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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他选择了相信。
    不是因为愚钝,而是因为他不敢不信。如果那些怀疑是真的,那么他沈清辞这大半年来引以为傲的君臣知遇、治国抱负、以及对这位帝王近乎虔诚的敬仰,全都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清辞,发什么呆?"
    萧烬的声音从御案后传来,低沉温润,听不出半分异样。
    沈清辞回过神,慌忙起身行礼:"臣失礼,方才想着江南堤坝的事,走了神。"
    "想什么堤坝,天都黑了。"萧烬放下朱笔,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帝王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那股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让沈清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拍。
    "今日议事太晚了,你便留在偏殿歇息。"萧烬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李福,去备安神茶。"
    "嗻。"
    李福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恭谨而麻利。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臣今日想回府",可对上萧烬那双不容拒绝的幽深眸子,那句话便如鲠在喉,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是,臣遵旨。"
    他垂下眼,不去看萧烬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满意弧度。
    偏殿内,陈设一如往常。柔软的锦被,淡淡的沉香,以及那盏被李福端到案头的、冒着袅袅热气的安神茶。
    沈清辞坐在榻边,看着那盏茶。
    青瓷杯中,茶汤清绿,水面微漾,香气淡雅。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温润,带着一丝熟悉的甘甜。这茶他已经喝了许多次,每次都是同样的味道,同样的困意。
    "沈大人,早些歇息。"李福在门口躬身行礼,随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殿门带上。
    沈清辞将剩余的茶水饮尽,放下杯子。
    困意如期而至,却比以往来得迟了些许。
    他躺在榻上,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种沉重的、如同坠入深海般的昏沉将他彻底吞没。可这一次,那种昏沉迟迟没有完全降临。
    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反复拉扯。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偶尔挣扎着浮出水面,看到了天空中模糊的光亮,可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便又被潮水按了回去。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四肢绵软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显得艰难。可大脑深处,有一根弦始终没有彻底断裂。
    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来自身体深处的警觉。
    像是一只被反复灌醉的兽,在第无数次被喂下烈酒后,终于对那种味道产生了本能的抵触。他的身体在适应那种药物,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建立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抗性。
    沈清辞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今夜的困意不像以往那般彻底,意识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响,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低沉而危险。
    殿内的烛火被人熄灭了。
    黑暗将他完全吞没。
    寂静中,沈清辞感觉到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那声音极轻极细,若非他此刻的意识尚存一丝清明,根本不可能察觉。
    一阵熟悉的龙涎香,随着夜风悄然漫入殿内。
    脚步声很轻,轻得像是猫科动物在黑暗中潜行,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与笃定。
    沈清辞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想睁开眼,可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千斤巨石。他想呼喊,可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细弱的气音。药效仍在压制着他的身体,让他如同一只被缚住翅膀的鸟,只能任由那个黑暗中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床榻微微下陷。
    有人坐在了他的身旁。
    一只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覆上了他的脸颊。那触感太过熟悉了,熟悉到沈清辞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尖锐的警鸣。
    "清辞……"
    那个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贪恋。
    沈清辞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
    不是在梦里,不是在幻觉中,而是在他耳边,真真切切地响起。
    那是萧烬的声音。
    那双手开始移动,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衣带。指尖划过他的锁骨、胸膛,所到之处,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热度。那动作带着绝对的掌控与驾轻就熟,没有半分迟疑,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沈清辞的意识在黑暗中剧烈挣扎。
    他想推开那双手,可他的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了床榻上,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他想尖叫,可嘴唇只能发出无声的颤抖。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沿着他的脊椎缓缓爬行,将他仅存的理智一点一点绞碎。
    不是梦。
    暴风雨的闷雷,终于在这个夜晚,化作了真正的惊天之雷。
    第58章 破晓无言
    黑暗中,沈清辞的意识如同一根将断未断的蛛丝,在剧烈的恐惧与药物的压制之间,痛苦地来回拉扯。
    那双手没有停。
    它们太熟练了,熟练得让人心惊。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某种令人绝望的笃定,仿佛这具身体已经被反复丈量过千百次,每一寸肌肤的弧度,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都在那人的掌心里留有印记。
    沈清辞想起了那些"梦"。
    那些他以为是春梦的夜晚,那些醒来后羞愤欲死、以为是自己失德的清晨。原来那从来都不是梦。那些滚烫的触感、那些令他窒息的重量、那些在耳边响起的低沉喘息,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一遍又一遍。
    在他毫无知觉的昏睡中,被这个人,反复摧残。
    一股巨大的恶心感从胃底涌起,可药效压制着他的身体,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双手将他的衣物一件件剥去,冷夜的空气贴上他赤裸的肌肤,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
    "清辞,"那个声音再次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贪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你今夜怎么这般凉……"
    沈清辞感觉到那人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了他的锁骨,在那处烙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他浑身僵如石木,意识在那一刻清醒得痛苦——他听出来了,那声音带着克制,带着贪婪,带着某种压抑了整个白日的疯狂。
    他认识这个声音。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是每日在南书房与他论政的声音,是在朝堂上力排众议为他撑腰的声音,是那个对他说"别怕,朕在"的声音。
    那是萧烬。
    沈清辞的泪水无声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他拼命地集中所有残存的意志,试图让自己的手指动一动,哪怕只是微微颤抖,哪怕只是抓住床褥一角。
    他的右手食指,艰难地动了一下。
    那点微弱的挣扎,淹没在黑暗中,没有引起萧烬的注意。
    萧烬的动作愈发肆意,帝王袍服摩擦锦被发出的细碎声响,在这静谧的偏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沈清辞感受到那熟悉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重量压下来,那种撕裂感悄然逼近。
    他的意识在那一刻,奇异地变得极度清醒。
    或许是恐惧催生了某种本能,或许是那层薄薄的抗药性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了作用。总之,就在那一刻,笼罩着他意识的迷雾骤然撕开了一道裂缝。
    他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最初只是一片模糊的昏黄,烛火的残光从门缝里漏进一丝,将眼前的一切映成了深深浅浅的阴影。沈清辞的大脑在极度的眩晕中艰难运转,他的视线在那片阴影中,一点一点地对上了焦。
    他看见了。
    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的侧脸。
    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棱角分明,俊美而冷冽,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多了一层常人看不见的、令人窒息的狂热。那双深邃的眼眸半阖着,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萧烬。
    沈清辞早就知道了,可当这张脸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眼前时,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轰"的一声,彻底崩塌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发出声音,可喉咙里只有极其微弱的气息。
    "唔……"
    那是一声近乎无声的呜咽,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让萧烬的所有动作凝固住了。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
    萧烬低头,看见了沈清辞那双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里什么都有——迷茫、震惊、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正在飞速坍塌的、彻底的绝望。沈清辞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熄灭,像是一盏被人从内部掐灭的烛火。
    萧烬的呼吸停了一瞬。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有惊,有慌,更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扭曲的狂喜。他终于可以看见沈清辞清醒的眼睛了。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破碎,盛满了对他的控诉,却也因此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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