉自己的斜挎包,“这个……我把钱给你。” 刚才接骨的时候,医生看见她胳膊上被郝红梅以前打出来的青紫,建议她买支药膏。 她嫌这药膏贵,觉得没必要就没买,这明显是顾长安给她买的。 “不用,算是我把你拽脱臼的赔礼,走了。”顾长安本就不是话多的性子,事情办完就转身走了。 孟椿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别人对她的善意,孟椿猛地抬头,“同志——” 第6章 孟椿是杀人犯 见顾长安回头,孟椿突然笑了,“我叫孟椿,椿是椿芽的椿,今天谢谢你保护我,再见!” 小姑娘的眼睛又大又亮,声音清脆,直直的落在了人心底。 顾长安顿了顿才点头,声音清淡的回道:“我叫顾长安,再见孟同志。” 一向沉稳冷硬的顾营长走出医院的步伐罕见的有些凌乱,脊背挺的更直了,跟新生的小白杨似的。 孟椿捏了捏手里的药膏,目送着顾长安走远,心里有些惋惜,顾长安这样的好人死在了战场上,郝红梅那恶人却活得比谁都久。 真是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 孟椿摇了摇头,不想了,她慢悠悠的往回走,刚走到医院对面,不少卖包子鸡蛋的摊子,人全都围到了一个摊子前,她听见女人刻薄的声音: “你们这包子就是有毒!看把我儿子毒成这样,给我赔钱!不然我把你包子摊砸了。” 孟椿透过人群缝隙看见一个脸憋的紫红紫红的男孩,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地上不停的翻滚,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明显是被卡住了,难受的紧。 对面就是医院,不需要她多管闲事,孟椿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看见个熟悉的瘦高小伙子急匆匆的要把孩子拉起来,“医院就在这,咱赶紧去医院,人命关天,别耽误时间。” 孩子妈死命抱着小伙子的胳膊不让动,不在乎自己儿子似的,“你先给我赔钱!我也不多要就三十,我自己去看,不然咱就在这耗,让这来来往往的人都知道你家包子放毒了,看以后谁还买你家包子!” 孟椿要走的脚瞬间顿住,这分明就是在讹人! 她转身硬生生的往人群里面挤,前世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曹新民拿皮带抽打,只有这小伙子站了出来拦下了曹新民,现在她也理应帮一把。 孟椿挤到孩子旁边,迅速扶起难受到打滚的孩子连忙放到自己弓起的腿上,还没动作,瞬间被孩子妈一把推开,推的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从哪冒出来的,赶紧给我儿子放下!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要我儿子有啥事你也给我赔钱!” 孟椿被推的一脸怒气,直接瞪着她怒吼,“我有办法救他!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再这样下去你儿子真没命了!你,给我拉紧她!” 小伙子迅速反应过来,使力把孩子妈拉到一边,不让她捣乱。 孟椿赶紧拉起已经快昏迷的孩子,环抱着他的腹部,不断挤压。 孩子妈见孟椿的动作,顿时不依不饶的扯着嗓子喊,“杀人了!!这个女的是杀人犯,把俺孩子害成这样就算了,还……” “闭嘴,别嚎了!”孟椿话音刚落,小伙子赶紧听话的捂上孩子妈的嘴。 只见孩子一阵咳嗽,猛地吐出一个彩色的玻璃珠,瞬间不难受了,竟然还有闲心蹲着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铁盒子,将玻璃珠又扔回了铁盒子,“娘,不是包子下毒,人包子好吃着呢,是我不小心把玻璃珠吞了。” 这孩子气的话,顿时让周围看热闹的阵阵轰笑。 “你个完蛋孩子,你闭嘴吧你!”孩子妈脸色讪讪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啪的一巴掌打到孩子头上。 这孩子妈明显是知道卡住了以为要不了命,想着顺带能讹一笔钱,孟椿也没多说话,做完好事转身默默走了。 “哎——孟椿,我知道你叫孟椿对不,你好,我叫肖海朝,刚才多亏你了,不然我娘的包子摊就要被讹了。”肖海朝呲着大白牙大步追上来,对着孟椿那是一脸崇拜。 这就奇了怪了,要不是前世那回事,孟椿根本不认识他,顿时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认识啊,我就住你们大杂院对面住,那天你智斗真小三,我当时也在外面看热闹,你几句话就把真正的小三揭出来了,真是一个字牛!”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4节 说到这肖海朝更加佩服了,要他是个女同志,说不定当时直接被吓懵了。 他赶紧将自己手里装好的三个肉包子递过来,“我娘让送的,你快收下吧,我本来就没工作,只能过来打下手就够招她烦的,这任务再完成不了,那她非骂我不可。” 孟椿都被他逗笑了,没和他客气直接收下了,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心里的算盘开始打的劈里啪啦响。 她前世在这世上飘了那么久,也算见识了不少,现在都开始渐渐试探经商了,她把工作卖了,主要是为了做生意,有钱有本事了她才能整治那家人,现在她一穷二白,说再多都没用。 本来正愁她一个女同志,现在社会上这么多盲流,一个人做生意不安全很容易被人盯上。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孟椿唰的眼睛冒光一般看向肖海朝。 她轻咳一声,试探着开口,“你没工作,那你愿意跟着我干不,我是打算做服装生意,去深市进货,得要个人给我搬货,你看看……” “哎呀!”肖海朝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惊喜,“不用看,我干,啥时候需要我你就去对门吱一声!我就愿意跟着孟姐您干。” 孟椿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个自来熟,可开始孟姐了。 “那行,等过几天我有空了,再仔细跟你说说,先回了。” 解决了一件大事,孟椿的心放下了一半,一路溜达着回家了。 “孟椿回来了,这我家做的小咸菜,给你拿点尝尝。” “椿这孩子真是受苦了啊。” 孟家住的是大杂院,孟椿一回来就被院里的婶子们围了上来,以前可没人乐意搭理她。 孟椿受宠若惊只能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门口正在纳鞋垫的玉婶子,眼睛一闪,“玉婶子这鞋垫绣的花样真好看,不像我,我就不会纳鞋垫。” 玉婶子被夸的美滋滋开口,“害!这有啥好看的,你要是喜欢来家我教你,啥时候都有空。” 孟椿瞬间满脸惊喜,“真的吗!那明早成不?” “我那也有花样子,到时候拿过来咱一起绣,椿啊明早我们一起去叫你!你在家安心等着就行。”旁边的婶子看的一阵眼热,这孟椿亲爹妈不简单,她可不能得罪了孟椿。 这话简直是说的孟椿心坎上了,她连连点头,“那成,咱就这么说定了。” 孟椿说完才转身回了孟家,屋里孩子吵吵嚷嚷,她一言不发的直接进了屋,一进去,门瞬间被人从外面堵上了。 她使劲推了推,根本推不开。 郝红梅的声音隔着屋门传进来,“你给我好好待着吧,等明天相看自然就放你出来了,饿一晚上你也死不了,别给我想着出啥幺蛾子!” 第7章 捉奸在床 孟椿就知道郝红梅会搞这些小动作,干脆连话都懒得说,坐回了床上,从包里翻出卖工作的钱。 她每月工资都被郝红梅收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她小心翼翼的缝到了衣服里面打算到时候做生意用。 做完这些孟椿才趴到桌子上将自己的处境和这些年如何被郝红梅对待写的一清二楚,简而言之这是一封告状信! 之前她亲爹妈给的寄养钱是拿不回来了,之后郝红梅休想从她身上拿到半分钱! 她将信也装在身上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孟椿一睁眼就将屋里的窗户打开,她屋窗户低,从小到大孟二妮都喜欢从这翻出去偷玩。 刚转身瞬间被闯进来的郝红梅使劲拽了出去,“小贱蹄子赶紧给我收拾去,你哥嫂为了让你相看大清早带着孩子出去给你腾房子,你别忘了你还欠你哥工作这事,今天你敢临时掉链子我就弄死你!” 孟椿一把甩开郝红梅,毫不客气的纠正道,“娘你怕是老糊涂了,我可不欠他工作,反倒是你们害我丢了工作,再说你每年拿我爹妈给的钱,却把我当奴隶一样使唤,算起来你欠我的数都数不清! 看来上次教育没有任何效果,等到大会忏悔的时候,我可得跟吴主任反应反应你这情况!” 郝红梅简直被气的说不出话,这贱丫头啥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她心里一狠,必须得尽快把这死丫头解决了。 门突然砰砰砰被敲响,郝红梅瞬间变了脸色,快速的跑去开了门,笑的跟朵花似的,“快进来快进来,一早就等着你们来了。” 孟椿看见穿列宁装的中年妇女正是曹新民的娘赵丽梅,进来先高高在上的打量了周围一番,看向孟椿,更是一脸嫌弃鄙夷,“啧,真是哪哪都一股穷酸味。” 后面接着跟着进来个国字脸的男人。 孟椿瞬间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冷,就算做了无数心理建设,看见这个前世将自己打死的男人,孟椿仍旧有种窒息的恐惧,险些呼吸不上来。 她重重的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直直对上曹新民惊艳的眼神,接着被旁边的郝红梅狠狠一推,“还愣着看啥,赶紧让客人喝茶!” 转头对着曹新民和赵丽梅满是讨好,将茶缸往他们面前推了推,“她这是害羞了,其实心里满意的不得了了,你们喝茶喝茶。” 孟椿奇怪的看了眼那两个茶缸,是郝红梅提前倒好的,她这行为只能说明曹新民那杯一定有问题。 正想着孟椿听见自己屋里有轻微的响动,她忍不住轻呼了口气脊背微微放松了,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郝红梅见曹新民喝了茶,笑意更加深了,瞬间起身对着一脸嫌弃的赵丽梅低声下气的开口,“赵会计,我领你出去转转吧,我看这俩孩子是想单独处处。” 赵丽梅就不想跟这些穷人相处,脸上满是不情愿,“哪都是你们这穷酸味有什么好转的,要不是我儿子二婚,你以为能轮得到你们?” 郝红梅脸色有些僵硬,只能厚着脸皮在赵丽梅身边伏低做小,捧着她。 孟椿心里冷哼,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曹新民在一旁咳嗽了声,“娘你出去,我们互相了解了解。” 赵丽梅听见儿子这么说,知道他是看上了,心里很不得劲也只能安慰自己以后嫁进来再好好拿捏这孟椿,顺水推舟跟着郝红梅出去了。 郝红梅威胁的看了孟椿一眼,走时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怕是觉得这事板上钉钉了,孟椿嘲讽的收回视线,手一直按着装裁纸小刀的衣服口袋。 人一走,曹新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孟椿,略带满意的开口,“你是命好才能让我看上,以后你嫁进来必须得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 说着曹新民莫名觉得身体有些燥热难耐,又喝了口水,忍不住一步步逼近一言不发的孟椿。 孟椿紧紧屏住呼吸,不断的往后退,眼里的防备都快溢出来了。 突然门又被敲响,孟椿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一半,她语速极快,“曹同志,怕是有人找我有事,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曹新民反应,跟有鬼在身后追似的,飞一样跑到门口开门,果然是教她纳鞋垫的几个婶子来了。 “孟椿啊,你家来客了?”玉婶子只看得清一个男人的背影,好奇的问道。 孟椿迅速的关上了门,装作遮遮掩掩的开口,“没啥,婶子咱赶紧去你家看花样子去。” 几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没多问热热闹闹的去了玉婶子家,孟椿被玉婶子一步步教着绣花样,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故意装作心神不宁的样子,绣错了好几步。 玉婶子忍不住试探的问道:“今个是咋啦孟椿,从刚才叫你就觉着你不对劲,有啥可得跟婶子们说啊。” 孟椿咬了咬唇,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犹犹豫豫的开口,“婶子,我娘今早突然领来个男人说叫曹新民,然后她就出门了,只剩我和曹新民单独相处,我、我害怕,我现在不敢回去……” “什么!?那曹新民可不能嫁啊,那就不是个好东西。” “这郝红梅不找事是不是不痛快!走,婶子们跟你一起回去,问问她郝红梅想干什么!是不是不把你亲爹妈放眼里,她有啥权力让你嫁人!” 几个婶子七嘴八舌,脸上都是愤恨,闹哄哄的带着孟椿回去了。 孟椿走到门口,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婶子,我先进去看看我娘回来了没有,说不定她是有啥急事,现在早就回来了。” 婶子们顿时看着孟椿的眼神更加爱怜了,天知道她只是必须得先看到屋里的情况,才能随机应变。 孟椿率先开门进去,奇怪的声音夹杂着空气中不知名的味道,不用说都知道在干什么,孟椿上前一步,看见曹新民还在卖力动作着,背对着她完全不知道人进来。 倒是直愣愣的对上了正搂着曹新民的孟二妮,孟二妮潮红的脸上闪过意外,很快又得意的冲孟椿挑了挑眉。 她也想不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一出房间刚和这男人说话,他就扑了上来,果然孟椿这贱人就没有这当官太太的命! 孟椿嘴角勾了勾,以孟二妮的德行这情况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看了孟二妮一眼,迅速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步步后退,“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第8章 谁又算计了谁 “咋了咋了。”玉婶子带着人进来,看见这情况,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哎呦我滴娘类!还要不要脸了!” 孟二妮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瞬间花容失色的扯过衣服挡在胸前,就连曹新民也是吓得一哆嗦,迷乱的脸上恢复了一点神智,手忙脚乱的套衣服。 “红梅呦,你赶紧看看去吧,你闺女和男人在大白天就搞起了那不要脸的事!真是不害臊。”最外边的婶子看见郝红梅带着人进来,连忙扯着大嗓门幸灾乐祸的叫道。 郝红梅听见这话,知道事情成了,脸上是盖都盖不住的喜意,嘴上恶狠狠的叫骂道:“孟椿这天杀的小贱人!我就知道她不检点,我非打死这小婊子不可,让她丢咱整个胡同的脸!” 玉婶子气愤的开口,“郝红梅!你说啥呢,你好好看看里面这荡妇是谁!” 几个婶子赶紧让开了路,郝红梅这才看见站在门口衣衫整齐的孟椿跟见了鬼似的,脸上喜意消失殆尽,心顿时凉了半截,这贱人在这,那屋里的人是谁?! 孟椿跑过来狠狠的把郝红梅拽了进去,嗓门嘹亮,“娘!你看看孟二妮这老毛病又犯了,才几天就忍不住又勾搭男人了,刚才我一进门那白花花的屁股可吓死我了!” 郝红梅听着这话简直头脑发昏,险些站不住,看见光着身子的孟二妮,声音都在发颤,“二妮!你、这到底咋回事!” 孟二妮反应迅速开始哭哭啼啼,一副受害人的样子,“娘是他强迫我!他毁了我,必须得对我负责。” “贱人!是你先勾引我的,你们一家都在算计我!”曹新民可不是傻子,二话不说狠狠扇了孟二妮一巴掌,直扇的孟二妮一下跌倒了地上,鼻子里流出了血。 他现在清醒过来,还真认出了孟二妮是谁,愤恨的指着郝红梅,“是你在那水里下了料,你闺女当了我兄弟的小三现在嫁不出去了,你竟敢用这下作手段想让我娶这荡妇!” 郝红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全是惶恐不安,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赵丽梅本来以为是儿子又犯浑了才没开口,现在听见这话那还了得,直接一把扯过郝红梅,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我说你咋一直催着我出去,让我儿子和孟椿单独相处!合着你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想让我家接手这荡妇。 你说的让孟椿嫁进来原来是个幌子,敢耍我们,你完了!” “不是,我没有。”郝红梅的脸肿的老高,慌张的解释,扫到旁边站着的孟椿瞬间一脸恨意,“是你!是你不想嫁进曹家算计了我们,和男人睡一起的应该是你才对,你个臭婊子我要跟你拼了!” 孟椿立刻委屈又愤怒的开口,“娘你这话啥意思?是你说的有法子把孟二妮嫁出去还能给大哥弄个工作,我这一早上都和婶子们待一起我能算计啥,真没想到你干出这种事又污蔑到我身上。” “郝红梅!还敢给我演,你算计人算计到我们曹家来了,想让我儿子接手孟二妮这烂货,你是不想活了!”赵丽梅也不是好惹的,她直接揪着郝红梅的头发,狠狠的按在地上打。 “啊——”郝红梅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踢着两条腿不断的挣扎,“别打我,不是我干的啊。” 场面一片混乱,孟椿趁人不注意,挤出看热闹的人群,对着院里玩耍的小孩着急的开口,“栓子!我早就看出你是咱院的小英雄、你现在去找公安同志举报这有人犯了流氓罪,等下给你买糖吃。” 被夸还有糖吃,栓子瞬间眼睛一亮,抛弃了小伙伴,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公安局离这不远,孟椿默不作声的挤回去,看见孟二妮跟个疯婆子似的只能拿衣服挡着还在哭,怕是害怕自己穿上衣服就讹不了曹家了。 公安来的很快,一进来正好看见孟二妮这形象,顿时连调查都省了。 “都住手!谁是曹新民。” 玉婶子赶紧指着刚才她们堵着不让走的曹新民,跟穿绿色制服的几个公安说道:“公安同志,他就是曹新民。” 公安二话不说拿着手铐拷上了曹新民,“曹新民,有人举报你犯了流氓罪,跟我们走一趟。”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信不信我让你丢了饭碗!”曹新民不满的大声嚷嚷,根本没把公安当回事。 赵丽梅脸色震惊,手松了郝红梅,赶紧跑过来紧紧拽着公安,“公安同志,这里头肯定是有误会,我男人是粮食站站长,你们肯定是抓错人了,我儿子是被这家人算计了,你们该抓她们啊。”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5节 “妨碍公务的人都带走,有没有抓错人回公安局调查清楚自会还你们清白。”公安同志刚正不阿,直接大手一挥,全都带走。 赵丽梅撒泼也没用,最后用吃人的目光瞪了眼瘫坐在地上的郝红梅,两人不情愿的被公安推着走了。 孟二妮自从刚才听见曹新民三个字,整个人就如坠冰窟,公安一走她胡乱套上衣服,一扫刚才的楚楚可怜,疯狂的扑上来摇晃孟椿的肩膀。 “他竟然是曹新民,他根本不是曹家的小儿子曹新军,你敢骗我,你设计我和曹新民上床!你这个黑心肝的贱人,完了,全完了,你毁了我一辈子!” 孟椿使劲甩开她,一脸莫名其妙,“你是不是疯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谁是曹新军我根本就不认识,再说我哪来的那么大能力设计你和曹新民上床,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活该!” “你就是故意的!你骗我说相看的曹家小儿子,把我骗回了家,你想把我往火坑里推,你去死去死——”孟二妮的怒火在心中来回翻腾,疯了似地扑上来。 孟椿可不怕她,猛地把她推到了地上,故作害怕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你真是疯了,我根本就没去找过你,就按你说的,我相看曹家的小儿子那你回来干啥,你不会想着跟人上床好赖上人家!?” “说不准就是从哪误听了啥,就动了歪心思,现在这样也是孟二妮咎由自取。” “可不是,孟二妮这个荡妇啥做不出来。” 周围的人指着孟二妮嘀嘀咕咕,脸上尽是嫌恶。 孟二妮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就算没见过曹新民也听说过曹新民打死过人,越想越绝望,坐在地上直接撒泼哭闹起来,“我不活了,我现在就去死,你孟椿就是杀人犯,就是你害死了我!” “孟二妮!在这闹什么,给我滚回家去!”一个提着包袱风尘仆仆的男人一声暴喝,转过头却对着邻居好脾气的笑笑,“闺女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 第9章 顾营长你这是单相思吧? 孟椿看着面前自己的养父孟成山,眼睛里有些忌惮,说她是捡的就是孟成山的主意,他不仅得到了好名声还得到了先进个人的称号。 每次郝红梅打她,孟成山就会嘴上装好人,她前世还以为孟成山是真对她好,后来才知道是孟成山手段更高明。 现在更是一句话就结束了这场闹剧,等几人都进了屋,孟成山直接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孟二妮看见孟成山瞬间有了主心骨似的,拉着他就哭着告状,“爹!你可回来了,你给我打死这个贱人,是她让人都知道我是小三,也是她骗我让我跟曹新民上床,她想害死我啊。” 孟成山却脸上压抑着怒气直接拽着孟二妮,要把她关在了黑暗狭窄的小杂物间。 孟二妮顿时慌了神,“爹你疯了!?你凭什么关我。” “当家的,你干啥,你知不知道这都是孟椿那贱人干的,你关错人了。”郝红梅拖着被打的有点瘸的腿也连忙阻拦。 孟成山一句话没说,浑浊的眼睛看了过来,“孟椿你出去转转,我跟你娘说说话。” 这明显是要支开她,孟椿也没兴趣听,直接听话的转身出去了,正好去把信寄了。 刚走出杨树胡同,突然想起来自己记地址的纸条没带,急匆匆的又跑了回去,孟椿害怕惊动了屋里的人,小心翼翼打开了门。 蹑手蹑脚的回屋拿了纸条,出来却听见了郝红梅屋里的说话声。 “当家的,那封信当初明明都毁了,不知道那贱丫头从哪翻出来的,她知道了她有亲爹娘才开始跟疯了一样变了个人,今个这事全完了,刘副厂长那我们怎么交代,他可是说必须要让孟椿嫁给曹新民。” 孟成山声音坚定,“她必须嫁!不然孟椿知道了当年那件事,肯定会闹起来,到时候刘副厂长绝对会找我们算账。 幸好孟椿户口在咱这,找机会让曹家同意,孟椿和曹新民直接登记结婚,曹新民上个媳妇就是被打死的,孟椿嫁过去被打死也怪不到任何人头上,刘副厂长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咱必须得办好。” 孟椿没再听下去,迅速的关门跑了出去,气喘吁吁的跑了老远,脑海里杂乱纷飞,原来让她嫁给曹新民一开始就是想让她被打死! 当年到底什么事会让她闹起来?刘副厂长又是谁?孟椿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一团乱麻,只知道这个刘副厂长他们都想让她顺其自然的去死。 她深吸了口气,紧紧的攥着拳,她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们都在算计她,他们都想害她,她偏要好好活下去! 直到走到邮局门口,心思不宁的孟椿一头撞上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手里的信封掉在了地上。 孟椿才赶紧缓过神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一脸歉意,“同志真是对不起,是我不小心,你……” 话还没说完,信被男人快速的夺走,迅速的回了句,“没事儿。” 中年男人拿着信就急匆匆的走了。 奇奇怪怪的,孟椿晃了晃脑袋,先把刚才的事情放下,将自己的信塞进信封里,贴上邮票跟着排队寄信了。 专心排队的孟椿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两个男人盯上了。 “长安,这姑娘刚才说不定看见他信封上的基本信息,我问问去,这人咱盯的够久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顾长安身旁的元庆说了声就打算过去,却猛地被顾长安拉住了胳膊。 元庆奇怪的看着他,顾长安轻咳一声,“我认识她,我去。” 他也没想到刚训练完从军大出来就碰见了她,不顾元庆戏谑的眼神,不自在的大步冲着孟椿走了过去。 “孟同志。” 孟椿唰的扭头,眼顿时不知道往哪放了,顾长安穿着挽着裤腿的绿色军裤,身上的白色背心被汗打湿隐隐能看见结实的胸膛,更不用说那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明显的胳膊。 她手拿信封遮了遮自己微红的脸,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顾长安,“好巧啊,顾同志,你也来寄信吗?” 顾长安摇了摇头,安静的站在一旁,“不是,孟同志,我有事情想问你,我在旁边等你寄完信。” 她有啥能让顾长安问的,孟椿心里奇怪却还是点了点头,转过头排到了她,孟椿和工作人员交谈了几句,手脚利落的寄了信。 顾长安的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孟椿,元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手揽着他的肩膀,“以我干了两年侦察兵的经验,这绝对是个呛口小辣椒,以后有你受得咯。” 顾长安的耳朵顿时红到发烫,黑着脸瞪了元庆一眼,“闭嘴,我们只是一面之缘,别坏了小姑娘的名声。” 说完顿时站的笔挺,元庆扭头一看,果然是这女同志过来了。 孟椿见顾长安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两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她打量了一眼就收回目光,“顾同志,你要问我什么?” 顾长安低了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刚才你在邮局门口撞到了人,那人手里信封的地址姓名这些基本信息,你有印象吗?” 孟椿被问的一愣,元庆紧跟着解释道:“同志你别多想,我们俩是部队选到军大的学生,接到了临时任务,刚才你撞的那人身份有问题,今天正好碰上了所以想问问你注没注意到那封信。” 孟椿皱眉自己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寄信地址是深市横滨县中州街188号,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她是看见深市才多看了几眼,只记住了个地址。 “这可太能了!”元庆一脸激动的双手握着她的手摇晃,“太谢谢你了!同志……” 顾长安脸上面无表情不等元庆说完,就使劲把元庆的手拽了下来,一字一句的往外蹦,“好好说话,用嘴说。” “嘶——”元庆一副牙酸的样子,吊儿郎当的耸了耸肩,“得,训练完出了一身臭汗,我这臭男人在这碍您眼了。” 孟椿看元庆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大大方方得开口,“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了。” 这邮局人来来往往的,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和两个大男人说话久了总归不好,孟椿说完摆了摆手走了。 原地的两个男人目送着孟椿走远,元庆拍了拍顾长安得肩膀,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啧,看来这位女同志对你不感兴趣,顾营长,你目前单相思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给我滚蛋!”顾长安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下颌紧绷,“上次协助公安局那次任务,多亏了她机灵我们才人赃并获,我们称得上是暂时并肩作战的战友,别什么事都往男女之情上扯。” 说完顾长安大步都走在前面,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元庆摸了摸下巴,总觉着不是那回事,摇头笑了笑,无奈追上前面那位口嫌体正直的人。 第10章 顾长安出手帮孟椿 处在两人讨论中的孟椿一无所知,去了趟供销社买大白兔奶糖,这个时候奶糖是个稀罕货,孟椿回了大杂院,拿着奶糖分给了栓子。 孟椿轻咳一声,不忘继续蛊惑道:“栓子,报警这个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改明我给你买巧克力,外国货,这院里还没小孩子吃过呢。” “巧克力!”栓子眼睛一亮,唰的站直了身体,歪歪扭扭敬了个礼,“放心吧长官,我绝不会背叛组织!” 孟椿忍不住笑了,刚想说话,玉婶子着急了跑了进来,“孟椿——你跟这小孩说啥呢,你赶紧看看去吧,你妹孟二妮跳河了!” 跳河!? 孟椿脸色微变,她立马表现的一脸着急担心,“玉婶子,在哪呢,你赶紧带我去看看,刚才她还被我爸关家里呢,咋会去跳河?” 孟二妮哪有胆子去跳河,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走走走,谁知道呢,你爹娘也刚过去,她去跳了前面护城河,那么深的水,我的老天爷欸!” 孟椿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步伐匆匆的跟上玉婶子,护城河就在这条胡同外面,来来往往也是附近的人,孟二妮在这跳河,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和玉婶子到的时候,护城河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吵吵嚷嚷的。 孟椿着急的挤进人群,看见孟二妮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淋淋的,整个人看起来只剩一点意识了。 郝红梅满脸心疼的赶紧把孟二妮抱在怀里,瘫坐在地上哭喊道:“我闺女命苦啊,你咋那么想不开,都是曹新民那男人的错,跟你有啥关系。 你是被强迫的,那狗东西毁了你的名声,你死了岂不是让他更得意了。” “我没脸活了,让我去死,就算我是被强迫的,也没人信我,我哪还有脸活!” 孟二妮虚弱的挣扎着还想要往河里跳,脸上没一点求生意识,“娘你不用管我了,女儿不孝,只能来世再孝顺你了。” “娘信你!娘知道你心里苦,可这怪不了你,你一个女娃反抗不了一个大男人,爹娘都信你,老孟啊,你说句话啊。”郝红梅紧紧拽着孟二妮,眼睛无助的看向孟成山。 孟成山不苟言笑的脸上此时也带着心疼和愧疚,“爹也信你,你是个好姑娘,怪我,要不是我去南方建设铁路,放你们孤儿寡母的在家,曹新民那个畜生怎么敢强迫你。” 周围也有一起住了十几年的老邻居,那护城河的水冰凉又刺骨,每年淹死过不少人,孟二妮敢跳可见真是被冤枉了,存了死志。 再咋说也是一条人命,一时间都忘了那天孟二妮的疯狂,不忍心的纷纷劝道: “老孟,你去修铁路那是为了建设我们的社会,这咋能怪你,要怪就怪曹新民那个畜生,谁都知道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二妮啊,活着比啥都重要,我们都知道你是被强迫的了,曹新民那就不是人,为这种人寻死不值得啊,赶紧跟你爹娘回家吧,别犯傻了。” 孟椿冷眼瞧着,要是再不知道这一家人打的什么主意,她就白活了,故意让孟二妮跳河以证清白,孟成山这一步走的还真是厉害。 孟椿掩下眸子,脸上也满是心疼,小心的扯了扯旁边玉婶子的袖子,“婶子,二妮真是命苦,上次她用我的名字去做了小三被人抓到,说不定也有苦衷,我真是误会她了。” 玉婶子心疼的看了孟椿一眼,嘴上不忿,“有个屁苦衷,谁逼她去当小三了,真是不知羞耻!” 说着玉婶子突然气愤的大声道,“老孟,你回来了可得好好管管你闺女,你闺女之前竟敢用孟椿的名,勾搭有家有口的男人,就算这次她是被强迫的,可一码归一码,你闺女这骚狐狸精做派不是一天两天了!” 玉婶子这话简直说到了孟椿心坎上,她悄悄感激的看了玉婶子一眼,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忘了玉婶子的恩情。 周围本来劝说的话顿时停了,孟成山眼里划过一抹暗色,迅速反应过来,看向人群中的孟椿,“小椿,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啥不告诉我,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你妹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啊,从小你们俩的感情最好了。” 误会?孟成山还真会说,孟椿冷笑一声,“爹,请你告诉我是什么误会,能让小妹顶着我的名儿去做别人的三儿。 都被人家媳妇打上门了,她还不死心想把这种事污蔑到我头上。要是我反应慢点被她污蔑上了,那我的名声可就全被她毁了!我看你是不了解你闺女的不要脸程度,才能说出这种鬼话。” 孟椿这话一下子把孟成山堵的哑口无言,孟椿锐利的目光射向孟成山,一脸嘲讽: “爹你这么久不在家不知道,孟二妮以为我相看的是曹家小儿子,她专门趁着人都不在的时候翻窗户进来,为的就是能上床嫁给人家,现在咋成了被强迫的了?这邻居可都不是瞎子吧?” “就算孟二妮是被强迫的,周围邻居离的这么近,喊一声就有人出来,从头到尾可没人听见孟二妮的呼救,孟二妮分明是乐在其中!当时那么多人在场,现在你们都是失忆了吗?” 在场的邻居突然想起那天的画面,顿时都有些讪讪的,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6节 孟二妮的牙都快咬碎了,她脸上一狠,“是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大姐我现在就去死,我知道我不配活在这世上!我死了给你们赔罪!” 她哭着说完,狠心的又往河里跳,一只腿都进了河里,赶紧又被郝红梅紧紧拽了回来。 郝红梅眼眶通红,看着孟椿一脸恨意,“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非要逼死你小妹,把这家搅散了,你就开心了!你们要逼就干脆把我逼死算了,为啥要害死我闺女!” 孟成山脸上也带着祈求,“孟椿!你能不能先懂点事。有啥不满你回家私下跟我说,爹不会叫你受任何委屈,你小妹不能再受刺激了,算爹求你,不要再闹了。” 谁也没料到孟二妮又往河里跳,本来有些动摇的邻居看着孟椿的眼神瞬间有些不对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再咋样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 孟二妮罪不至死,说到底还是鞭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一看孟二妮要寻死,一个个的都忍不住发善心了。 “孟椿,听你爹的懂点事,二妮被人强迫发生了这事,你当姐的让让妹妹,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是啊,小椿你没法感同身受也不能火上浇油啊,你真想让二妮跳河自尽啊。” 孟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仿佛再一次走到像前世一样孤立无援的境况。 “她不会死。” 突然听见男人熟悉的声音,众人齐刷刷的望过去,孟椿也唰的扭头,看见顾长安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顾长安给了孟椿一个安心的眼神。 第11章 顾长安出手扭转局面 他往前走一步,沉稳的说道:“我见这位女同志提前来这踩过点,她跳河的地方是水最浅的地方,站起来水也才到小腿肚而已。 更何况她并不想死,她在这等着自己爹娘带人来后才敢往河里跳,这本来就是一场设计好的跳河,你们可以想想是谁告诉你们这位女同志要跳河的。” 周围的人一下子被提醒了似的,纷纷的互相对视一眼。 “我就看见郝红梅火急火燎的边跑边喊救人,说自己闺女跳河了。” “我们也是,只听见了郝红梅在喊,吸引的我们一堆人急匆匆的跑来了。” 孟二妮眼见着大好的洗白机会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搅了,瞬间失去了理智,猛地站起身,“你胡说!你跟孟椿这个不知检点的贱人有一腿,当然是为孟椿说话,大家不要信他。” 此时的孟二妮哪还有一点刚才虚弱不堪的样子,这下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饶是一向心机深沉的孟成山碰见孟二妮这样的猪队友,心里也忍不住怒骂。 顾长安淡淡的扫了孟家三人一眼,“看到了吧,跳河就是这位女同志故意为之,这不过是她们几个搭起来的戏台子,而你们是被唱戏人牵着鼻子走的观众。 还自以为善良的讨伐我身边这位无辜的女同志。” 孟椿的心里狠狠一颤,紧紧的咬着唇,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顾长安,她没想到,唯一站在她身后的竟然是没见过几面的顾长安。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这位同志,你说话不要太难听,你和孟椿是什么关系,是她指使你这样污蔑我们的?你知不知道污蔑犯法。” 孟成山话是对着顾长安说的,眼睛却紧盯着孟椿。 顾长安没有跟他过多的解释,直接掏出自己的军官证,“我是一名军人,跟你口中的孟椿没有关系,不过就是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把它说出来而已。” 嗬! 还真是当兵的,这年头对军人那可是抱有崇高的敬意。 这老孟还敢说人家污蔑,不看看人家什么身份! 本来刚才听了顾长安的话心里就有些不自在,现在周围的人更是臊的慌,目光鄙夷的看着孟二妮。 孟成山也是心一惊,脸上有些意想不到的错愕,孟椿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周围的邻居不等孟成山再开口,三三两两的赶紧散了,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都觉得晦气,边走边骂孟二妮。 把孟二妮气的心肝肺都是疼的,她再也演不下去了,浑身湿着嚎啕大哭着跑了。 她那湿衣服紧贴在身上,跟穿的透明衣似的,要是遇见流氓就完了。 郝红梅害怕孟二妮出事,来不及跟孟椿算账,赶紧拉着孟成山,“老孟,赶紧把二妮追回来啊。” 孟成山走之前目光沉沉的看了孟椿一眼。 顾长安直接站在孟椿前面挡了回去,他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哪是孟成山这种能比。 很快,这里只剩下孟椿和顾长安两人。 “顾同志,刚才谢谢你。”孟椿淡淡的笑了笑,亮晶晶的眼里全都是顾长安的俊脸。 把顾长安看的心里痒痒,他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想到了什么,又恢复了严肃,“他们是你的父母?” 孟椿摇了摇头,“他们是我的养父母。” 她点到为止,不愿意多说。 顾长安以为是戳到了她的伤心事,绞尽脑汁想了想转移话题,突然开口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孟椿愣了下,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请你吃冰棍吧!”她声音雀跃,捏着自己的小钱包,她是真心实意的感谢顾长安刚才坚定的维护她。 说着孟椿迅速的跑向推着小车卖冰棍的老奶奶的面前,拿了两分钱买个两个冰棍,递给了跟过来的顾长安。 她自己先尝了一口,甜滋滋的味让孟椿忍不住感慨:“还是熟悉的味道。” 顾长安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东西,小时候他的任何吃食都是家里安排好的,听了孟椿这句话,顾长安忍不住咬了一口。 原来就是甜的冰块。 顾长安侧了侧头看见孟椿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想到自家遇到一点小事就哇哇大哭的堂妹。 他轻声建议道:“你要是伤心,可以大哭一场,我不会嘲笑你的。” 孟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哭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从来不是那么懦弱的人,顾同志!没人可以真的打击到我!” 此时的孟椿仿佛身上自带魔力,顾长安头一次见这样有风采的姑娘,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 顾长安一头短短的板寸,脸晒的黝黑外表看起来又凶又狠,此时却不敢直视孟椿,囫囵吞枣的把冰棍吃了。 声音紧绷着,“孟同志,我还有训练,你路上小心。” “再见,顾同志!” 孟椿没察觉到顾长安的异样,冲着他摆了摆手就跑走了,却没回家,顺着前世的记忆往曹家走。 她再一次走到前世对她来说噩梦般的囚笼,曹家人住的是筒子楼,她没有上去,去筒子楼后面的车棚看了一眼。 她记得曹新民亲爹曹兵的自行车长啥样,此时正是上班的时间却罕见的停在这里。 突然,一阵争吵越来越近,孟椿认出是曹兵的声音,赶紧站在棚后面挡住自己,没让人看见自己的脸,她却能看见外面。 “他大舅,你不能走啊,新民这事你不能不管啊,你真能眼睁睁看着你外甥被判死刑,你再想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我没办法!流氓罪要判死刑,谁也救不了他。” 穿着白衬衫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着急忙慌的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却被曹兵按住了车把。 他没办法叹了口气,伸出了两根指头晃了晃,“这事就算你认识公安局长都没用,我给你指两条路。 第一你去找那孟家拿着户口本和那个孟二妮结婚,两人是夫妻,新民这当然不是流氓罪了。 第二既然你说新民是被下药了,那你就去孟家找到证据,证明新民不是故意的,可是就算他不是故意的,但他也做了,判多少年还是未知,但是下药的人是要判无期的,说到底最稳妥就是让两人结婚。” 白衬衫男人趁着曹兵一脸沉思赶紧拽开他,蹬着自行车跑了,没人想沾上这事。 孟椿知道了曹家没有能力把曹新民保释出来,松了口气,心里头有些畅快,曹新民这种烂人最好在监狱里待到死! 她直接悄悄的从后面走开了,曹家离大杂院远得很,孟椿走到家的时候,肚子不停的咕咕叫,郝红梅是不可能给她留饭的,挨饿是常有的事。 想到此,孟椿转身去了国营饭店,买几个窝窝头。 郝红梅确实如孟椿所想,直接把一点残汤剩饭倒了,也不给孟椿留。 孟成山自从回到大杂院后挨家挨户的去赔不是,话里话外都是这事他不知情,他不知道这是咋回事。 绝对不能让他的好名声受损,看着邻居相信了,他才转身自家屋。 一推门,扫视了一圈,孟成山眉头紧皱,“孟椿还没回来?” “这贱丫头死外面才好呢!”郝红梅心里恨死孟椿了。 孟成山脸上没比她好多少,“孟椿真是翅膀硬了,把她翅膀折断了,看她还怎么飞的起来,你去把下药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孟椿的屋里。 从今天起,你记住了,这药是孟椿下的,孟椿不想嫁到曹家,就下药陷害自己的妹妹,和你郝红梅没有一点关系。” “哎、哎!”郝红梅脑子瞬间转过来弯了,“老孟,还是你厉害!” 孟成山心里冷哼,曹新民怕是要废了,他何必再舍近求远,要是孟椿被抓到判刑不比嫁给曹新民结果来的更快。 他还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弄完就去睡觉,不用再管孟椿了。” 第12章 让郝红梅被判无期徒刑 孟椿一路啃着冰凉的窝窝头回去的时候。 天都黑了,这个时候哪有什么娱乐活动。 都是天黑了就睡觉,孟椿一进屋,冷清又黑黝黝的。 她一声不吭的洗完直接进屋躺在床上瞪着一双大眼睛,想到了什么突然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那男人说下药的人会被判无期徒刑,她赶紧从床上下来。 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敢开灯,点了根蜡烛去外面,地毯式的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必须要找出来郝红梅在水里下药的证据。 让郝红梅被判刑!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和郝红梅相处了几十年了,了解郝红梅,她做的这些,就算处理干净了,也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 孟椿屏着呼吸,将自己能想到的地方摸了个遍,任何一个小边角都没有放过,外面哪都没有,这不可能! 孟椿有些丧气,可是事实就是任何地方都找不到。 她只能先无可奈何的爬上了床,从长计议。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7节 第二天一大早,孟椿起床就发现家里还没有孟刚一家人的身影,她奇怪的皱了皱眉,孟刚在这京市除了孟家可没地方住。 孟成山回来那天把她支出去,她回来后孟二妮就跳河了,那孟刚呢?孟刚一家为什么都会消失不见了。 孟刚好不容易回城可不会轻易的再回乡下吃苦,除非是孟成山让他回去做什么,孟椿心里有些没底。 前世孟成山从一个铁路局的普通工人,一步步被提干最后因为对她有养育之恩,被她亲爹娘提携当上了铁路局局长,孟成山能为了利益算计身边的一切。 他的心机和手段都不容小觑,孟椿可不能小看了他。 孟椿没在屋里多待,刚走出屋就看见曹兵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低头哈腰的走进来。 一进来先握上了孟成山的手,脸上带着哀痛,“孟老哥,我们家对不住你啊,都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给你赔不是了。 咱们两家都是有儿有女的,你懂我的心情我不能看着儿子去死,我想求你把你家二妮嫁过来,去公安局证明两人是夫妻不是新民耍流氓,我们曹家以后绝不会亏待你们家。” 说着赶紧把手上的大包小包递了过去,许诺道:“我们家以后一定好好对待二妮,我认识你们铁路局的副局,我听说技术科下面的副科空着,我瞬间想到了老哥你。我知道老哥你能力出众,又刚从南方修铁路回来,没人比你更适合了。” 前世孟椿见惯了曹兵是如何的趾高气扬,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低声下气,然而孟成山却不为所动。 “东西都拿回去吧,我闺女都因为你儿子跳河了,我孟成山绝不可能因为这些蝇头小利去卖自己闺女。” 曹兵不死心,“孟老哥,二妮嫁进来我们家不会亏待她,这样,我们家在城东的新房子还没人住,我听说你儿子也从乡下回来了,一家人怎么好再挤在这大杂院里,你们一家过去住正合适。” 城东那房子郝红梅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现在直接放在她眼前,她馋的口水都想流出来了。 孟成山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态度坚决,“二妮儿是绝对不可能嫁的,我就是要让你儿子判死刑,再不济也让他蹲大牢蹲到死!你回吧,这事没有说的必要,你就是来一百次,我也是两个字,不嫁!” 说完直接给郝红梅使了个眼色。 郝红梅可惜的心都在滴血,却不敢违抗孟成山,直接气势汹汹的上前把曹兵带来的礼都扔出了家门,恶狠狠的把曹兵推搡了出去。 “滚——你给我滚出我家,我闺女都被逼的跳河了,你还敢来,什么城东的房子,什么给我家工作!我们老孟就不是那卖闺女的人!我们就只要一个公道!” 院里不少人都听着,这条件让谁谁都心动了,可人家老孟就是能恪守底线,一时都在感叹老孟这人品真是无人能比啊。 孟椿却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孟成山这种笑面虎,怎么可能直接和曹兵撕破了脸,还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曹家结了仇,他之前还说要把她嫁进曹家,难道改变了主意? 他这架势分明是要把曹兵往绝路上逼。 绝路? 想到找不到的药包,想到孟成山为什么不怕郝红梅下药事情败露,孟椿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孟成山一定是知道了曹新民会被判死刑,所以直接放弃了他,想想如果她是下药的人,那判无期徒刑和被曹新民打死,对孟成山来说没有区别。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孟椿又悄无声息的进了屋。 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搜查了一边,最后果然在自己的枕头下找到了一个白色药包,是禁药!更是郝红梅下到水里的药。 孟椿心都差点要跳出来了,差一点,差一点就着了孟成山的道! 怪不得他一点脸都不给曹兵留,他是为了逼曹兵只能找下药的证据,毕竟曹新民做几年牢咋也比死刑强。 如果到时候逼的曹兵直接带着公安来家里搜查一通,最后在她枕头下找到,她就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她这辈子都完了。 孟成山这一手的好计谋! 孟椿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药,心里发誓一定要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出屋门。 曹军走后,郝红梅一家三口正在亲亲热热的吃饭,根本没想过孟椿。 “哼!有些人啊还想算计人,等着吧,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孟二妮完全没有了昨天的虚弱,看见孟椿脸上满是得意,完全跟昨天寻死的样子判若两人。 话音刚落,孟成山直接狠狠敲响了孟二妮的碗,沉着脸,“闭嘴,吃饭,我怎么交代你的,之前的教训还不够?” 孟二妮顿时委屈的低头,不敢说话了,郝红梅瞪了孟椿一眼,赶紧哄二妮,“听你爹的话,你吃不了亏,赶紧吃饭,等会娘带你去供销社。” 孟成山看孟二妮闭了嘴,仍旧沉着脸对着孟椿开口,“孟椿也吃饭吧,咱是一家人,外边的人终究是外人,有啥话在家说就行了,不要想着拿到外头,你始终记得只有自家人会帮你,外边都是看你笑话的人,知道了吗?” 孟椿害怕打草惊蛇,状似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爹。” 孟成山心里满意了,红梅还说这丫头管不住了,他看就是无能!一个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花来,碰到刺知道疼了,就不敢再反抗了。 现在这不是知道听话了。 第13章 曹家利用孟椿 一顿饭没滋没味的吃完。 孟成山刚回来还要去趟铁路局,郝红梅带着孟二妮去了供销社,孟椿终于等到了没人的时候。 她推门进了孟成山的屋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将手里的药包塞进了郝红梅最常穿的布衫口袋里。 她现在只用等,等一个时机。 下午孟成山前脚到家,后脚曹军和赵丽梅就又找了过来,赵丽梅和那天判若两人,此时满脸憔悴,眼睛红肿,嘴唇干到起皮,两辈子孟椿也没见过她这狼狈的模样。 只见赵丽梅和曹兵两人扑通一声对着孟成山跪了下来,正巧郝红梅回来,看见这画面,冲着赵丽梅满是幸灾乐祸。 赵丽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硬着头皮哭着求人,“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只要我家新民出来,我立刻给你闺女安排供销社的工作,我记得你儿子也没工作,我马上让老曹把他安排到肉联厂,只要你们救出我儿子,要啥都行。” 郝红梅脸上带着痛快,可算报了上次被赵丽梅打的仇,她嫌恶的看了赵丽梅一眼,高高在上的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只下跪不磕头?你装啥样子呢?” 赵丽梅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两人的身份对调了,再也不是上次郝红梅讨好着她的样子了,她脸上被郝红梅这句话气的脸色发白。 “行了!”孟成山警告的瞥了郝红梅一眼,接着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二妮不可能嫁,你们回去吧,要不了多少天曹新民就该被判死刑了,趁着现在你们还能多看他几眼,不用浪费时间在我家了。” 曹兵和赵丽梅脸上顿时一片灰白,郝红梅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赵丽梅,但是又不敢在孟成山眼皮子底下多说什么。 看见孟椿静悄悄的站在屋门口,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狠狠的掐了孟椿一把拽着她的胳膊给了她几毛钱,“在这看啥看,倒霉催的东西,滚出去买点卤味,今个可是个好日子啊,恶人有恶报了。” 郝红梅这话简直是羞辱人,曹兵和赵丽梅都被气的脸色发胀!自己的儿子要判死刑,可人家却还要庆祝,搁谁谁也受不住,简直是欺人太甚! 孟椿也没说话低垂着头被郝红梅推搡着出去,像个长期被郝红梅欺负的小可怜似的,听话的出门了。 曹兵眼里划过一抹深意,来之前准备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知道说了也没用,直接拽着赵丽梅起来,无望的离开了孟家。 刚走出大杂院,赵丽梅顿时不依了,要死要活的就是不走,“老曹你咋能就这么出来了,走了我儿子咋办啊,咱得救他啊,我不能看到我儿子被带到菜市场门口枪毙啊,那是要我的命!” “怎么救!看你养的好儿子,要不是他我能这么低声下气吗?”曹兵脸色阴沉沉的,一个小小的孟家敢给他这么多侮辱,“妈了个巴子,没办法只能找公安把他这家搜了,我就是死咬是他们下药!到时候判几年总比枪毙强。” 两人正拉扯间,孟椿提着卤菜回来了,曹兵想到刚才看到的景象,立刻给赵丽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闭嘴,自己重重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 “闺女你是叫孟椿?” 孟椿咬了咬唇看了曹兵一眼,文静怯懦的点点头。 曹兵找人调查过孟家人,知道孟椿在这孟家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孟椿也是从小胆小怯懦,被人当骡子使,这孟椿说不定就是一个突破口。 找证据不是那么好找的,要是让这孟椿亲口证明看见下药了,就好办的多了。 曹兵拦住要走的孟椿,脸上带着诱哄,“闺女我听我儿子说,那天的茶是你娘下了药又叫你递过去的,我知道你是个正义的好孩子,你找公安说清楚这一切,叔把你认作干闺女,以后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孟椿心里冷笑,这曹家想的还挺美,让她出去当靶子,她可不会给自己惹一身腥。 孟椿捂住嘴慌乱的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我爹娘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曹兵一听有戏,立刻循循善诱,“闺女我这是为你好,你可不要犯傻,你娘做了这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还要包庇她?你别忘了你亲爹娘掏着寄养钱,孟家却不把你当人看,叔都替你亲爹娘心疼你。” 赵丽梅反应过来也上前拉着孟椿的手,一脸慈爱,完全没有了前些天对着孟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模样。 开口道:“闺女你好好想想吧,当时你就跟在旁边,你要是包庇罪犯,公安也会把你抓起来按包庇罪算,这孟家一家人值得你这样做吗?他们对你非打即骂,你就不生气?” 这一套一套的,孟椿当然是表现的被唬的楞楞的,“我、我没有看见我娘下药,我只看见过药放哪了,难道公安也要抓我?” 赵丽梅和曹兵迅速对视一眼,脸上都狂热起来,“你说,那药是放哪了,这孟家敢这样欺负你,叔给你出气!” 孟椿有些犹疑,模糊不清的开口,“我给我娘洗衣服的时候,看见衣服口袋里有禁药,我知道那种药不能买,我就害怕的重新把衣服放了回去,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口袋里了。” 这曹家孟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孟椿就是要他们狗咬狗。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放心,这委屈叔不会白让你受。” 曹兵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突然激动起来,赶紧让孟椿回去,自己扯着赵丽梅就往回走。 “老曹咱直接找公安过来?” “找啥找。”曹兵一扫在孟家的灰败,脸上红光满面,“儿子有救了,把你娘家的兄弟们都找来,搜孟家,要是拿到这把柄,逼孟二妮嫁过来,新民保证全须全尾的回来。” 赵丽梅一听儿子不用坐牢更不用判死刑了,跑的比谁都快。 孟椿提着卤菜到家,心里算着时间,希望曹兵不要让她失望,不能等到明天再来,那药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被发现。 没多久,外面吵吵嚷嚷的,门被哐哐的踢着,分明是恶意的想要把门踢开。 第14章 搜到禁药,不想认? 孟椿松了口气,还算曹兵来得及时。 门嘭的一下被踹开。 本来悠闲看报纸的孟成山脸上瞬间顿了下,有稍许恼怒,看见门口曹兵和赵丽梅带着七八个壮男人,郝红梅和孟二妮吓得连声尖叫。 这一声叫的不少人从自己屋里探出了头,孟成山皱了皱眉,“你们干什么的,赶紧离开我家,不然我报警了!” “你报!看公安来了抓谁,都给我搜!敢给我儿子茶里下药,陷害我儿子进了监狱,我们曹家不会放过你们。”曹兵忍这孟家忍的够久了,他本就不是啥好欺负的人,更何况孟家给脸不要脸。 孟成山脸上却云淡风轻,丝毫不受威胁,“你随便搜,我闺女因为你儿子都跳河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要污蔑我们家下药,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心里隐隐有些失望曹兵不是带着公安来,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候搜到孟椿,他也可以公正的扭送孟椿去监狱。 说不准还能博一个大公无私的好名声,今年再往上升一升。 曹兵看着他这副模样,恨不得立刻把这家人都扭送到公安局,直接不说废话,带着几个人直冲孟成山的屋里,翻箱倒柜的找孟椿说的衣服。 孟椿远远的站在人群之外,看着孟成山脸上隐隐带着运筹帷幄的表情,她深吸了口气。 却突然被孟二妮狠狠的撞了一下,孟二妮笑得一脸得意,“让你说我是小三,让你算计我,你马上就要完了!” 孟二妮话音刚落,曹兵就突然惊呼,“禁药!这就是证据!这种吃了让人发情的药就是你下到我儿子喝的水里的。” 孟二妮听见找到了证据,满脸的兴奋的扭头去看,却看见曹兵拿着从爹娘屋里搜出来的衣服,脸上的笑意一寸寸龟裂。 所有人都看着曹兵从郝红梅之前常穿的衣服口袋里拿出的禁药。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8节 孟成山噌的变了脸色,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包禁药,脸上有些错愕,瞬间捏紧了拳头。 “不可能!”郝红梅不敢置信的大喊,“这绝对不可能,这个药不应该在这里,你一定是弄错了。” 曹兵搜到了东西也瞬间气势起来,指挥着跟他来的人,“弄错个狗屁!我亲手从你这搜出来的禁药,赶紧把这夫妻俩都给我抓起来,可别让他们跑了。” 郝红梅不死心的直直跑向孟椿的屋里,疯了似地掀开枕头,没有!没有那药! 难道是孟椿在捣鬼? 郝红梅瞬间扭头狠毒的瞪向孟椿,不等她动作,赵丽梅早就忍不住的走到人前,对着郝红梅就是一顿骂。 “狗娘养的郝红梅!明明是你故意把孟二妮那贱货送上了我儿子的床,最后你给我装好人,敢给我儿子下药,还想让我给你磕头?等着吧,我让你哭着求我!” 有热闹谁不爱看?周围邻居在外面探头探脑的,看到那药,一个个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老孟啊,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 郝红梅着急忙慌的看向孟成山,脸上尽是无助,话都没说完,孟成山脸上带着愠怒瞪了郝红梅一眼,吓得郝红梅瞬间闭上了嘴。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孟成山仍旧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冷静的问道。 可算是抓到了把柄,曹兵瞬间翻身做主人,完全不把孟成山看在眼里,“赶紧让孟二妮和我儿子结婚,给公安说清楚放我儿子出来,不然我就让你媳妇蹲大牢蹲到死,到时候你在铁路局的工作也走到头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嘭——” 孟成山愤怒的把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为了逼我闺女嫁过去,你就专门去买药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家,把这下药的名号扣在我家头上威胁我们,你们曹家还真是一手好计谋,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没王法了!” “你啥意思?”曹兵瞬间直起了身子,“这药就是从你家搜出来的,你还想不认?小心我报警!让公安撬开你的嘴。” “这药就是你从自己兜里掏出来装我那衣服里的,我一个妇女能从哪买着禁药,你们真是黑心肝的玩意儿,带着一堆人闯进来自己进去搜,我们都没进去,当然是你说啥就是啥。” 郝红梅品过来味,赶紧麻溜的回怼道。 孟成山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你们报警吧,我闺女前些天被强迫,受不住跳河自尽,差一点就丢了一条人命,你们却说是我们家下药,故意害你儿子和我闺女上了床,我倒要看看公安到底给谁做主?” 曹兵没想到这家人能无赖到这种地步,就是赵丽梅也懵了,万万没想到千辛万苦找到的证据,最后这家人还敢不认。 “姐夫这家里还有点事,我得先回了。”曹兵的小舅子看势头不对,顿时找了个借口溜了。 “妹夫我突然想起我那边工作还没处理完,我也先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找借口,带来的几个人没一会儿全走完了,最后只剩下他和赵丽梅两人孤立无援。 “你、你们!”曹兵气的恨不得把孟家砸了,从天堂瞬间掉到地狱就是这感受。 “你如果不去报警,红梅你去,把公安叫过来,让公安还我们清白。”孟成山这副模样,所有人都相信了他是被冤枉的。 眼见着郝红梅真的要去,曹兵瞬间气急败坏的出声,“你给我站住!” 这禁药在他手里头,孟成山现在都不认,他也没证据证明这禁药是孟家的不是他拿来的,到时候因为购买禁药把他抓进去,得不偿失! 曹兵转头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孟成山,“我儿子要是死了,我们两家就是杀子之仇,我曹兵就是豁出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家好过。” 说完拽着赵丽梅气势冲冲的走出了孟家。 曹兵这行为更是坐实了孟成山是无辜的,院里的邻居都冒出头,一句句帮孟成山骂着那姓曹的一家心毒陷害人。 孟椿也没料到孟成山的反应这么快,直接反咬曹兵一口,果然是个老狐狸,不过虽然没有直接扳倒孟成山,可是也收获巨大了。 孟成山可是成为曹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看着这些邻居被孟成山这行为哄骗的团团转,她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孟成山后不后悔。 孟成山怎么不后悔。 第15章 去军大,顾长安心生误会 孟成山原本打算让曹兵搜到孟椿是下药的人,他将孟椿送到监狱把错都推到孟椿身上。 再以替孟椿行为道歉的名头,替曹家写一封谅解书,曹家再用势力运作,曹新民就出来了。 这样他帮了曹家救出了他的儿子,曹家承了他的情。 并且在所有人眼里,明明曹新民强迫了他亲闺女,他却因为养女无奈原谅了仇人,这个计划一箭双雕。 到头来,全部功亏一篑。 想到此,孟成山心里暗恨,面上却不显,跟着邻居附和了几句,一关上门,瞬间阴沉的目光射了过去。 “你娘衣服口袋里的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孟椿愣了愣,疑惑的问道:“爹,那不是曹家人放的,想污蔑你们的吗?我怎么会知道。” 孟成山定定的看着孟椿,眼神极具压迫性,他还真是小看了她,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那药就是之前放在孟椿那的那包。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丫头察觉了,孟椿确实变了,不过还是个丫头片子,他会让孟椿后悔现在不听话乱扑腾。 郝红梅就没孟成山这么沉得住气,直接骂道:“你个贱丫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你胳膊肘往外拐,你想死啊你。” 孟二妮也气的咬牙切齿,好好的机会又被这死丫头逃脱了。 “娘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我做啥了?”孟椿眨巴着大眼睛装傻充愣。 让郝红梅和孟二妮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样气恼。 “好了!”孟成山出声制止,“孟椿你要明白,自家人不会害你,我们都是为你好,我听你娘说你工作没了,从今起就不要再出门了,你小妹也发生了这种事你在家陪陪她。” 孟成山分明是想把她关在家里! 孟椿当然不愿意,但她十分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更没办法一走了之,她敢跑孟成山就能报警把她找回来,说不定还要扣个和野男人跑了的坏名号。 更何况她还没联系上亲生父母,她只能暂时乖巧的应下,应是应下了,反正也代表不了她会听。 孟成山接着又对郝红梅说道:“去给孟刚去个电话,让孟刚准备准备,收拾东西回来吧。” 郝红梅听见儿子能回来了,也顾不上生孟椿的气了,赶紧马不停蹄的出去了。 孟二妮听见这话,想起了什么突然得意的冲孟椿哼了一声。 这兵荒马乱的一天,孟椿也折腾的挺累,懒得搭理孟二妮,孟二妮或许是之前被孟成山说了什么,不再愚蠢的故意找事了。 郝红梅到了吃饭的时候才回来,对着孟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直接把孟椿买回来的卤菜拨到了孟成山和孟二妮的碗里。 至于孟椿只有一碗稀得跟水的米汤。 孟椿就这样胡乱的吃完了饭,晚上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不能再等了,必须得赶紧赚钱,才有摆脱孟家的机会,孟椿决定明天就出去找找房子当作放货的库房。 租到房子,她就要找个借口去深市进服装。 翌日一早,孟成山和郝红梅都要上班,只有孟二妮在家,紧紧的盯着她,孟椿没办法,只能在家呆了一天。 往后几天,孟二妮天天在家守着她,孟椿比耐心有的是,她就等,果然等到孟二妮存不住气出门去了。 孟椿等她走了,直接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 大步的往对面的大杂院走去,没想到正好碰上肖海朝出来。 “孟姐!你找我啊?我都等你好些天了,还以为你把我都忘了。” 孟椿笑着点了点头,“我想租个房子,想问问你有没有亲戚出租啥的,一间就行当做库房使。” “孟姐,我姑妈认识的人多,我带你去找她,让她给你找家便宜的。” 肖海朝热情的不得了,孟椿直接跟着他走了。 万万没想到肖海朝带着她直接到了军大门口,军大不是谁都能进的,还是肖海朝来过几次,说了一声,登记了才放两人进来的。 孟椿好奇的问道:“你姑妈是军大的老师?” 肖海朝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哪儿啊,我姑妈是在这里面干会计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到了肖海朝姑妈的会计办公室。 阳光开朗的男同志和白皙明媚的女同志站在一起,一路上谁都忍不住看几眼,而这一切也被穿着作训服的顾长安看在眼里。 “嘿!兄弟回神了,看什么呢?”元庆摘了帽子站在顾长安身后,跟着望过去,瞬间忍不住笑了,“这男人是咱军大的同志?咱军大竟然有小子这么有福气?” 顾长安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是。” 不知道是在说那个男同志不是军大的,还是在说别的,元庆拍了拍他的肩,“那不是你老熟人,你不上前打个招呼?” “不用了,训练要迟到了,走吧。”顾长安没再多看,心里的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刚请他吃冰棍,现在就和别的男人在校园散步。 他不知道自己是咋回事儿,总觉得堵得慌,全被他发泄在了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元庆看了看被顾长安撂倒的一地战友,忍不住摇了摇头,啧了一声,铁树怕是要开花了。 而孟椿这边和肖海朝一起到了会计办公室,肖海朝姑妈看起来就是个好相处的人,一说明来意。 肖姑妈啪的一拍脑门,转过头叫道:“朱老师,你家不是有间房子要出租啦,这我外甥女,想租一间房,看看成了给我们便宜点。”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放下自己手里的外文书籍,看了孟椿一眼,淡淡的开口,“等我老婆子下班,让她带你去看看。” 说完又拿起了书。 “怪老头。”肖姑妈嘀咕了一声,转头安慰孟椿,“朱老师就是这个样子,对你是没什么偏见的,你看要不等会。” “行!” 孟椿的眼睛转到了朱老头手里拿的书上,嘴上忍不住低声念了一句书名。 朱老头听见这标准的伦敦腔,瞬间放下了手里的外文书籍,“你也是大学生?你看过这本书?” 孟椿诚恳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市图书馆借阅过,但我不是大学生,我没考上大学。” 她上到初中,郝红梅就不让她读了,是她一直出去捡废品给自己拼凑学费,跪下去求孟成山,孟成山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至少让她把初中读完了。 前两年恢复高考后,她晚上偷偷自学,按照她的估分是应该考上的,没想到却没考上,但孟椿并不觉得考不上丢人。 朱老头:“那你的英文发音为什么这么标准?” 第16章 亲爹娘派人来接了! “我是跟着收音机学的。” 提起这,孟椿才想起她的初中同学吴清敏,当初恢复高考后突然找上了她,吴清敏学习成绩一直不好,让她帮忙补习,还能给她提供学习环境,两人一起学习。 没想到最后吴清敏考上了京大,她却落榜了。 重生八零:被最猛硬汉掐腰宠 第9节 不过多亏了吴清敏家的收音机,让她跟着学了不少东西。 朱老头脸上带了些欣赏,放下了手里的书站起身,“你跟我回家拿钥匙,我现在带你去看房。” “哎!”不用等了正合孟椿的意。 孟椿和肖海朝两人跟着朱老头离开了军大,朱老头家就在军大的附近,里面全都是二层的小别墅。 前些年这里都被封着,还是这两年不少人被平反,收的房子也都还了回来,住进来了不少人。 朱老头一路带着两人进了中间的别墅,客厅里挂的都是各种字画,孟椿眼睛却没乱看,礼貌的在客厅等着朱老头拿钥匙出来。 “走吧丫头,真是年龄大了,记性不行了,一个小小的钥匙也要找好半天。”朱老头拿着钥匙,脚步轻快的出来,“这间房就在街对面,以前不能张扬,我和老婆子前几年都住在那,房子你自己住放东西都成。” 孟椿听见以前是住人的就放心了,毕竟她是用来放服装的,屋里的环境不能太潮湿了。 三人从屋里走出来,孟椿老觉得有一股视线粘在她身上,她凭着感觉的抬头望过去,只看见隔壁别墅二楼的窗户前,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孟椿皱了皱眉,转过头不经意的问朱老头,“朱老师你们这隔壁都住上人了啊,我记着以前这一片都没啥人住。” 朱老头听见孟椿提到隔壁,脸上瞬间高深莫测,“隔壁也是一对老头老太太,最近才从乡下回来的,恐怕受了不少苦,从回来就没怎么出过门,以前身份可是厉害。“ 朱老头惋惜,“以前这都是咱接触不到的人,真是造化弄人啊。” “大人物?!”肖海朝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对这些大人物都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之心。 朱老头看着他这反应哼笑了声,“听说以前身边都配备着司机警卫员,走哪都车接车送。 人家儿子也厉害,保密单位的兴许是立功了,把自己老子也整回来了,不是咱能讨论的大人物,走吧看房子。” 孟椿听见老头老太太的时候,就松了口气,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跟上了朱老头,三人一起去看那间房。 房子里面都搬空了,干干净净,孟椿觉得不错,周围的邻居也都离得远远的,清净。 孟椿:“朱老师,您这一年房租多少?” “不多一年八十块钱。”朱老头说完,笑得一脸深意,“丫头,这价钱便宜,但是我想让你帮我个忙,抽空来教教我读英语,实不相瞒我老婆子就是在京大教英语的,我就想让她看看我这老头子说英语也不差她啥。” 孟椿有些不好意思,“朱老师,我怕我没时间。” “你啥时候有空你啥时候来就行。”朱老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现在的小年轻都浮躁的很,他就欣赏这踏实好学的。 孟椿想了想,自己手头没啥钱还要去进货,怕是遇不到这么便宜的租金了,也没再拒绝,两人简单的写了一份合同,孟椿直接给了一年的房租钱。 办好这件事目送着朱老头回学校,孟椿跑去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一瓶递给了肖海朝,“今天跟着我跑,辛苦你了,请你喝汽水。” “害,这有啥好辛苦的。”肖海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孟椿也喝了口汽水,突然想起来什么,看向肖海朝,“你考过各个厂子的招工考试没有?” 肖海朝挠了挠头,“不瞒你说,这大大小小的厂子里的招工考试,我都去考过,现在知青都回城了,找工作的人可太多了,不少名额都是内定的,哪能轮得到我。” 孟椿眼睛闪了闪,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哪个厂子的副厂长姓刘吗?” 她可没忘当时偷听到的,孟成山提到的这个刘副厂长,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都这么想害死她。 肖海朝认真想了一会儿,“机械厂、钢铁厂、纺织厂倒是没听过有姓刘的副厂长,其他的我也没注意过,咋啦孟姐。” 孟椿摇了摇头,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孟成山嘴里的刘副厂长不一定就是在这京市的,说不定是别的地方厂子里的刘副厂长,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大海捞针。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孟椿也不再纠结这件事,对着肖海朝道:“等到过些天,咱们一起去深市,我按照厂里正式工人的工资一个月给你三十块钱,等到以后我赚钱了给你奖金。” 肖海朝一脸兴奋,觉得自己这是占孟椿便宜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孟姐放心,我到时候一定好好干。” 解决完了这些事,孟椿也不敢多留了,得趁孟成山下班前翻墙回去,两人走到大杂院门口,孟椿告别了肖海朝就匆匆忙忙的进去。 “孟椿你去哪了,你可回来了,你爹找你都找疯了!”大杂院的邻居一看见孟椿进来,赶紧迎上来。 孟椿心里咯噔一声,还没开口。 另一个婶子也放下了正在洗的衣服,在身上慌忙擦了擦手,一脸热情的开口,“孟椿你还不知道呢,你亲爹妈那边来人了,专程来接你来了,人家穿的叫啥衣服来着?哎呀我滴娘类,跟电影的电影明星似的。” “西装!你这都不知道,那都是有钱人穿的衣裳。”玉婶子在一旁接道。 孟椿浑身的血液似乎直直涌上脑门,心开始扑通扑通直跳,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在原地。 “看这孩子,高兴傻了,小椿你回去享福了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婶子,我先回家看看。” 孟椿缓过来神,嗓子干涩出声,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不可置信,头脑发懵的一步一步往家走。 第17章 莫名多出来个未婚夫 难道是她的重生也改变了其他事情? 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了,她的父母也提前回来了?孟椿的脚步越走越快。 她满怀期待的打开门,里面的欢声笑语传来,孟刚一家也回来了。 孟椿脸上还带着激动的红晕,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长相一般的男人瞬间更加激动的迎上来,“我可找到你了!” 孟椿条件反射的闪身躲过,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陌生,不认识这人。 她的视线不死心的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孟椿心里顿时有些酸涩,看来是她听岔了。 “孟椿回来了,他说他是你亲爹娘派来接你的,这是你亲爹娘写的信,你看看吧。”孟成山坐在椅子上将信递了过去,今天心情好,他也没计较孟椿敢背着他出去这事。 要是平常,他绝对要让孟椿知道听话两个字怎么写。 孟椿平复了下失望的心情,腿有些软的一步步上前接过了信,里面只写了这个男人是他们给她定下的未婚夫,正直可靠,专程来接她回去,一家人团聚。 她拿着信刚抬头,孟刚立刻开口道:“孟椿,我和你大嫂回来的时候就碰见他拿着地址在这胡同里打听你的名字,没成想竟然是你亲爹娘派来接你的,这可不是巧了嘛。” “我们啥信息都核对过了,他确实是你亲爹妈那边派来接你的。” 吴良平这时正了正自己的领结,轻咳一声,礼貌的对着孟椿伸出左手,“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吴良平。” 孟椿看着面前伸过来的左手,愣了一瞬,极其别扭的也伸出了左手握手。 她一脸警惕发问,“吴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吴良平绅士的开口,“我也是搞研究的,至于具体做什么的,还是得保密,上面不准我们说,希望小椿你理解。 我每天埋头研究,不怎么出门跟人交往,有什么冒犯你的,你及时告诉我,我立马改正。” 孟椿眼底满是探究,一言不发,前世明明没有吴良平这个未婚夫,更没有吴良平这个人的出现。 再说搞研究的学历不低,怎么会用左手握手?一般人都知道是用右手。 孟椿的激动已经消失殆尽,她又不动声色的发问,“吴同志我父母现在在哪儿工作,为什么要你来接我?” 吴良平沉稳的回道,“现在在大西北那边,我们也是要去那边的,你父母的研究现在进行到关键时刻,离不开人,咱们两家是从小定下的婚约。 他们商量着让我来接你,那边的条件太艰苦了,连吃饭的水都成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不过至少你和伯父伯母一家也能团聚了,他们一直念叨你也很想念你。” 旁边的郝红梅听见这话,一脸笑意的感慨道:“当初你亲爹娘把你放这也是想着那边条件太艰苦了,你刚出生的时候跟个小猫似的虚弱,要是把你带过去怕半路就夭折了,一眨眼就要送你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大姐你走了我也会想你的,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一想到以后再见不知又是何夕,我这心里就难受。”孟二妮也装模作样的上前胯着孟椿的胳膊,俨然跟她是好姐妹似的。 你一言我一语的,孟椿愣是一句话都没接。一个人的身形外貌,言行举止是伪装不了的,面前这个男人留着略长的尖指甲,粗大皴裂的手,根本不可能像是科研人员的手。 更何况孟家人一反常态的,更让孟椿确定了,这个男人是个屁未婚夫,这是想联合起来把她骗走? 只要她跟着这人走了,她肯定没啥好下场。 真是想得美! 孟家几人看孟椿不说话,互相对视了一眼。 孟成山轻咳一声,“你父母这些年也不容易,他们身份要保密,所以特意交代了我不要把你的身世说出去,没想到最后被你自己发现了,就这你还记恨上我们了。” “现在终于来接你了我们也为你高兴,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吴良平看起来有些着急的说道,“越快越好,主要是我手头的工作等不了,不然我也想看看小椿长大的地方。” 孟成山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几人脸上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喜悦,却突然被孟椿打断了。 孟椿好整以暇地看着吴良平,“走之前我想去友谊商店转转,你说你是我的未婚夫,这里的邻居看着我长大,走之前你不得买点喜糖给院里的人分分,弄完这些我才能放心的走。” 吴良平听见这话第一反应是先去看孟成山。 为了尽快把人打发走,孟成山一琢磨同意了,“良平啊,孟椿说的不错,是该买这你可不能省啊,买完你们就立刻动身去火车站。” 吴良平这才跟着点点头,“小椿你说的对,咱等会就去。” 后来孟成山无数次回想起来,都后悔这次自己同意这两人出去,这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孟椿直接带着吴良平去了友谊商店,这里头不少外国货,啥都好,只有一个缺点就是贵,平时她连友谊商店的门都不敢进。 这次孟椿直奔六楼,这里面摆的全都是外国手表,吴良平看见这让人咂舌的价格,瞬间舌头都打结了。 种一辈子的地才能买一块手表,吴良平有些受到冲击了。 孟椿看他这副样子应该是没见过这些东西。 她眼睛闪了闪,指了指一款标价三百块钱的手表,“吴同志,这个表挺适合你的,我本来可以买来送你,但是可惜啊。” 吴良平这才敢过去仔细看了眼这块手表,之前的伪装全都消失殆尽,狂热的看向孟椿,“这手表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我打造的似的,你可惜啥?” “可惜我没钱呗。” 孟椿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我爹娘每年都给我寄一千二百块钱,一年的钱都能给你买三四个手表了,让你一星期一个换着戴,可惜啊那钱全被我养父母拿走了。” 吴良平听着孟椿的话,刚开始憧憬,下一句瞬间让他愣在原地,“他们凭啥拿你的钱!” “凭啥?谁看见钱摆在自己面前能忍住不私吞?”孟椿冷笑了声,“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让你带着我赶紧走,因为他怕你知道那笔钱,毕竟本来说好的拿出一半结婚用。” 吴良平捕捉到结婚用三个字,脸上的表情更加维持不住了,整个人都恍惚的说道,“这算下来得上万了吧!” 这应该是他的钱,那么多钱都是他的! “是啊,这可是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吴良平现在知道了她价值有多大,难道还能因为三瓜两枣听从孟成山的吩咐? 那肯定不能啊! 孟椿看着他的反应,慢悠悠的转身下了楼去买喜糖,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吴良平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脸上晦暗不明,好半晌,才赶紧跟上孟椿。 “长安,长安!怎么喊你来帮我提个东西都心不在焉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